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冷漠 (1/3)
冷漠
欲言又止,說話留半句,一點都不像蘭瑜月認識的藍冉星。
以前,蘭瑜月就在夏挽的手機裏和藍冉星懟過嘴,那小嘴跟抹了毒藥似的,一句比一句往人心窩上扎。
這是心情不佳的藍冉星常乾的事兒,心情一般時語氣略帶嘲諷,當然心情好時,也說不出甚麼好聽的話。
這些都是對待蘭瑜月這個搶走藍冉星友情的人的態度。
對待夏挽,藍冉星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或許說,藍冉星對待青梅,對待蘭瑜月,對待普通朋友,是三副面孔。
今日這幅畏畏縮縮,沒有價值的慫是蘭瑜月最討厭的,無論是在誰身上。
像極了她母親爲愛畏首畏尾,像她繼母爲錢委屈求全。
蘭瑜月翻身越過排成一條線,將牀分成兩邊的娃娃被打亂,側身躺在藍冉星的身邊,一隻手撐着,一隻撫上藍冉星的臉龐,強制讓她看向自己。
“怎麼,你是今天被小孩親了不爽呢,還是沒被我親到不爽呢?”
外頭的光很弱被窗簾遮擋完,屋內黑成一片,蘭瑜月卻能精準的摸到藍冉星的臉,她甚至能感受到,藍冉星因爲她後半句話,身體變得緊繃,心跳紊亂,失去往常的節奏。
沒有衣物與被褥的摩擦,心跳聲、呼吸聲越發清晰。
“不說話,那就是承認了。”
突然蘭瑜月整個人撐在藍冉星的上方,髮絲散落,拂過藍冉星臉上的絨毛,掃過寸寸肌膚,引起陣陣戰慄。
“不、不是!”藍冉星的手動了動,她想推開蘭瑜月,可她甚麼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那身軀的主人正在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不是?對,你不喜歡我,你喜歡的是夏挽,瞧瞧你對她的佔有慾。”蘭瑜月輕笑着,微涼的手指,勾勒藍冉星的耳廓,路過耳垂時,輕輕揉捏,指尖玩弄似的繞着耳垂。
忽然,快速的劃過下顎線,沿着脖頸一路向下。
這路數,藍冉星太熟了,夢裏一次,昨晚又一次,是她深夜犯罪的痕跡。
藍冉星腦子一片漿糊,蘭瑜月是知道自己乾的壞事,在懲罰她?不對,不可能,蘭瑜月不知道的,知道爲甚麼不一腳踹開她。
鎖骨上快嵌在薄肉上的疼痛拉回藍冉星的思緒,蘭瑜月的指甲很薄,卻直直的紮在她的肉上,戳着她的骨頭。
藍冉星攥住蘭瑜月實施暴行的手,頭頂上的人輕笑着,轉變語調,略帶嫌惡:“真是噁心啊,竟然連朝夕相處的青梅都不放過,你真是變態。”
“噁心”兩字插在藍冉星的心上,她轉守爲攻,在自己身前猛地一抱,瘦弱的人如紙片一樣輕飄飄的被她摟在懷裏,一翻身,被她壓在身下。
懷中的人似乎比昨日更清瘦些,藍冉星的下巴擱在蘭瑜月的肩上,臉埋在枕頭裏,身下的人正在努力將她推開。
藍冉星輕笑着,她這麼多年的鍛鍊哪是蘭瑜月這種看着柔柔弱弱的人可以推開的。
枕頭裏蒙着腦袋轉向蘭瑜月,藍冉星大口的喘着氣,呼吸重重的拂過蘭瑜月的耳朵。
“噁心?變態?”哪有你的繼妹變態。
藍冉星咬上蘭瑜月的耳朵,懷裏的蘭瑜月比被她鉗制住時還僵硬,瞬間,蘭瑜月用力地掙扎,藍冉星壓的更緊。
蘭瑜月如擱淺的魚,不停地撲騰。
突然,魚不動了。
鹹溼的液體滑落,沾溼藍冉星的脣瓣,她呆愣片刻,淚液似洪水,朝她而來。
藍冉星慌亂的鬆開,手不知所措,想碰又不敢碰。
她試圖再去碰觸蘭瑜月,一股一道猛地拍打她的臉上,藍冉星的頭被大力的打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夜空。
另一個房間的夏挽翻來覆去,長嘆一聲:“哎,想啥呢,看點小說轉移一下注意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