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番外：尋愛:【青寤x謝芝】 （1/2）

第131章 番外：尋愛:【青寤x謝芝】

青寤很難定義自己和謝芝的關係。

自從取回記憶、悉知前塵後，則更是如此。

若說“道侶”，跟旁人相比，她們着實算不得親密。

若論“宿敵”，哪有似她們這般知曉仇怨，還能日日生活在一起的“敵”？

故而青寤有很長一段時間，只將她們的往來視作一種習慣。

這日子離了誰也不是不能活，可總歸會思念。

——今日她便又走神想謝芝了。

謝芝去了另一個世界，她至今仍不曾涉足過，只從記憶與描述中窺見一二的異界。

上一任世界意識希聲接管了那裏，身爲監視者之一的謝芝每隔一段時間總會過去查看情況。

青寤倒是也有監視的權柄在手，但她如無必要並不想面對希聲，即便謝芝曾經試探着邀請過。

她有些說不清楚，爲何自己不願出現在希聲與謝芝之間。

或許只是一種直覺，或許是取回的記憶給她留下的印象，在她看來，過去的謝芝對希聲抱有的情感，似乎並不僅限於造物和其主人這層關係。

她知道，在另一個時間線，希聲創造了謝芝，謝芝繼承祂的意志與理念，做祂手中劍，爲祂所用，數千年來一神一器朝夕相伴，謝芝無疑是這世間最懂祂的存在。

然而，謝芝卻也是與祂相隔最爲遙遠的。

從世界本身誕生的意識，心中裝着世間生靈與世界存續，但無法顧及到具體的某一人、某一物。

祂如同高懸天空的星辰與月亮，只需一擡頭便能看見，知曉祂一直在默默耀眼着，然終究遙不可及。

就算真的站在了祂身旁，也無法像妖與人之間那樣，得到來自對方發自內心、只專屬於眼前人的目光。

——故而青寤剛取回記憶那陣子，每每想到謝芝在那個時間線愛上自己的緣由，總會忍不住去思索，自己是否被當做了希聲的下位替代。

月亮自然不可觸及，但螢火可碰、可籠，甚容易親近。

想歸想，她在謝芝面前自認爲掩得極好，一直不曾流露出這種情緒。

只是謝芝在此世與她相識太久，知根知底，她心中有沒有藏事，謝芝一眼便能看出來。

她本想等青寤自己說，思索再三，又覺得說出口纔是在意對方感受的體現，便等青寤忙完手頭事，專挑一清閒日，帶着她去了空明山莊的芥子冰輪演武場。

“……你又手癢了？還是想到了新招式？”青寤皺着眉頭看她，正要走到另一端，卻被謝芝一把拉住。

“這不是怕問得你不高興了沒地兒打。”謝芝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解釋完，喚出桌椅與茶具，“先坐下喝杯茶水。”

“得是多壞的事，你還得讓我先喝杯茶壓壓驚再問？”青寤眉頭皺得越發緊，但還是端起她沏好的香茗喝了一口。

謝芝便直接問出心中所想。

青寤下意識擱杯——這回輪到她擔心謝芝會不會打自己了。

但問題既然已經浮出水面，總要解決。

她索性將自己心中所想盡數相告，包括謝芝的身世與原本的造物主，也包括她的主觀猜測。

聽罷，謝芝並未立即作答，摩挲着茶杯陷入沉思。

“我無從得知那個我是否有過傾慕之情，但如今的我只將希聲當作同盟者與前輩。”良久，她才解釋道，“希聲也不曾評價過兩個我之間的區別，我同祂的交流，有問詢異界情況，有提及如今世界的變化，更有我們倆的感情進展。”

青寤一怔。

“說實話，祂……很樂意聽。”謝芝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我每次都會留很久，與祂講我們的事。”

見青寤又皺眉垂眸，她主動拉着椅子坐近，將稍稍放涼的茶水遞到她脣旁，“至於替代品，那更是不可能了。你可不好親近啊！更何況我們之間又有着仇怨，要不是嶽聽溪和秦溯流重啓世界，我再喜歡你，也只能默默地藏着，否則你定會覺得噁心反胃。我能陪着你，都算你包容大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