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銀椴莊園輩分保衛戰:論23歲“嬸嬸”與魔藥大師的血壓攻防 (1/6)
銀椴莊園輩分保衛戰:論23歲“嬸嬸”與魔藥大師的血壓攻防
本尼迪克特笑得前仰後合,獨眼裏飆出淚花,還不忘繼續作死,轉頭對着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簡直像要當場施放阿瓦達索命的斯內普擠眉弄眼:“喂,西弗勒斯,聽見沒?我老婆讓你以後常駐銀椴莊園!看在她這麼熱情的份上,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比如……叫聲‘叔叔’來聽聽?畢竟按輩分,我可是薇拉的叔叔,你嘛……嘿嘿,跟着薇拉叫也行啊!”
“本!尼!迪!克!特!”
奈芙蒂斯氣得跺腳,熔金左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祖母綠右眼則冷得能凍住壁爐裏的火焰。
她再次精準地揪住了丈夫的耳朵,這次力道翻倍:“你腦子裏灌的是沙漠熱風還是狐媚子糞便?!我才二十三歲!風華正茂!你想讓我憑空多出一個三十好幾的‘侄子’?!你想得美!西弗勒斯是我朋友!是同事!是家人!但不是你用來佔便宜的‘大侄子’!”
她一邊揪一邊用力擰,“再敢胡說八道,今晚你就抱着你的石頭手臂睡書房!不,跟阿努比斯一起睡!”
“嗷嗷嗷!疼疼疼!老婆我錯了!輕點!耳朵真掉了!”
本尼迪克特疼得齜牙咧嘴,高大的男人在嬌小的妻子手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連連求饒,“不叫了不叫了!他不是侄子!他是……他是大爺!斯內普大爺!行了吧?快鬆手!”
斯內普看着眼前這場鬧劇,額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在極力忍耐着甚麼,最終,只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冰冷到極致、充滿警告的話:“布萊克,如果你不想在聖誕節前夕體驗一下我最新改良的、能讓巨怪都痛哭流涕的疥瘡藥水滋味,就立刻、馬上,閉上你那散發着巨怪體味的嘴。還有,維塔利斯夫人,”他轉向奈芙蒂斯,語氣稍微“緩和”了那麼一絲絲,但依舊凍人,“關於‘住一個屋檐下’這種堪比巨烏賊上岸購物的荒謬提議,請永遠不要再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就在這時,客廳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薇洛尼卡·斯克林傑正站在那裏,冰藍色的眼眸睜得大大的,臉頰上如同打翻了調色板,瞬間染滿了鮮豔欲滴的紅霞,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顯然聽到了剛纔所有的對話,從本尼叔叔調侃斯內普的“春天論”,到奈芙蒂斯嬸嬸驚世駭俗的“同住論”,再到本尼叔叔那作死的“叫叔叔”……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無地自容。
“本尼叔叔!奈芙蒂斯嬸嬸!”
薇洛尼卡羞憤交加地喊了一聲,冰藍色的眼眸裏水光瀲灩,又羞又惱地瞪了那兩個始作俑者一眼,尤其是那個還在揉耳朵、一臉“我沒錯下次還敢”的本尼迪克特。
她感覺自己快要原地蒸發了,再也待不下去,轉身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飛快地逃離了這片讓她面紅耳赤的“戰場”,只留下一句帶着顫音的抱怨飄在空氣裏:“我去找爸爸!”
她提着裙襬,幾乎是跑着穿過掛滿冬青和綵球、閃爍着溫暖光芒的走廊,腳下光潔的橡木地板映出她慌亂的身影。
心臟在胸腔裏怦怦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那些調侃的話語,尤其是關於斯內普教授的眼神和“同住”的荒謬言論,在她腦海裏反覆迴響,讓她既羞恥又……心底深處泛起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隱祕的甜意和慌亂。
書房厚重的橡木門虛掩着,裏面傳來魯弗斯·斯克林傑沉穩的、帶着笑意的聲音,似乎正在和阿爾弗雷德交代着甚麼。薇洛尼卡也顧不上敲門,直接推門衝了進去。
“爸爸!”
她帶着委屈和告狀的語氣,冰藍色的眼眸裏還殘留着未褪的羞紅。
魯弗斯·斯克林傑正站在寬大的書桌後,傲羅辦公室主任的威嚴在居家便服下柔和了許多,但獅王般的剛毅氣質依舊。他聞聲擡頭,看到女兒通紅的小臉和羞惱的神情,銳利的鷹眸裏立刻盈滿了瞭然的笑意。
顯然,客廳裏的“熱鬧”,他這裏也隱約聽到了些動靜。
“怎麼了,我的小玫瑰?”
魯弗斯繞過書桌,寬厚溫暖的大手習慣性地想拍拍女兒的頭,卻被薇洛尼卡躲開了,她氣鼓鼓地走到壁爐邊的沙發坐下,抱着一個天鵝絨靠墊,把發燙的臉埋了進去。
“您快去管管本尼叔叔和奈芙蒂斯嬸嬸!”
薇洛尼卡悶悶的聲音從靠墊裏傳來,“他們……他們太過分了!尤其是本尼叔叔!他……他居然讓斯內普教授叫他‘叔叔’!還說……還說教授看我……哎呀!”
她實在說不出口,又把臉埋得更深了。
魯弗斯走到沙發旁坐下,看着女兒難得一見的、屬於這個年齡女孩的嬌憨羞態,眼中笑意更濃,還帶着一絲縱容的無奈。
“好了好了,”他低沉的聲音帶着安撫,“你本尼叔叔那張嘴,你還不瞭解?他也就敢在斯內普面前逞逞口舌之快,真動起手來,十個他綁在一起也未必是西弗勒斯的對手。至於奈芙蒂斯……”
“那孩子性子烈,說話也直接,她是真心把西弗勒斯當家人,想維護他,只是方式……嗯,比較獨特。”
他頓了頓,看着女兒露出來的、紅得像熟透蘋果的耳尖,語重心長地加了一句,“薇拉,有些事,順其自然就好。西弗勒斯他……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薇洛尼卡猛地擡起頭,冰藍色的眼眸裏水光更甚,帶着點控訴:“爸爸!連你也……!”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隨即被推開。
老管家阿爾弗雷德穿着熨燙得一絲不茍的黑色燕尾服,拄着光潔的蛇頭手杖,步履沉穩地走了進來,臉上帶着恭敬而慈祥的笑容:“先生,小姐。晚餐已經準備妥當,請各位移步餐廳。”
他話音剛落,一陣奇異的、混合着興奮與混亂的聲響就從門廳方向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