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節 (1/4)
邦德抿了一口馬提尼:“……搖勻,不要攪拌。”
“法國人說完了沒有?”黃昏拿出筆記本,“比起屋頂上的 M,我更在意地面上的那對。”
可倫坡歪了歪頭:“哪對?”
“華生和福爾摩斯一同擊敗了斯內克,很不可議,但居然成功了。”
“很正常。”法國人插嘴,“只需要一個人真的在看另一個人,看得足夠認真,認真到連一個詞就夠了,沒甚麼是浪漫無法擊潰的。”
“法國人又來了——”
“這次不是浪漫!這次是觀察學!”
“可惜沒牽手,兩人倒在地上姿勢構成了 W形,被人打斷了。”
西班牙人突然冒出一句。
“甚麼?!”法國聯絡官的咖啡杯差點打翻,“被誰打斷?”
“一個醫學系◎臼≤☆、八⌒⌒)烏soUsO:的。”
“怎麼又是學醫的?難不成是瑪——”
“他的室友亨利·傑基爾。”
“哦,他周圍學醫的可能有些多了。”
“你們一個看天上的浪漫,一個看地上的默契。”可倫坡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用一種老刑警特有的甚麼都見過的語氣說,“那麼暗中的呢?和摩斯坦一起的時候纔是平平淡淡,探案集裏寫的。”
“不不不!”法國聯絡官又站了起來,“浪漫纔是人類最高級的表達!月光下的華爾茲!屋頂上的背靠背!十指交錯的槍身!你們這些人——”
“日常纔是最長久的。”可倫坡巋然不動。
“默契的搭檔纔是最偉大的。”黃昏補充,“一個邏輯,一個直覺,彼此都不可替代,說到真正的旗鼓相當——”
三個人同時開口:
“浪漫至上!”
“平淡爲真!”
“默契最強!”
三個陣營瞬間形成。
氣氛從情報總結會變成了文學辯論賽,西班牙站法國那邊,意大利站德國那邊。
就在爭論進入第四輪,法國人開始引用雨果來論證浪漫主義的必然性時——
一直沒說話的瑞典代表放約←★羣↓+:捌《*5柒六≡!四《下水杯開口了。
“我說就不能三個一起嗎?”
全場啞火。
“月下華爾茲是一種,對敵的默契是一種,日常的相處也是一種。”他喝了口白水,“都很好,爲甚麼非要選?”
“…………”
“他說得對。”可倫坡第一個回過神來,“既然全部都賭輸了,各位,按照慣例,該怎麼處理?”
“各自捐到當地孤兒院,附言就寫來自一羣失敗者和成功者的聖誕祝福。”
“英國的部分我來處理。”邦德說。
“法國的我來。”法國聯絡官還在擦眼角的淚水。
“德意志的已經捐了。”黃昏合上筆記本,“以我女兒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