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節 (1/4)
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信號。
波羅的八字鬍在放鬆、愉悅、甚至是憤怒的時候都會動,唯獨在感到真正的不安時纔會完全靜止。
“探長。”波羅站了起來,“華生先生還沒回來?”
“沒,但——”
“他一個人出去的?”
“應該是——”
“多久了?”
雷斯垂德看了一眼掛鐘。
“好幾個小時了。”
波羅的手杖已經轉過了方向,朝着餐廳門口。
夏洛特看着波羅。
“你在擔心甚麼?金魚並不蠢,雖然行爲很蠢,但本身並不蠢。”
波羅並不知道盧西安是怪盜莫里亞蒂。在波羅的認知裏,華生這樣一個富有同理心的青年一旦被X的最大嫌疑者諾頓盯上,再加上此刻離奇消失……在這個剛剛死了三個人的俱樂部裏,天知道會被誘導去做甚麼可怕的事。
“波羅在擔心一件也許不會發生的事。”波羅的語氣壓得很低,“但赫爾克里·波羅的直覺從不放過也許——”
嶙他沒有說完。
妻因爲餐廳的門被推開了。
杉冷風灌進來。
疚灰髮青年站在門口,圍巾系得很整齊,肩膀上落了薄薄一層雪,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鼻尖微微發紅。
“回來了。”
吧夏洛特的棒棒糖停在半空中。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站起來,但最終只是往椅背裏靠了靠。
杉波羅站在原地,手杖拄在地板上,維持着剛纔那個急切起身的姿勢。
wu“華生先生。”
“波羅先生。”
“你還好嗎?”
“……我爲甚麼不好?”
盧西安的表情真誠地困惑了。
波羅把灰髮青年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面色正常,瞳孔正常,肢體語言沒有任何被施加心理壓力後的微表情特徵,甚至精神狀態看起來比出去之前還好了一點。
所以比利時大偵探緩緩地坐了回去。
“沒甚麼,赫爾克里·波羅只是關心一下朋友。”
雷斯垂德在旁邊看看波羅,又看看盧西安,一頭霧水。
“你們到底在搞甚麼?”
“不搞甚麼。”盧西安拉了把椅子坐下來,“外面挺冷的。”
“你去哪了?”
這個問題是夏洛特問的。銀髮少女坐在他之前坐過的那把椅子上,叼着棒棒糖,腿蜷在身側,姿勢和平時在貝克街的扶手椅上一模一樣,只不過換了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