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142節 (1/3)
“我甚麼都不想要,我只想知道……你,爲甚麼會把這種雜碎從牢裏放出來?”
但在鄧布利多眼裏一直是那種小狐狸類型的威廉卻突然一改常態,男孩的後背挺直,盤在雙腿上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魔杖,剛剛還充斥着各種情緒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毫無感情的冰冷,藍光微微亮起——
“而且,你還讓他進了霍格沃茨?”
“威廉,你……”
鄧布利多有些訝然地開口,他從未想象過威廉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而且說翻臉就翻臉,他能感覺到,面前的男孩手中的魔杖已經鎖定了他們這兩個老頭——顯然,如果對方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大概是會“以小欺老”的。
同樣的,格林德沃的神色也微微一凜,雖然剛剛就已經識了威廉的變臉速度,但也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大。
畢竟對方在中間這一百年間是完全不存在的,自己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在哪裏得罪了對方。不過雖然同樣被威廉的氣息鎖定,但格林德沃突然就不着急了,甚至被威廉罵作雜碎都沒生氣,而是雙手環抱在胸口,靜靜地等待着接下來的發展。
於是,某位原本只想看熱鬧的“無良老蜜蜂”在瞬間便成爲了衆矢之的。
“不需要解釋,說清楚原因,我給你這個機會——你明知道爲甚麼。”
見鄧布利多似乎想詢問甚麼,威廉立刻開口打斷了對方,而聽到威廉所說的,鄧布利多也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威廉早就和自己說過要留在城堡裏的原因——
守護“祕庫”,守護那隻需要掌握一些方法就能掌握的、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
而此刻,原本都在裝睡的一衆校長畫像也都睜開了眼睛,其中也有不少人像鄧布利多投去了質詢的目光,其中包括菲茲·傑拉德和阿芒多·迪佩特,其中前者是祕庫的守護者之一,而後者則是格林德沃時期的親歷者。
在威廉出言叫破了格林德沃身份之時,衆畫像就已經醒了過來,更別說現在威廉已經正式開始發難了——
“阿不思,或許你真的該給出一個解釋——”
菲茲·傑拉德開口說道,她這算是對鄧布利多的質問,同時也算是給鄧布利多一個臺階,雖然威廉確實算是鄧布利多的學長,但此刻兩人之間的年歲差距還是非常懸殊,所以此時本質上算是一個年輕人對長者的發難與質問——
對於很多位高權重的老人來說,這絕對是在駁對方的面子,如果現在坐在校長位置上的人是菲尼亞斯,她可以肯定兩人此刻絕對已經打起來了。
而她在其中插話,自然就能讓這質詢的接受度更高一點……相當於說了句,賣我個面子。
威廉對此沒甚麼表示,畢竟傑拉德教授現在還是站在他這邊的,她只是不希望他們打起來而已,但她顯然還是低估了鄧布利多的養氣手段,面對着威廉這幾乎指着鼻子的質問後,他只是短暫的驚訝一下,就在想清楚其中關竅後微微一笑……
“你還笑的出來?這小子都指着你的鼻子罵了!要我是你,現在就拔出魔杖給他點教嗚嗚嗚嗚嗚……”
在辦公室的左側牆壁上,掛在那裏的菲尼亞斯·布萊克突然出聲大呵,他瞪着眼睛看着鄧布利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還沒等他說完,只見威廉突然抬起魔杖輕輕一揮,布萊克的嘴上就出現了一張膠布,還沒等他抬手想撕,那膠布突然瘋長,直接把男人從頭到腳捆了個結結實實,徹底閉上嘴。
“呵呵,精妙的魔法……”
“別說廢話。”
威廉皺皺眉,打斷了鄧布利多接下來說辭,而鄧布利多也同樣不惱,他點點頭,接着便站起身,臉上笑意收斂,語氣嚴肅,“我將蓋勒特帶來……原因很多,其中有因爲你的原因,也有一些,是我的私心。”
接着,鄧布利多的神色再次一軟,沒等威廉追問,他就開始將自己在紐蒙迦德見到格林德沃之後的心路歷程全盤托出,包括自己心中的擔憂,以及格林德沃的改變、甚至兩人數十年前發生的事……
“……鄧布利多。”
聽到鄧布利多甚至想要說起以前的時期,格林德沃皺起眉頭,有些不忍地開口打斷。
而此時說的有些口乾舌燥的鄧布利多終於住口,他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睛,一向清澈有神的藍色眼睛中少見的出現了一絲茫然的情緒,能夠和別人和盤托出自己的內心,這對鄧布利多來說已經是久違的感受了——
甚至久到自己都記不清了……
他本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說出這些,大概會帶着那些祕密進到墳墓裏,但此刻的宣泄卻讓他的心情難得放鬆,佝僂的腰背都不自覺的挺直了些許。
“……你想的還真多。”
此時威廉眼中那冰冷的神色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無語。
是真的無語,他猜到鄧布利多對他有所戒備,卻沒想到這戒備心會如此之重——看來他還是輕視的伏地魔給這些經歷者帶來的心理創傷,雖然對方在威廉看來只是個恐怖分子,但就算是再低級的恐怖襲擊也是伴隨着傷亡的。
鄧布利多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到那混蛋卷土重來。
所以,爲了確認威廉沒有危險,他甚至不惜引入一個可能會“爆炸”的不確定因素。
他原本感覺這老蜜蜂挺穩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