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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 049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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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49

“白眼狼,你竟然敢拽掉我的頭髮?命不想要了嗎?”樊釗難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樊茵,他想不通那個在樊家唯唯諾諾十幾年的女孩,如今怎麼可以做出如此兇悍的舉動。

“不要了!我今天和你拼了!”樊茵紅着眼眶瞪着樊釗,她的眼神中彷彿帶着一種赴死的決心。

“你瘋了吧。”樊釗推開樊茵後退了一步,他被樊茵眼神裏的那股狠厲嚇得脊背發涼。

“孩子們,別打了,別打了。”樊茵的油畫老師在一旁勸架。

“你們在吵甚麼?”高寶塔睡眼惺忪地從吊牀上起身。

“塔塔,你正好給評評理,我不過是開玩笑在樊茵的畫上用紅色打了個叉,她就氣急敗壞地揪掉了我一綹頭髮,你說她是不是個神經病?”樊釗心想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和塔塔拉近關係。

“你相信我的公正嗎?”高寶塔走到樊茵的畫架之前瞥了一眼。

“我相信你。”樊釗點頭,薅頭髮是潑婦纔會做的事情,他預感塔塔會對樊茵這種不得體行爲感到反感。

“茵茵,你相信嗎?”高寶塔轉過頭問樊茵。

“我也相信。”樊茵毫不遲疑。

“樊釗,你現在站在我面前。”高寶塔舉起筆在樊釗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叉,隨後又胡亂地在畫布上塗了一個長着三根頭髮的簡單肖像,對樊釗講,“拔吧,全部拔掉,一根都不用剩,拔完你們兩個就算扯平。”

“塔塔,你不公正!”樊釗擡起袖子在打着紅叉的臉上一通亂抹。

“我不公正?我的字典裏公正二字的釋義就是樊茵,你對她不公,我就對你不正!你惹樊茵不開心,你就罪該萬死!你怎麼好意思欺負完樊茵來找我評理?”高寶塔將樊茵擋在身後。

“我只是在她的畫上打了一個叉,她就薅掉了我的一綹頭髮!至於嗎?”樊釗指了指自己露出一小塊白色頭皮的腦袋。

“你要是沒有搞惡作劇毀壞樊茵的畫,後面的所有事情都不會發生,一切都是你自找苦喫,你快去洗洗臉吧,醜死了,討厭鬼!”高寶塔被樊釗糾纏得有些不耐煩。

“你等着,白眼狼,爸媽知道你薅掉我的頭髮一定會打死你!”樊釗見高寶塔偏心樊茵怒氣衝衝地回去找父母告狀,隨後又回過頭呲着牙對塔塔大喊,“高家大小姐,你就等着替她收屍吧!”

樊茵聽到樊釗那句話雙手捂着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高寶塔的懷抱無法讓她停止戰慄,她不怕死,可是卻懼怕被親生父母非人對待,她活得甚至還不如別人家裏的一隻寵物。

樊茵突然間掙脫高寶塔抓起工具箱裏那個用來裁畫布的美工刀,她不想重回過去,她已經無路可走,她本以爲來到高家便是擺脫了夢魘,誰成想父母與樊釗竟然會一路跟隨到高家。

“你要做甚麼?”高寶塔撲過去一把按住了樊茵。

“塔塔,我不能活了,他們會殺了我,我與其被他們殺掉,還不如自己死!”樊茵掙扎着想把刀從塔塔手中奪回。

“他們不敢,你的父母很擅長權衡利弊,如果殺了你,他們會進監獄。”

“我可是薅掉了他們寶貝兒子的一綹頭髮,你知道他們有多麼寵愛樊釗嗎?他們把命都可以給樊釗!”

“茵茵,你給我一天時間,如果今天不能解決這件事情,你明天再死不遲。”高寶塔將樊茵那把美工刀揣進口袋,隨後俯身撿起樊釗掉在地上的那一綹頭髮。

樊釗氣勢洶洶地領着父母與姐姐一同向樊茵、高寶塔與老師走來,樊茵身體抖得像是篩子,高寶塔緊緊握住樊茵的手,她想看一看那兩個勢利眼會如何處理今天這件事情,她想試一試那兩個勢利眼到底有多麼無藥可救,她想把樊家所謂的親情掰開了揉碎了看看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白眼狼,我今天非剁了你這雙手。”魏淑賢人未到聲先至。

“爲甚麼?外婆?你想剁就能剁嗎?”高寶塔厭惡地看了一眼魏淑賢。

“塔塔,你沒看見白眼狼薅小釗的頭髮嗎?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她,你別護着她!”魏淑賢言語間惡狠狠地剜了樊茵一眼。

“外婆,樊釗的頭髮是我薅的,不是樊茵,樊釗在我畫裏的臉上一個紅叉,我一生氣就在他的臉上也畫上了個紅叉,哦,對了,我覺得不解氣還薅下他一綹頭髮,你要不要剁掉我的這雙手?”高寶塔展開手掌讓大家看她掌心的那一綹頭髮。

“纔不是,是樊茵!我臉上的紅叉是樊茵畫的,我的頭髮也是她薅的!高寶塔撒謊!”樊釗在衆人面前扯着嗓子大聲辯解。

“老師,你全程都在一旁,你說是誰做的?”高寶塔轉過頭問樊茵的油畫老師。

“那個男孩先是在畫布上塗了個紅叉搗亂,塔塔看到肖像被毀非常生氣就回擊了他,樊茵同學始終安安靜靜地在一旁看着,她根本沒有參與這件事,我用我兒子來發誓。”樊茵的油畫老師面不改色地回答。

老師是個無性戀,雖然已經到了所謂的“適婚年齡”,卻完全沒有結婚生子的打算,高家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很重要,如果這份工作可以維持到樊茵高中畢業,她可以直接退休享受生活。

“外婆,樊釗欺負我在先,我回擊在後,我爸爸說別人欺負我就一定要還回去,我做得不對嗎?”高寶塔定定地望着魏淑賢,她很期待魏淑賢的回答,她亦很想知道此刻忘記戴面具的魏淑賢會不會覺得臉上缺了點甚麼對象。

“外公,你不是說要星星要月亮都摘給我嗎,現在樊釗欺負我你就不管了嗎?你對我的寵愛不會是虛假的吧?”高寶塔緊接着又向樊友禮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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