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番外：追憶:我已經等了十二年 （1/3）

第114章 番外：追憶:我已經等了十二年

“幻覺每次都來得很突然，毫無徵兆，也找不到相似點。”

儘管年紀小，秦溯流仍能將事情理出一個頭緒，清晰講述出來，“就好像……我曾經來過溪山，還跟這裏的妖與人有所交互。”

心上妖希望聽到實話，她便毫無保留地描述了一番。

“但這是絕無可能的，我也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那些畫面裏的事！”她用力搖頭，“所以……我覺得我應該是病了，我恐怕已經開始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未來，說不定潛意識還希望它們能夠實現……”

“那可未必。”嶽聽溪下意識道，“實際上，你所說的情況，我先前住在山莊時也有過。”

“但我的幻覺主要和你有關係，除此之外，能跟你打得旗鼓相當這件事，也讓我不得不在意。”

秦溯流愣了良久，才小心翼翼挑了一個自己最在意、聽着也不像會引到情感方面的話題：“我們不應該打得旗鼓相當，對嗎？”

聽溪姐姐大了她將近三十歲，平日裏雖然都是壓制境界、幻化外貌爲孩童模樣跟自己切磋，但她也是習武之人，十分清楚年齡與閱歷對於一名武者的加成有多恐怖，可聽溪姐姐卻在從不放水的前提下，跟她打得不相上下。

非要說的話，這隻能證明一點……

“或許是在目前的我們都未接觸的時間、地點，認識過對方。”嶽聽溪先行道出了秦溯流的內心所想，“世間萬物死後皆會散靈，重歸天地靈氣循環，待到滿足一些不可觀測的條件之後，便會再度回到世界上——這是謝芝大人很多年以前教我的。”

但她立即又否定了這一猜測：“不對，如果只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你的幻覺裏便不會出現如今的嬋櫻。她跟我幾乎同歲，而我也很清楚她經歷過甚麼，曾經又遇見何人。”

“既然這樣，那隻好向謝芝大人尋求幫助了。”秦溯流覺得情報過於少，實在沒辦法展開更多的聯想與推理，乾脆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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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罷嶽聽溪的概括，謝芝略有些驚訝。

兩個人竟然都在頻繁交流和故地重遊之後開始恢復少量記憶，那是不是說明，只要她們倆相處時間足夠長，就能自行把前塵往事全部記起來？

想歸想，她還是耐心解釋：“除了轉世輪迴，還有一種特殊又罕見的情況——回溯時間，從頭來過。並且，運行回溯者或天道會主動對一些世人的記憶進行干涉，或抹消，或保留，以免‘新生的世界’由於上輩子的記憶留存變得混亂。”

“但你們的情況比回溯時間更爲複雜，因爲那時的你們是站在天道……或者說，世界意識的身份上，通過主動回溯時間，去修正一些源自上一任世界意識的錯誤。”

聽到這裏，嶽聽溪和秦溯流雙雙迷茫地看着她，顯然並沒有理解。

謝芝頓時陷入沉思，過了一陣子才言簡意賅總結道：“總之不是幻覺，更不是病，只是原本就屬於你們的記憶，在你們相處期間慢慢恢復了。”

“我建議你們不要操之過急，也不用絞盡腦汁思考要怎麼讓它們徹底呈現，順其自然就好，不然神魂很有可能承受不住。”

最後一句話是拿來嚇唬人的，以她對這兩個小傢伙的瞭解，若不這樣嚇一下，她們大概率真會去冒險。

這實在沒必要，如今的她們不管人生還是妖生都剛剛開始，還有那麼漫長的路要走，等年歲再大一些去回顧過往記憶，也完全來得及。

……省得還沒過幾年逍遙無憂的日子，又要爲了兩族和平共存犯愁奔波。

“那……我們還要去詢問垂蔭大人嗎？”

走出謝芝的小木屋，秦溯流不確定地看向嶽聽溪。

“先順其自然吧。”嶽聽溪現在依然一頭霧水，只能委婉道，“其實謝芝大人已經爲我們解惑了，只是以我如今的閱歷和知識面，暫時還聽不懂。如果我們的幻覺當真與這些有關係，就算真去問了垂蔭大人，恐怕也只會得到另一份難以理解的情報。”

“好，我們不問。”秦溯流也是頭一回接觸那些平時想都不會想的詞，如今心中憂喜參半。

喜的是曾經的她或許跟聽溪姐姐一起做到了天道層面的事，憂的是她們前塵關係不明，所做之事也毫無頭緒。

如果也是好朋友就罷了，萬一互爲敵對……

“行啦，不問就別多想了。”嶽聽溪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蛇身上，“要是你真感興趣，咱們就把‘幻覺’的內容記錄下來，看看能不能串在一起？”

秦溯流一驚，本想婉拒，但好奇心還是壓倒了擔憂與畏懼，最終用力嗯了一聲。

不管怎樣，總要先捋出個來龍去脈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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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她們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