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節 (1/4)
“算甚麼?”
“你的案子給了我十二英鎊,十二英鎊是我的定價,我的定價裏包含了一句話的版權。”
“甚麼話?”
盧西安往前走了一步。
現在他就站在夏洛特正前方不到一米的距離。
壁爐在身後,少女在面前。
她的頭髮在火光裏是一種偏暖的銀白色,細碎的髮梢在耳朵上方微微翹起來。
“夏洛特·福爾摩斯將會是所有偵探的主角。”
少女的目光定在他臉上。
“這句話你也說過。”億
“所以這是復讀,不是吹捧。”盧西安的語氣很平,“華生眼中最強的偵探,必能破獲一切值得讓偵探感興趣的案件。”淋
說罷,他彎下腰,雙手從扶手椅兩側伸過去。奇
夏洛特·福爾摩斯被一種很奇怪的姿勢,兩隻手卡在腋下,像拎一隻不太情願的貓一樣,把整個人從扶手椅裏提了起來。
她的視線從仰視變成平視,再從平視變成俯視。揪
灰髮青年仰着頭,看着被自己託在半空中的銀髮少女。耳
壁爐的火在下方映出兩個人交疊的影子。罷
“包括莫里亞蒂。”/p>
夏洛特·福爾摩斯的大腦停滯了。叄
因爲這個行爲本身對自身載體造成的影響。
懸在半空中的感覺很不穩定,重力在往下拽,但兩隻手很穩。
可是和冰庫那次一樣穩。
對於這句話本身她可以拆解,包括莫里亞蒂邏輯上是基於過往表現的外推判斷,金魚作爲傳記作者對偵探能力的信心投射,合理的,可分析的。
但金魚是莫里亞蒂的最大嫌疑人。
他在暗示甚麼?挑釁嗎?這邏輯鏈條裏甚至存在數種可拆分方向,是測試?是激將?是虛張聲勢?是以退爲進?
她都可以想。
但問題在於身體一點都沒動。
夏洛特·福爾摩斯不能說是一個無比冷靜的人,看到有趣的案子會自顧自地衝過去,面對暴力時依靠的是格鬥技巧而非情緒控制。
聖誕夜對峙斯內克的時候不是因爲冷靜才選擇了最優解,是因爲最優解恰好就在冷靜的方向上。
而夏洛特的載體對這種擅自居然已經沒有了應有的防禦反應。
因爲近幾個月的所有行動都表明,金魚對她不會有敵意。
總嗖#)嗦≈—:107ˉ∨3⌒9′◎2♀△83♀≈35是這樣。
金魚總是擅自。
就像蜂巢案那天夜裏她喝下另一杯毒酒,就像冰庫之後那幾天她對他的靠近沒有立刻劃出界線,就像聖誕夜斯內克倒下之後,她下意識伸手去看他的傷。
夏洛特·福爾摩斯不打算虧欠別人東西,明明以前不會如此。
少女就這樣被舉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