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節 （1/4）

而在內部，他便自稱爲徵夷將軍，他們蔑視帝國，同時又喜歡將帝國整片整片的星球送入火海。

“我知道你們的報價之間尚有矛盾，但我要說，幸福是靠我們的雙手博得與奪取的，我知道我的話在你們當中其實並不算數，所以這些矛盾的地方我認爲，就用我們的老規矩，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藤原勝身上的毒蛇從一個洞鑽向另一個洞，他的語氣歡快自如，帶有一絲不安的節奏，“一切裁決都在戰勝之後，諸神在上，讓狂歡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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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恩很痛苦，但是那又如何？沒有人知道他這般疼痛，他的內心被一點一點地撕開，等到終於有一個阿斯塔特能給自己帶來希望的時候，另一個阿斯塔特無情地掐滅了它。

除了爲帝皇而戰，他似乎沒有其他的目標了。家族滅亡，追隨的軍團走向墮落，自己又是不折不扣的叛徒。唯有用血贖罪，他才能得到一絲安慰。

走之前，拉斐爾丟給了柴廷一個掛墜，柴廷又丟給了希恩。用泰伯和拉斐爾的話來說，這是那個靈族交的保護費。

這個用着某種碎片所製作的物件，可以抵禦混沌的侵蝕。

“那個異形用她的榮譽擔保。”拉斐爾幾乎笑出聲，“這個是由荷魯斯捅穿帝皇時，散落的金甲碎片製成的護符，你信嗎？我覺得異形的話向來是都是假的。”

“她爲甚麼要來我們這裏？她沒有自己的方舟嗎？如果不是看在她在幫助泰伯經營這裏，我早就把她本體抓出來殺掉了。”柴廷握緊了拳頭。

“帝國是有合法異形的。”拉斐爾繼續嘲笑道，“別人可是簽過約，雖然不是正經的帝國公民，，但是她也和我與那個小鬼一樣，無家可去。據說他們的方舟世界被一名神明親自俘獲與解構。”

“也許只是一派謊言，她也許只是某個方舟入侵的間諜，你是第一軍團的士兵，你要擔負起監視她的職責。”

“我已經脫離軍團很久，讓我就在這裏安心地修養吧。”

“我們接下來去哪裏？”希恩還是振作起來了，他不是一直停留在過去的人，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爲自己去尋找一些要去做的事情。

比如殺光自己遇見的所有混沌人。

“前往納克里斯航道，去看看那些混沌騎士到底在搞甚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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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柯人 : 第二十五章：下落作戰

索塔一看到孤獨的希恩，就總是會向他打招呼。她和船上的船員們都知道垂死海鷗號接下來會去哪裏，希恩也知道，只是他總是縮在角落裏，不與船上的其他人溝通。

他懷揣着陰冷的仇恨等待着可以釋放的對象，唯一遮擋他的只有那臺黑紅相間的命運女神。索塔注意到了，命運女神的那隻眼睛朝她那裏瞟了一眼，很快地又收回去了，就好像它壓根沒有動過一樣。

寬闊的機庫裏，希恩的憤恨綿延不絕，他將紙巾一點一點地撕爛，想象着這些是他的敵人，這樣才讓他勉強有一些報復的快感。因爲憤怒而凸顯的血管延伸到他的手臂上，狂怒似乎正在吞噬着他，索塔懷疑他可能會因此走上歧路。

“日安。”索塔用着她調試過的，比較符合人類的聲音向希恩說道，她覺得這個時候哪怕是音色不對，都會招致對方的反感。歐姆尼塞亞的忠僕向來是擅於計算與策劃的，只是很多時候他們志不在此，或是爲了更偉大的目標而讓旁人覺得他們只是木訥的機器。

“無血無淚的機油佬，你來這裏做甚麼？”希恩把頭扭向一邊，他握緊了拳頭，他只想快點抵達那顆星球，那樣他就可以殺死那裏的墮落騎士。其他所有事情都沒有這一件事重要，他要報復混沌，報復所有信仰混沌之人。

“你的狀況似乎很不安。”索塔在希恩旁邊坐下，她並沒有得到對方的許可，“曾經有一名自由之刃叫做【活禱文】，後來他不知道經過怎樣的折磨與刺激，走向了墮落，成爲了【毀滅禱文】。”

“你在諷刺我嗎？”

“不，我只是在提醒您。”索塔摘下自己的紅色兜帽，露出金色的頭髮，她的眼睛依然被那機器取代着，身上很大一部分血肉都被機械替換——但不是全部。

“您如果帶着極大的負面情緒去戰鬥，那麼您是否有想過，這些憤怒、瘋狂、憎恨、怨念最終會飄向何處？”索塔循循善誘着，她希望能以簡單快捷的方式說明這些問題，“您的情緒會影響您駕駛的騎士機魂，機魂受到您們駕駛員的性格和情緒潛移默化的影響，一旦超出了某種限度，就會讓這些機魂變得相當偏激與極端。”

“雖然如此，但是英帕萊卡似乎也不是甚麼褒義詞。”希恩將紙屑扔到地上，“怨仇女士，不知道我是否應該這般稱呼你。你又爲甚麼不去那些鑄造世界謀個一官半職，來跟着阿爾法軍團來禍害世間呢？”

“他們真的在對抗混沌。”索塔憧憬地說，從她的說話方式，希恩判斷她不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學者，她甚至非常年輕，年輕到有些不正常。不僅如此，他完全不理解爲甚麼索塔那麼樂觀，一萬年以後，希恩沒看到帝國和以前有甚麼大的差別。

而更壞的地方，他目前還沒看到和感受到。

“機械教……”

“現在是機械修會。”索塔提醒道，在上艦之後，索塔就教過希恩關於荷魯斯之亂的大致歷史，阿爾法軍團確實有一份編年史，但是由於已經存在上萬年，那本編年史很多地方已經變得模糊不清，難堪大用。每一次查閱都是對這份遺產的一次損壞。

所以索塔完全只能憑藉印象去講解這段歷史，而希恩最奇怪的是，在這本編年史裏，極限戰士、聖血天使和暗黑天使好像失蹤了一樣，聖血天使還好，他們至少在最後的泰拉之圍出現了。但是極限戰士和暗黑天使的歷史卻成了一片空白，好像整個編年史壓根就沒有他們的記載一樣。

希恩想起了那名墮天使，拉斐爾所說的那場萊恩和盧瑟的內戰。

“你還是沒告訴我，爲甚麼脫離了機械修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