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奧利凡德的眼淚VS薇洛的銀髮:論一根魔杖如何點燃全場並順 (1/5)
奧利凡德的眼淚VS薇洛的銀髮:論一根魔杖如何點燃全場並順帶開了個染坊
就在這情感激盪、幾乎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會客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即推開。
奧利凡德重新走了進來,臉上還殘留着淚痕和疲憊,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幾分魔杖匠人的專注。他懷裏抱着一個高高的、搖搖欲墜的魔杖盒堆,幾乎遮住了他的視線。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奧利凡德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努力維持着專業,“斯克林傑小姐,請原諒我剛纔的失態。現在,讓我們專注於最重要的事情,爲您找到那根命中註定的魔杖。”
他將那堆魔杖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張佈滿木屑和工具的工作臺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雜念排出,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充滿探究,落在薇洛尼卡身上。
“那麼,斯克林傑小姐,請伸出您的慣用手。”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特有的、帶着神祕韻律的腔調。
薇洛尼卡依言伸出右手,冰藍色的眼眸裏帶着一絲好奇和不易察覺的緊張。奧利凡德拿起最上面的一個細長盒子,打開,取出一根光滑的淺色魔杖。
“試試這根,榛木,獨角獸毛,九又四分之一英寸,柔韌。”他將魔杖輕輕放在薇洛尼卡攤開的手心。
薇洛尼卡的手指剛剛合攏,魔杖頂端就猛地迸發出一串刺眼的火星,噼啪作響,像被激怒的黃蜂,嚇得她差點脫手。奧利凡德眼疾手快地接住,搖搖頭:“不,不,顯然不是。它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試試這根,黑檀木,龍心絃,十英寸,堅硬。”
他迅速換了一根通體烏黑、泛着冷光的魔杖。
這一次,魔杖在薇洛尼卡手中毫無反應,冰冷而死寂,如同一截普通的木棍。
“毫無共鳴,死氣沉沉。”奧利凡德皺眉,立刻換掉,“紫杉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寸半,相當有彈性……哦!”
紫杉木魔杖剛被薇洛尼卡握住,就劇烈地震顫起來,發出低沉的嗡鳴,一股排斥的力量試圖掙脫她的掌控,薇洛尼卡不得不鬆開手,魔杖“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太叛逆了,不適合你沉靜的本質。”
奧利凡德喃喃自語,動作更快了。櫻桃木配媚娃頭髮,魔杖頂端噴出一小股粉色的、帶着甜膩香氣的煙霧;山毛櫸木配雷鳥尾羽,空氣中響起微弱的雷鳴,電光在魔杖表面一閃而逝;冬青木配夜騏尾羽,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讓薇洛尼卡打了個寒顫,薄荷糖也“啾噗”一聲縮進她領口……
一根又一根魔杖被嘗試,又被迅速否決。
工作臺上散落着被“拒絕”的魔杖,有的還在冒着青煙,有的殘留着冰霜或焦痕。奧利凡德的額頭滲出汗珠,眼神卻越來越亮,帶着一種近乎狂熱的執着。
“有趣……太有趣了……如此挑剔,如此獨特……斯克林傑小姐,您體內流淌的血脈,果然非同凡響……”他一邊飛快地翻找着盒子,一邊低聲自語。
魯弗斯、安多米達、唐克斯都屏息凝神地看着,連斯內普也暫時從龍鱗坩堝帶來的巨大沖擊中抽離,深黑色的眼眸帶着審視,落在薇洛尼卡一次次嘗試又失敗的手上。
本尼迪克特依舊沉默在陰影裏,但那隻完好的右手,無意識地摩挲着祕銀盒子的冰冷表面,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都不行嗎?”
唐克斯忍不住小聲嘀咕,她的頭髮隨着緊張變成了焦慮的深紫色,“奧利凡德先生,您這裏還有沒試過的嗎?”
奧利凡德的動作猛地頓住,他直起身,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又帶着深深敬畏的表情。
“等等……等等……我想起來了!有一根!是的,有一根!”
他渾濁的眼睛裏爆發出驚人的光芒,“它在這裏沉睡了八年!整整八年!沒有一位巫師能讓它產生絲毫反應!它太特別了……特別到……幾乎被遺忘在角落……”
他像是被某種力量驅使,猛地轉身,幾乎是撲向會客室最深處一個積滿厚厚灰塵、被其他盒子壓在最底層的角落。
他費力地搬開上面的雜物,灰塵簌簌落下,最終,他抽出一個比其他盒子都要陳舊、顏色更深沉、幾乎呈暗褐色的狹長木盒。盒子上沒有任何標籤,只有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
奧利凡德小心翼翼地拂去盒蓋上的灰塵,動作虔誠得像在對待一件聖物。他捧着盒子,走回薇洛尼卡面前,呼吸有些急促。
“就是它了……山茱萸木……杖芯……非常非常特別……”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了盒蓋。
盒內,深紅色的天鵝絨襯墊上,靜靜地躺着一根魔杖。它的顏色並非尋常木材的棕黃,而是一種溫潤的、帶着玉石般光澤的淺銀灰色,彷彿月光凝結而成。
杖身並非完全筆直,帶着一種極其自然、如同山間小徑般的微妙弧度,表面光滑,卻又能看到細密如髮絲般的天然木紋,如同流淌的銀色溪流。整根魔杖散發着一種古老、沉靜,卻又內蘊着強大生命力的氣息。
“山茱萸木,”奧利凡德的聲音帶着一種近乎吟唱的敬畏,“這是一種極其罕見、充滿智能且極具洞察力的木材。它選擇的主人,往往擁有非凡的感知力、堅韌的意志,以及……一種守護與治癒的潛質。它拒絕平庸,厭惡虛僞,只回應最純粹、最堅定的靈魂。”
他的目光落在魔杖上,充滿了複雜的情感,“而這根的杖芯……更是獨一無二。雙生杖芯。”
“雙生杖芯?”薇洛尼卡輕聲重複,冰藍色的眼眸被那根銀灰色的魔杖深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