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2/5)
“你怎麼在我家啊?”
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魏爾倫緩緩放下了手中正在研究的酒慄情報。
這個優雅的金髮男人原本還在期待弟弟跟自己說早安,他甚至爲此沒有去書房研究數據,而是專門在這裏等了好幾個小時。
但現在,他一口氣打出了很多個問號。
不是。
他昨天才把酒慄領回來吧?這裏怎麼就變成對方家了?
*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酒慄也終於意識到這裏根本不是自己家了。
聽魏爾倫說因爲地下室沒有多餘的臥室,所以自己屁股底下的是對方的牀,對方昨天晚上則是睡的沙發,酒慄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又難以置信地在牀上按了按,發出了震撼的驚歎。
魏爾倫看着像是這輩子沒睡過這麼軟的牀的酒慄,又想起昨天溼漉漉的被凍了那麼久也一聲不吭的酒慄,瞬間心軟了:
“沒關係,我是你的兄長,如果你喜歡,就可以將它當做你的東西。”
別說這輩子了,上輩子也沒睡過這麼好的牀的酒慄聞言立刻躺了回去。
酒慄一邊思考這張牀到底有多貴,能買多少張自己家那張除了結實一無是處的鐵架子牀,一邊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偷偷吸了兩口。
真好啊,有錢哥哥就算生活在地下室,被子也是陽光味的。
也真好啊,他的哥哥這麼喜歡他。
酒慄這樣感慨着,又往被子裏縮了縮。
突然,酒慄感受到了不對勁。
他身上也好舒服,這部分肯定不是牀的功勞。
酒慄開始挪動。
在一陣窸窸窣窣後,酒慄把自己的腦袋塞進了被子裏,只留一小塊發頂還在被子外。
又是一陣窸窸窣窣,酒慄又把腦袋伸出來了。
酒慄瞳孔地震了幾秒,又不信邪地把腦袋塞進去了。
酒慄的腦袋又出來了。
在重複了不知道多少遍後,酒慄終於哆嗦着看向了魏爾倫,又在和這個金髮碧眼表情淡定的歐洲人視線接觸的一瞬間慌亂移開。
魏爾倫:?
怎麼了?
按理來說,魏爾倫是能猜到的,但魏爾倫覺得酒慄在研究所待了那麼久,出來的時候還殺了人,對別人給自己換衣服不應該有這麼劇烈的反應。
於是好奇的魏爾倫悄悄豎起了耳朵,開始仔細傾聽酒慄用種花語的嘀嘀咕咕。
他聽到了酒慄說——
“不對啊!雖然我挺喜歡哥哥的長相,但嘎啦game裏不是這樣的!哥哥應該多跟我聊天,提高我的好感度,偶爾給我送點驚喜小禮物,在某個特殊的節日,哥哥和我產生一個特殊的交互,再在某個觸動我內心的事件裏跟我表白,我再給哥哥看我的特殊CG,然後哥哥才能看我的身體……哪有一上來就這樣的?況且兄弟之間產生這種想法也太禁忌了!哥哥就是哥哥啊,哥哥是不能成爲妻子的啊……”
魏爾倫:?
突然,酒慄拔高聲音:“魏爾倫哥哥我想起來了,昨天你都告訴我這裏的情況了,我今天是不是就應該去港口mafia的首領辦公室報道——”
魏爾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