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節 (1/4)
白悠站在原地,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絕對威嚴.
深邃的眼眸掃地上的石田將也:“我下手有分寸,死不了,頂多斷幾顆牙,長長記性罷了.”
聽白悠輕描淡寫的話語,站在一旁的石田母親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
原本那副囂張跋扈,恨不得把天花板都掀翻潑婦氣焰,在白悠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注視下,瞬間被澆得連一絲火星都不剩.
石田母親張了張嘴,喉嚨裏發出“咯咯”聲音,似乎大聲痛罵眼前個敢打寶貝兒子男人,甚至衝上去拼命.
可,當觸碰白悠那雙宛若深淵般的黑色眼眸時,一股發自靈魂深處恐懼感死死地扼住了的咽喉.
眼前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危險氣場,根本不種普通市井婦女能夠抗衡的!
白悠沒有理會瑟瑟發抖的石田母親,邁開修長的雙腿,徑直走了凹陷的文件櫃前.
居高臨下地看着昏死去的石田將也,毫不客氣地伸出腳,用皮鞋的尖端在那小子的腿骨上不輕不重地踢了.
一股微弱的勁氣透體入.
“啊!”
伴隨着一聲淒厲的慘叫,石田將也瞬間從昏迷中痛醒了.
捂着高高腫的半邊臉頰,嘴裏全都血腥味,滿臉驚恐地看着站在面前,面無表情的白悠,嚇得連連往後瑟縮,後背死死地貼着冰冷鐵皮櫃.
看着眼前個鼻青臉腫的熊孩子,白悠眼底沒有絲毫同情.
作爲擁有前世記憶穿越者,當然認得西宮硝子,也認得眼前個名叫石田將也始作俑者.
根據剛纔桐須真冬描述,今天應該石田將也第一次對硝子伸出罪惡之手轉折點.
在原著中,正因爲周圍大人和稀泥與縱容,才導致了後續那場毀掉兩個家庭的悲劇.
但在白悠裏,既然的妹妹小穹捲進了,那絕對不允許種噁心的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醒了別裝死.”白悠冷冷地俯視着,“剛纔罵別人沒有人要的野孩子時,嘴巴不挺利索的嗎?現在啞巴了?”
被白悠那恐怖的視線鎖定,石田將也嚇得渾身發抖.
在絕對的暴力和恐懼面前,個欺軟怕硬小學生終於體會了真正的害怕.
爲了逃避責任,幾乎本能地使出了熊孩子最慣用的推卸藉口.
“我......我沒有欺負!我真的沒有!”
石田將也哭得眼淚鼻涕直流,含糊不清地狡辯着:“我只覺得的那個助聽器好玩,拿下看看已!我只在開玩笑!我只在跟鬧着玩,春日野穹突然拿鐵盒子砸我!”
聽兒子醒了,一旁的石田母親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股被壓制潑婦勁兒又稍微緩了一點.
壯着膽子,躲在辦公桌旁邊,色厲內荏地附和道:“......聽了嗎!我兒子了,只在開玩笑!不兩個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已,小孩子懂?!一個成年人,居然對一個只開了個玩笑的小學生下麼重的毒手,我要報警抓!”
“開玩笑?”
“小孩子之間的打鬧?”
聽兩個噁心至極詞彙,白悠忍不住怒極反笑.
緩緩轉身,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住石田將也母親,嘴角勾一抹冰冷徹骨嘲諷弧度:
“既然石田太太覺得,扯壞別人價值幾十萬助聽器,把同學耳朵弄得流血,僅僅只一個微不足道的玩笑......”
白悠微微抬剛纔扇飛石田將也右手,語氣平靜卻讓人不寒慄:“那麼請問,我剛纔不小心手滑,打了兒子一巴掌,不也可以作我個大人,在跟開一個小小的玩笑?”
“如果打鬧的話,那我覺得個力度剛剛好.覺得好笑嗎?”
番極其霸道,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邏輯,瞬間把石田母子噎得啞口無言.
石田母親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卻半個字也反駁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