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節 （1/3）

“嗷——”

很好，這道慘叫聲不僅一點不含糊，甚至聽起來中氣十足。

這道慘叫聲打斷了房間內的那些嗡鳴與交談，等到龐弗雷夫人掀開簾子走出來，醫院裏已經少了很多人，看到站在哈利牀邊的紫袍老人，她大概也知道了原因——

“波比，你的診斷是甚麼？”鄧布利多收回按在哈利額頭上的手掌。

“……”

龐弗雷夫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將手頭的器具擺回了架子，然後才重新站到了哈利牀邊，“蛇……”她剛剛開口就停了下來，看了看周圍剩下的小巫師，女人換了個說法——

“密室裏的怪物正常來說沒法造成這種影響，但我沒法保證斯萊特林所飼養的怪物會不會和正常的怪物不同，如果它現在還有行動能力，而且經過城堡裏的那些……的‘折磨’，或許它的注視能夠造成這種後果——”

說完，龐弗雷夫人再次搖了搖頭，“不，很可惜我沒法確定，那種怪物傷人的案例在記載中並不多，絕大部分的受害人都是直接死亡——”她低頭看向哈利，“或許曼德拉草藥劑會有效果……”

“前天早上，斯普勞特教授告訴過我，距離那批曼德拉草成熟大概還需要兩個半月——”

並沒有在剛剛的“清掃”中被掃地出門的威廉上前兩步，他像剛剛的鄧布利多一樣，上前摸了摸哈利的額頭，眼中泛起淡藍色的光芒，“……而且我可以確認，曼德拉復活藥劑對波特目前的狀態沒甚麼效果……哦，或許能讓他做個春夢？”

“你是……”

龐弗雷夫人對有人打斷她有些不滿，她瞪着眼睛，似乎想問威廉的這些“診斷結果”都是從何而來。

“先等等，波皮……”

但鄧布利多率先出聲打斷了她，老人轉頭看向威廉，鏡片後的藍色眼睛炯炯有神，“威廉，你看出甚麼了？”老人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這讓屋裏剩下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威廉。

“……”

威廉眯起眼睛，和鄧布利多對視着——他遲遲沒有開口。

“理查，如果你知道甚麼？”

良久，貓貓教授終於有些耐不住性子——她不太明白爲甚麼鄧布利多會選擇打斷校醫院的權威醫師，轉頭去詢問一個今年剛剛入學的小巫師，雖然她不得不承認威廉在變形術上很有天賦……好吧，或許魔咒也有天賦……可能決鬥也不差？

但並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威廉在醫護領域有甚麼厲害的能力，最起碼——身爲副院長，麥格其實一直在盯着威廉的學習成績，而他的魔藥成績從開學到現在一直在A左右徘徊，甚至有幾次掉到了P。

“或許我真的知道些甚麼……但有人‘警告’過我，不許我插手關於哈利·波特的事情。”

聽到貓貓教授的詢問，威廉停下了和鄧布利多的對視，他攤了攤手，老神在在地向後一靠。

一個柔軟的高背椅出現在他身下，不知何時出現的洛麗絲夫人躍上他的膝頭，他輕輕的撫摸着大貓的背毛——

“而現在，他想要尋求我的幫助，但他只是瞪着我，甚至不願意說一聲‘請’……”

“請，請你告訴我，先生——”

鄧布利多頓了頓，依舊注視着威廉，絲毫不在意周圍投來的那些蘊含着震驚的目光。

“……嘖，你就不能反抗一下？”

“沒有必要。”

“……好吧好吧。”威廉意興闌珊地站起身，他搓了搓下巴，“但是想讓我幹活你得有報酬，比如……”

“在洛哈特教授養傷期間，黑魔法防禦課將由西弗勒斯暫代——”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兩個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愣，靠在牆角的斯內普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他當然知道自己要暫代黑魔法防禦課的事情，剛剛鄧布利多就是在和他說這個，只是……這話題是怎麼拐過來的？

“如果斯內普教授也需要養傷呢？”

“？”

“開個玩笑，報酬當然可以之後再說……所以，你承認你玩脫了？”

“……是的。”

少見的，鄧布利多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