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蛇佬腔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尼叔叔的清白由誰守護? (1/5)
蛇佬腔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尼叔叔的清白由誰守護?
銀椴莊園的書房,厚重的橡木門緊閉,隔絕了蘇格蘭高地清冽的夜風與沉睡城堡的靜謐。
壁爐裏的火焰熊熊燃燒,松木噼啪作響,卻驅不散室內瀰漫的凝重與壓抑。跳躍的火光在深色胡桃木書架上投下搖曳的影子,也映照着圍坐在巨大書桌旁每一張神色嚴峻的臉龐。
阿不思·鄧布利多坐在主位,他標誌性的紫色星辰月亮睡袍外隨意披着一件深藍色的旅行斗篷,銀白色的鬚髮在火光下彷彿熔化的白金,半月形眼鏡後的湛藍眼眸深邃如淵,此刻卻翻湧着前所未有的震驚與沉重的思慮。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面前空無一物的桌面,彷彿在觸碰無形的命運絲線。
西弗勒斯·斯內普緊挨着鄧布利多右側,如同凝固的陰影。他換下了白天的襯衣,重新裹在那件標誌性的、彷彿能吸收所有光線的墨綠色長袍裏,蠟黃的臉龐在火光映照下更顯陰鬱。
深陷的眼窩中,那雙黑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倒映着跳躍的火焰,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薄脣緊抿,下頜線繃緊如刀鋒,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寒氣,彷彿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活火山,內裏壓抑着驚濤駭浪。
本尼迪克特·維塔利斯坐在鄧布利多左側,高大的身軀深陷在寬大的扶手椅中,幾乎與椅背的陰影融爲一體。他依舊穿着那件洗得發白、邊緣磨損的深棕色粗布長袍,厚重的旅行斗篷隨意搭在椅背上。
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疤痕縱橫的臉,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和那道自嘴角延伸、隱入陰影的猙獰疤痕邊緣。石化扭曲的左臂隱藏在寬大的袖袍下,如同凝固的雕塑。
他那隻完好的右手放在膝蓋上,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鈷藍色的眼眸低垂,盯着地毯上繁複的紋路,裏面翻湧着十年淬鍊的仇恨、被顛覆認知的滔天怒火,以及一種荒誕絕倫、命運弄人的巨大悲愴。
奈芙蒂斯·伊斯梅爾緊挨着他,深靛藍的長袍在暖光下流淌着神祕的光澤,她異色的雙瞳(熔金左眼閃爍着銳利的洞察,祖母綠右眼則帶着一絲慵懶的嘲諷)掃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彷彿在評估着這場風暴的走向。
魯弗斯·斯克林傑站在書桌另一端,背對着壁爐,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猩紅色的傲羅制服外套已經脫下,只穿着深色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雙手撐在桌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銳利的鷹眸如同探照燈,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帶着傲羅辦公室主任特有的鐵血與不容置疑的權威。
唐克斯站在父親身後稍遠一點的位置,粉色的短髮此刻是代表“高度警戒”的深灰色,眼睛一眨不眨,全神貫注。
瘋眼漢穆迪拄着他那根沉重的柺杖,魔眼在眼窩裏瘋狂地、無規律地轉動着,掃視着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包括天花板和壁爐煙囪,完好的那隻眼睛則燃燒着近乎狂躁的怒火和急不可耐,那隻木腿不耐煩地在地毯上敲擊着。
金斯萊·沙克爾坐在穆迪對面,深褐色的臉龐沉穩如山,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深邃而銳利,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分析着每一個信息碎片。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壁爐火焰的噼啪聲和穆迪木腿敲擊地面的“篤篤”聲在死寂中迴盪,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薇洛尼卡帶回來的那個石破天驚的消息上,哈利·波特,那個“救世主”,在麻瓜動物園裏,展現了蛇佬腔的能力。
斯內普低沉冰冷的聲音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如同淬毒的冰錐刺穿了凝固的空氣:“薇洛尼卡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在爬行動物館,當那條網紋蟒被激怒時,哈利·波特使用了蛇佬腔安撫它。清晰無誤。”
他的話語簡潔、冰冷,每一個字都帶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目光銳利地掃過鄧布利多和魯弗斯,“混亂中,他的麻瓜姨媽佩妮·德思禮憤怒地呼喊了他的名字,‘波特!哈利·波特!’身份確認無疑。”
“蛇佬腔……”
鄧布利多緩緩地重複着這個詞,聲音帶着一種穿透時光的沙啞,湛藍的眼眸深處,那總是閃爍着睿智光芒的星辰彷彿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血脈標誌……與黑魔王如出一轍的能力……”
他閉上了眼睛,片刻後睜開,裏面只剩下沉重的疲憊和一種洞悉一切的悲哀,“這……顛覆了我們所有的認知。”
“顛覆?!”
穆迪猛地用柺杖重重頓地,發出沉悶的巨響,魔眼死死鎖定斯內普,“鼻涕精!你確定那丫頭沒聽錯?或者……或者那小子用了甚麼我們不知道的魔法把戲?波特家祖上八輩子都是格蘭芬多的蠢獅子!怎麼可能冒出個蛇佬腔?!”
他完好的那隻眼睛因極致的困惑和憤怒而佈滿血絲。
“薇洛尼卡·維塔利斯,”斯內普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權威,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最鋒利的匕首刺向穆迪,“她的感知力,尤其是在魔法本質層面的敏銳度,遠超你的想象,穆迪。她親耳聽懂了那蛇語的含義。並且,”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本尼迪克特低垂的頭顱,“維塔利斯家族的血脈中,同樣流淌着蛇佬腔的古老稟賦。她對這種語言的辨識,有着血脈的共鳴。”
他直接點明瞭這個在純血圈子裏並非絕對祕密,卻極少被公開談論的事實。
書房內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金斯萊的眉頭鎖得更緊,唐克斯的頭髮瞬間褪成了慘白。
魯弗斯撐在桌上的手背青筋暴起,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本尼迪克特身上。維塔利斯家族擁有蛇佬腔?這無疑爲眼前混亂的局面增添了更復雜的維度。
奈芙蒂斯異色的雙瞳驟然亮起,熔金左眼閃爍着近乎亢奮的銳利光芒,祖母綠右眼則帶着一絲玩味的戲謔。
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扶手,聲音如同沙漠熱風拂過沙丘,帶着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和不容忽視的尖銳:“哦?維塔利斯有蛇佬腔,波特家的小子也有蛇佬腔……而伏地魔,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黑魔王,更是以此著稱。多麼有趣的巧合啊,不是嗎?”
她的目光如同探針,掃過本尼迪克特緊繃的側臉,又瞥向斯內普,“再加上克利切在廚房裏爲我們揭露的那些……關於莉莉·伊萬斯小姐‘精彩紛呈’的往事……”
她刻意拖長了語調,熔金左眼閃爍着大膽而近乎惡意的光芒,祖母綠右眼則帶着洞悉一切的嘲諷,拋出了一個石破天驚、令在場所有男性(除了鄧布利多)都瞬間僵硬的猜想:“那麼,我親愛的本尼,在遇見我這個‘沙漠麻煩’之前,你那漫長而‘豐富多彩’的單身歲月裏……有沒有可能,在某個被鍊金坩堝煙霧燻得神志不清的夜晚,或者探索某座法老陵墓的激情間隙……不小心在戈德里克山谷,或者別的甚麼地方,留下了一點……嗯……‘維塔利斯式’的‘意外驚喜’?”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本尼迪克特,嘴角勾起一個魅惑又危險的弧度,“畢竟,血脈的力量,有時候會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顯現……比如,隔代遺傳給一個姓波特的小子?”
“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