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節 (1/4)
“爲甚麼不進去?”
“因爲不確定學長在不在裏面。”瑪麗的聲音理所當然,“萬一進去了發現學長不在,那我送餅乾的行程就會產生一個沒有接收方的死循環,效率很低。”
“你可以把餅乾留給任何一個人轉交。”
“餅乾不是寄給任何一個人的。”
盧西安深吸了一口一月的冷空氣。
一月的風颳過來,冷的,但耳朵是熱的,臉也是。
瑪麗注意到了,嘴角的弧度大了一點點。
盧西安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正好我要出去一趟。”灰髮青年往臺階下走了一步,“一起走吧。”
“去哪?”
“俱樂部附近應該有好位置可以坐坐。”
“據解剖格雷所述,目的性的行走通常意味着大腦正在處理一個想法——”
“你能不能有一句話不用格雷開頭。”
“可以。”瑪麗想了想,“據摩斯坦所述,學長剛纔在想事情。”
靈“你怎麼知道?”
“因爲你出門的時候圍巾沒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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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圍巾確實掛在脖子上但散開了,兩端散着,被風吹得一邊長一邊短。
餌“想事情的時候你會忘記系圍巾。”瑪麗說,“但你不會忘記給夏洛特小姐系。”
ba“那你——”
話語還未落下,瑪麗就轉過身來,面朝他站好,布袋從右手換到左手,空出來的右手去捏圍巾的一端,一如那一日從貝克街將其帶向家裏的時候一樣。
3一切都好像沒甚麼變化,但一切卻已經全都變了。
比如說,這次和盧西安平時給夏洛特系的手法一模一樣。
“你怎麼知道這個系法?”
“看過很多次。”
“看誰系的?”
“看學長給夏洛特小姐系的。”
少女說完這句話之後手指在圍巾結上多停了一下,然後退後半步,歪頭看了看成果。
“比學長自己系的整齊。”
“因爲我自己系的時候不會有人從下面仰着頭看我。”
“這個角度有甚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盧西安扭過頭說,“就是心跳會變快。”
瑪麗眨了一下眼。
這次少女的耳朵紅了,但她伸手扶了一下貝雷帽,順便把兩邊的頭髮撥下來蓋住耳朵,動作自然得像是因爲風大才這麼做的。
但盧西安的餘光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