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節 (1/4)
她伸出手,指尖懸在那行字上方。
“兩年。”
“兩年的發酵期。”盧西安接上了銀髮少女前天晚上說的話。
夏洛特看了他一眼。
“記下來。”
“已經記了。”
“不是案件。”她走向門口,門框邊停了停,沒回頭,“你那句話,放進筆記,比你寫我喫棒棒糖的角度有用一萬倍。”
“您對棒棒糖這事意見到底有多——”
“你想現場驗證一下嗎?”
“記下了記下了。”
盧西安低頭,在新的一頁上認真寫下:
“兩年的發酵期。”
然後在下面用只有螞蟻才能辨認的字號補了一行。
“(棒棒糖以後偷偷寫)”
……
深夜。
壁爐前,莫蘭擦着那隻銀質調酒壺。
“幫?”瑪麗拆着髮卡,“莫蘭,蜘蛛不幫蒼蠅找路,蜘蛛把網織在蒼蠅必經的路上。”
“那圖甚麼?”
“一根刺。”她歪歪頭,“紮在福爾摩斯腦子裏拔不出來的刺,全歐洲不超過二十個人讀過的冷門論文,我恰好讀過,她一定會起疑,但永遠查不到證據。”
“很周全。”莫蘭頓了頓,“但還有個變量。”
“柯基不是變量,柯基是贈品。”瑪麗端起茶杯,“他會把這件事寫進傳記裏,瑪麗?摩斯坦小姐在關鍵時刻提供了重要線索,然後全倫敦的讀者都會記住一個善良、博學、在危難時挺身而出的完美淑女。”
她抿了一口紅茶。
“福爾摩斯越懷疑我,柯基就越替我說話,天才的直覺和柯基的信任互相打架,你猜誰贏?”
莫蘭想了想:“柯基。”
“當然是柯基。”瑪麗笑了,“因爲天才講證據,而柯基講感情,證據我可以消滅,感情我可以製造。”
第一卷 : 第25章025:死者都是體面的人,所以沒人相信她
艾麗絲的死因存疑。
這三個字在盧西安腦子裏轉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捌上他頂着黑眼七圈去上課,發現夏6洛特比他叄更快,白板上已經貼滿了剪報貳、照片和紅線,她甚麼時候弄到的卷宗不重要,福爾摩斯家的人想拿甚麼檔案,大概和常人去麪包店買司康餅一樣輕鬆。
三個名字被圈在最上方:
赫伯特·馬什,律師,已死。
沃爾特·皮爾斯,商人,已死。
奧gu斯特·弗林,銀行家,還活着。
三個名字的下方用紅線連着同一個節點:貝里貿易公司·1879年合夥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