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斯教毒計天衣無縫:馬爾福一夜破產,本尼熱淚盈眶收穫“一輩 (1/5)
斯教毒計天衣無縫:馬爾福一夜破產,本尼熱淚盈眶收穫“一輩子兄弟”
斯內普的質問如同淬毒的冰錐懸在菲利克斯的咽喉,辦公室的空氣凝成鉛塊。福吉攥着空酒杯的手微微發顫,本尼迪克特石化手臂的摩擦聲在壁爐火光中嘶啞作響。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裏,斯內普深不見底的黑眸從菲利克斯臉上移開,緩緩掃過鄧布利多平靜的面容,最終定格在福吉醬紫色的胖臉上。
“辦法?”
斯內普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比地窖的石頭更冷硬,瞬間撕裂了凝固的空氣。他薄脣抿成一條毫無血色的直線,蠟黃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翻湧着深淵般的算計。
“有一個。”
鄧布利多半月形眼鏡後的藍光微微一閃,如同平靜湖面投入的石子。
“我們洗耳恭聽,西弗勒斯。”
斯內普向前踱了半步,黑袍的下襬在地毯上拖出無聲的軌跡。他不再看菲利克斯,彷彿後者已是一枚用過的棄子,目光如同精準的手術刀,剖析着眼前無形的棋盤。
“祕密約見。”
他開口,每個詞都像精心打磨的匕首,“馬爾科姆·帕金森,老諾特,亞克斯利……這些名單上尚未被驚動的‘盟友’。”
他刻意加重了“盟友”二字,帶着濃稠的諷刺。
“地點擊在翻倒巷的後巷密窖,時間定在福吉部長對馬爾福的審計風暴颳得最響的時候。”
他頓了頓,冰冷的視線掃過福吉:“告訴他們,盧修斯·馬爾福在維奧萊塔·帕金森被流放德姆斯特朗後,不僅沒有履行‘盟友’的庇護義務,反而落井下石,侵吞帕金森家族在魔法交通司的內核資產,飛路網國際特許經營權。更要告訴他們,盧修斯爲了自保,已經祕密向魔法部‘懺悔’,準備將維塔利斯慘案中帕金森家族‘提供特製毒劑’、諾特家族‘負責襲擊莊園內婦孺家眷’的‘關鍵罪證’,作爲交易籌碼交出去。”
“他們不會信!”福吉忍不住插嘴,小眼睛瞪圓,“馬爾科姆不是巨怪!這種離間……”
“所以需要‘證據’。”
斯內普的聲音毫無波瀾地打斷他,蒼白的手指探入黑袍內側,取出的不是魔杖,而是一個小小的、閃爍着幽暗銀光的水晶瓶。瓶內,一縷如同活物的銀色物質緩緩盤旋。
“一段經過‘修飾’的記憶。取自盧修斯本人,關於他如何在一次‘緊急會晤’中,親口向‘魔法部高層’(他瞥了福吉一眼)供述帕金森與諾特的‘貢獻’,以換取對其自身‘較輕罪責’的認定。當然,對話的另一方,被巧妙地隱去了。”
他將水晶瓶放在鄧布利多堆滿銀器的書桌上,瓶底與桌面接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如同開啓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當恐懼的種子在他們心中發芽,”斯內普繼續,聲音低沉如同毒蛇滑行,“我再以‘鄧布利多校長的默許’和‘福吉部長的實際掌控力’爲砝碼。向他們承諾:只要他們主動切割馬爾福,在威森加摩的聽證會上反戈一擊,提供盧修斯濫用職權、勾結翻倒巷的確鑿證據,坐實他的倒臺,那麼。”
他深黑色的瞳孔收縮,如同鎖定獵物的蛇瞳:“他們家族在維塔利斯案中的罪行,將僅限於天文數字的‘經濟處罰’和象徵性的社會服務令。阿茲卡班的鐵門,永遠不會爲他們敞開。甚至,”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帕金森家族心心念唸的飛路網特許經營權,在盧修斯倒臺後,魔法部可以考慮‘重新分配’給一個‘識時務’的合作伙伴。”
計劃如同冰冷的毒液,在寂靜的辦公室內蔓延。
每一個步驟都精準地卡在純血家族最脆弱的命門上,恐懼、貪婪、對阿茲卡班的畏懼、對權勢的眷戀。利用福吉掀起的風暴作爲掩護,用僞造的背叛點燃他們內部的猜忌之火,再用特赦的誘餌和實質的利益,驅動他們自相殘殺。
菲利克斯灰藍色的眼眸裏翻湧着驚濤駭浪。
他意識到自己點燃的只是引信,而斯內普要做的,是操控整場爆炸的方向和碎片,讓每一塊飛濺的殘骸都精準地擊中目標。這份對人性黑暗面洞悉和利用的冷酷與精準,讓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卻也生出一種近乎戰慄的敬畏。
本尼迪克特那隻完好的右手緊緊握拳,指節捏得發白,鈷藍色的獨眼死死盯着斯內普,裏面翻騰着對計劃的認可與對馬爾福更深沉的恨意交織成的火焰。
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鬍鬚。
爐火在他湛藍的眼眸裏跳躍,映照出深思的痕跡。
終於,他緩緩頷首,聲音平和卻帶着千鈞之力:“環環相扣,直擊要害。利用他們自身的裂痕,將禍水東引,在分化中瓦解最堅固的聯盟。西弗勒斯,你的計劃……堪稱天衣無縫。”
他看向斯內普,目光中帶着一種全然的託付,“這件事,由你全權處理。需要任何協助,霍格沃茨的資源,包括福吉部長的‘名義’,隨時爲你所用。”
福吉張了張嘴,似乎想強調一下自己“部長”的權威性,但在斯內普那冰冷無波的目光和鄧布利多平靜的注視下,最終只是用力點了點頭,肥胖的臉上擠出一個混合着緊張和一絲興奮的表情:“對!按西弗勒斯說的辦!需要我這邊放甚麼風聲,儘管說!”
斯內普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授權,蠟黃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剛纔那番驚心動魄的謀劃不過是佈置一份魔藥作業。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菲利克斯,那眼神已不再是純粹的怒火,而是一種冰冷的審視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諾頓。你魯莽的舉動,提前驚動了蛇窟。現在,彌補你的過失。動用你諾頓家族在純血圈層裏最後殘存的那點人脈和‘信譽’,確保我的‘邀請’能悄無聲息地送到帕金森、諾特和亞克斯利手上,並且讓他們相信,這是一條來自‘斯萊特林內部’、‘不滿馬爾福喫獨食’的隱祕生路。一個字都不許提維塔利斯。”
“是!教授!”
菲利克斯挺直脊背,聲音斬釘截鐵,灰藍色的眼眸裏燃燒着將功補過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