第370章 第370節
如果非要用福爾摩斯的方式來描述的話,大概就是——
思維殿堂今晚多了另一位新主人。
緊接着夏洛特也許是在哪本不該在深夜看的醫學解剖書上讀到過,也許是在某期報紙的副刊裏掃到過一行被她當時哦之以鼻現在 卻忽然覺得有參考價值的文字,又或者純粹是因爲本能。
總之少女伸出了舌尖。
極輕地。
極試探地。
像是一隻貓在甜到一碟溫度未知的牛奶時會做的事,先用最前端那一小點碰一下表面,確認了溫度夠不夠之後才決定要不要繼續 往下喝。
盧西安感受到了那個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抵在自己喘脣上的時候,大腦裏僅存的那一丁點還在堅守崗位的理性告訴他自己也應該伸 出——
就在這時,自那一夜誕生之後積累的所有痛苦在同一時刻在青年身上集中爆發。
冷汗在一瞬間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臉色從正常直接跳到了煞白,全身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盧西安的第一反應是把夏洛特推開,他不想讓她看見自己失態的樣子,更不想在這個時候。
可青年越是想退,少女反而捧得越緊。
因爲夏洛特以爲青年的身體在發抖是因爲和自己一樣的那種從來沒有經歷過所以不知道怎麼控制的生理反應。
於是在那一陣措手不及的痙攣裏,盧西安因疼痛的衝擊而產生了一次不受控制的咬合,就這樣直接咬破了少女探過來的粉嫩之物
血就這樣流進了兩個人還貼在一起的地方。
一半留在了灰髮青年的口腔裏,一半留在了銀髮少女的口腔裏。
鐵鏽味。
草莓棒棒糖的甜。
兩種完全不該同時出現在同一個空間裏的味道在那個極窄極近的空間裏混合成了一種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疼還是甜的東西。
夏洛特在嚐到血的那一瞬間眼睛終於睜開了。
她發現盧西安的呼吸亂了,冷汗往下淌,眼神開始失焦。
“……金魚?”
少女捧着他臉的手一下子慌了。
灰髮青年的身體從扶手椅上往前傾,先是肩膀砸在少女的胸口上,整個人沿着她的身體慢慢地往下滑,夏洛特的雙臂反射性地環 了上去,但已經來不及了。
福爾摩斯抱着昏倒的灰髮青年站在原地,嘴角還殘留着那道分不清是誰的血痕。
“金魚!”
ps: 自月底懸賞後,月票14,打賞3,刀片2,因此一共便是106+14+3+2=125,
目前還了75+29=104,也就是還欠125-104=21.
還欠42k字,總之問題完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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