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是我的同桌 (1/3)
你是我的同桌
35.
走在負一層那條空曠的走廊上,兩側牆上的火把在壁龕裏燃燒,投下搖曳的光影。阿斯特麗德腳步輕快地走着,忍不住側過頭看向並行的斯內普,語氣裏是壓抑不住的歡快:“今晚謝謝你了。我敢說,如果教授對產品滿意的話,我後面幾天的禁閉就會變成產品改良和研發了,對嗎?”
斯內普看了她一眼,繼續並排往前走:“嗯,猜對了。”他直視前方,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不過我得提前聲明——我不需要更多的魔杖殼做謝禮了。一個就夠了,再多就成收藏品了。”
阿斯特麗德笑眯眯地回看他一眼,也繼續往樓梯口走,“可是總該有所表示纔對,不如送你一個領結怎樣?我聽說你明晚就要第一次參加鼻涕蟲俱樂部的聚會晚宴了。”
她暑假才陪他去摩金夫人的店裏選購了正式場合穿的長袍,但他沒有像樣的配飾。現在恰好可以借這個機會送他一個——既實用,又體面。
斯內普沒有拒絕,腳步依舊不緊不慢,“聽起來比魔杖殼靠譜多了。至少不會讓人誤以爲我在魔杖上掛了一堆聖誕裝飾品。”
走到樓梯拐角處,阿斯特麗德揮了揮手,準備道別往樓上走。斯內普卻像是隨口一提:“我送你回去。”
阿斯特麗德愣了一下,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他:“爲甚麼?都快宵禁了。”
“因爲不想你明天躺在校醫院裏,而我不得不爲此倉促離開晚宴——那會很不體面。”
阿斯特麗德一時沒反應過來:“嗯?”
斯內普微微嘆了口氣,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講解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你在動手之前,能不能先調查清楚對方的實力和背景?塞拉斯還有個哥哥叫里奧,跟我同級,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也是黑魔法練習小組的成員之一。他們家雖然沒有加入食死徒,但跟純血派走得近——比起鄧布利多,他們家更樂意支持那個人。所以,像你這樣的格蘭芬多,是他們最好的練習對象。”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裏閃着幽深的光,“更何況,你還弄傷了塞拉斯。你覺得里奧會善罷甘休?”
阿斯特麗德立即明白過來,眼睛微微睜大:“所以你是擔心我被他們報復?”
“顯而易見。”斯內普繼續往樓梯上走,黑色的校袍在他身後輕輕擺動。
果然,在下一個樓梯拐角處,他停下了腳步。
阿斯特麗德跟上去一看,發現是幾個高年級斯萊特林男生正站在那兒,堵住了通往樓上的路。她猜測爲首那個長相和塞拉斯有幾分相似的,想必就是里奧·弗林特了。他身邊還站着帕金森——一個尖臉、油頭粉面的男生,還有另外一個她不認識的面孔。
里奧的目光落在阿斯特麗德身上,陰鷙得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獵物。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惡狠狠的笑容,語氣裏滿是輕蔑:“喲,看看這是誰——我們的小英雄格蘭芬多來了。怎麼,炸了我弟弟,就以爲能平安無事地回宿舍睡覺?”
帕金森站在一旁,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用一種討論般的語氣開口:“里奧,你說咱們該怎麼教訓這個泥巴種?是用倒掛金鐘把她掛在塔樓上示衆,還是用鎖腿咒讓她從樓梯上滾下去?”
斯內普瞬間抽出魔杖,杖尖直指帕金森,動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道歉。”
里奧發出一聲嗤笑,他上前一步,擋在帕金森前面,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着斯內普,語氣裏滿是居高臨下的警告:“斯內普,我勸你少管閒事。這個泥巴種跟你有甚麼關係?爲了一個格蘭芬多得罪我們,你覺得划算嗎?”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別忘了,你是甚麼背景,我又是甚麼背景。”
帕金森在後面陰陽怪氣地補充:“就是,斯內普,你一個混血,別以爲在魔藥課上得了幾個O就能跟我們平起平坐了。讓開,今晚沒你的事。”
斯內普的魔杖依舊穩穩地指着對面兩人,眼神毫無波動,語氣依舊冷得像冬夜的寒風:“我是否多管閒事,不需要你來指導。至於背景——”他露出一抹假笑,“如果你所謂的背景就是靠家族的名頭給自己壯膽,那我很遺憾地告訴你,你那點可憐的底牌在我眼裏甚麼都不是。現在,道歉。”
阿斯特麗德此時纔開口,她不緊不慢地上前一步,正好站在斯內普身側,嘴角掛着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們幾個身在斯萊特林,卻不知道泥土對蛇類的重要性,這讓我很意外。”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透着一種近乎真誠的困惑,“一個有良好泥土環境的棲息地,對蛇類來說是多麼重要——那可是它們賴以生存的根本。怎麼,你們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她的目光落在對面表情逐漸僵硬的男生臉上:“你們認爲‘泥土’是個髒東西。可如果泥土這麼髒,你們的學院圖騰——那條蛇——豈不是應該第一個嫌棄自己?你們這是在侮辱斯萊特林,還是在侮辱你們自己?”
斯內普古怪又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他沒有說甚麼,只是繼續用魔杖指着對面,語氣依舊冷硬:“道歉。”
里奧等人當然不會道歉。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幾乎是同時舉起魔杖——各種顏色的咒語從杖尖激射而出,直朝阿斯特麗德招呼過去。
斯內普的動作很快,先是用一個乾脆利落的鐵甲咒,給自己和阿斯特麗德套上了透明的防護罩,然後揮動魔杖,一道道咒語從他杖尖射出,精準地攔截住對面的攻擊。他的魔杖揮舞得密不透風,每一個咒語都恰到好處,逼得對面三個人連連後退。
阿斯特麗德蹙眉看着,即便斯內普佔據上風,以一敵三也着實是辛苦。那些咒語你來我往,在狹窄的走廊裏交織成一張光怪陸離的網,撞擊在牆壁上留下一個個焦黑的印記。她收回目光,飛快地從魔杖掛鏈上又扯下幾顆珍珠——那裏面摻着的粉末,是她專門用來對付這種場面的。
在斯內普再次揮動魔杖的瞬間,她將珍珠拋了出去。
那些珍珠正好撞上斯內普甩出去的幾道咒語,被擊碎的瞬間,裏面的粉末如煙似霧地飄散開來,被咒語帶起的風捲向對面三人。那些粉末混合着咒語的威力,落在每個人的傷口處。那些原本只是擦傷或灼傷的地方,立即激起細密滾燙的白沫,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深化、擴大,疼得三人倒抽一口冷氣,手上的動作都慢了許多。
斯內普抓住這個機會,一個乾脆利落的繳械咒把里奧的魔杖擊飛,然後瞬間欺身上前,魔杖抵住了帕金森的脖子,“道歉。”
帕金森的臉色慘白,眼裏滿是恐懼。他被那根魔杖逼得動彈不得,終於不情不願地開口,聲音含糊得像是在嚼着甚麼難以下嚥的東西:“對……對不起。”
斯內普的魔杖依舊抵在他脖子上,眼裏沒有任何溫度。
“對不起。”帕金森又重複了一遍,這一次聲音大了些,但語氣裏滿是不甘和怨毒,“行了吧?”
斯內普這才緩緩收回魔杖,眼睛掃過對面三個人:“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堵人,就不會這麼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