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節 （1/4）

萊因看着自己被劃出一道猙獰傷口、不斷流出鮮血的左手，漠然的點了點頭。

花菱春香與水神小夜魔法真實在之前的戰鬥當中都體會到，

就算這兩年有甚麼進步也不會跳出那個框架。

但是天川薰子不一樣，

她在當初的戰爭中，直到最後也沒有徹底覺醒，所以萊因對於她魔法的理解是有限的。

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是速度之極，以及不受任何外界現象所影響，這兩種特質，

說起來萊因在剛纔是反應過來了的，並不算真正的偷襲，

但因爲太過迅速他沒有辦法及時切換爲可莉絲的魔法，只能夠承受了這一擊。

當然，是以最小的代價承受的，不然他的身體會在一瞬間被撕裂成無數基本粒子吧。

現在的少女可不會“手下留情”。

勉強可以算是能夠傷到魔龍的寶劍吧，但要說的話只是劍柄。

沒有劍刃，怎麼揮舞也沒有作用。

一言蔽之，所能發揮的效力有限，甚至無法讓魔龍提起興趣去完成的進化。

但是肯定不是單純的速度，不然有些東西也沒辦法解釋。

魔法少女們的魔法作爲第一因，必然指向某種極爲單純的本質，

只不過可以根據這個本質延伸出種種不同的現象而已。

速度與雷電都應該只是其能力延伸之物，不，前者是延伸，後者只是表現形式。

那麼…天川薰子魔法的本質又是甚麼呢。

算了，之後有的是機會探究。

放棄繼續思索這個問題，他的傷痕也隨即恢復如初。

萊因瞥了一眼被他凝固身體的魔法硫磺，與少女燃燒這憎惡與憤怒的眼眸對視，然後……揭穿了她試圖隱瞞的目的：

“雖然還不清楚你的魔法，但只要你想的話，隨時可以掙開這種程度的束縛吧，所以不用想着出其不意偷襲之類的事情。”

“嘖…”

少女看着男人那平淡的側面只感覺內心深處的憤怒愈發加劇。

即便自己做到這種地步，回應她的也只有男人這種輕之又輕的評價。

也只是這種…似乎看到了甚麼有趣、但不值一提的東西一樣的評價。

她原本陷入完全靜止的身體，也再度顫抖起來，可是她面前的人並不是懂得適可而止的類型：

“現在的你，和化身爲魔龍的我並沒有區別，將一切都交託給了感性來支配，確實做到了幾年前沒辦法完全做到的事情。

是能夠將自身的魔法得以更進一步綻放出來，並且百分之百借用，不，掠奪着那些被維納裏達儲存的魔力吧。

可區別是有的，就算是同樣的方式，可因爲能力上的差異，選擇這條道路的你註定連我的背影都難以企及。”

“……”

回應這段話語的，是少女越發沉重的呼吸以及身體越發激烈的顫抖，

黑赤的雷霆在凝固的現實上撕裂出一條又一條的縫隙。

“怎麼…”

打破了完全的凝固，少女的聲音輕輕的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