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節 (1/4)
“我們要爲紅天使的出世做好準備,這顆星球正在被大範圍地屠殺。”奎託斯解釋道,“爲了血神的榮耀,你暫且忍耐一下吧。”
“忍耐?我已經忍夠了!”冉桀重重地敲擊着桌子,“我要勢均力敵的對手!瑪瑪拉貢和格里菲斯算甚麼垃圾,我的對手至少也應該是莫里坦騎士,如果中了泰林家族的大獎,那更好!你們把我丟在這裏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對面騎士的分遣隊已經被你全殺光了嗎?”
“一個不剩。”冉桀將其中一顆人頭踢到奎託斯的腳下,那是一名叫做雷切爾的格里菲斯家族騎士,他脖子以下已經遭受了磔刑。
“很快,我們召集的混沌騎士和泰坦軍團會來到這顆星球。”奎託斯說道,“當死亡守衛在書寫歷史的時候,吞世者在一旁只能默默看着就是一種恥辱!等到一切就緒之後,會有更多的戰利品需要去掠奪。”
“承你吉言。”
“對了,血神說過了。”奎託斯朝着正在做手工的冉桀吼道,冉桀正在把對面騎士的總指揮的腦袋做成酒杯,“由你率領接下來的騎士。”
“讓我看看有哪些廢物會來吧,說一下名單。”
“除了恐懼之刃,會有恐曼提斯家族、藤原家族、佩達克夏家族……”
“怎麼都是不入流的東西,有些我連聽都沒聽說過。”冉桀再次抗議道,“你讓我帶着他們去玩過家家嗎,還是說讓我們去恐懼之眼春遊?也許還有幾個不長眼的膽敢挑戰我的統治地位!”
“隨便你,你如果覺得都不行,把他們全都殺了也無所謂。”奎託斯接過冉桀丟給他的頭蓋骨,然後扔到了身後的血桶裏。
最後的斯烏恩 : 第八章:過去的幽靈
飛船飛出德拉克二號的時候,拉斐爾捏碎了一枚勳章。這是他給自己酒吧的送別儀式,從今以後,他要告別短暫的平靜生活,再一次投身於銀河的戰火之中。在第一軍團裏,這原本應該被視爲一種軟弱。
但是其他三名墮天使則理解他的行爲。
他們和希恩一樣,再也回不去他們的軍團了。無論他們做出多少次辯解,暗黑天使都不會原諒他們,都會追殺他們直到世界盡頭。好在,垂死海鷗上面有類似於酒吧的設施,原本這是阿爾法軍團暢所欲言的地方,但是黎塞留並不理解這一地點的本質,只以爲這是船上人員尋歡作樂之地。因此把它縮小得非常狹窄。
所以當這些阿斯塔特進去的時候,總是覺得太小了。
拉斐爾平時除了和其他阿斯塔特對練武藝外,最大的愛好就是在船上的酒吧當老闆。原本這是德雷克的工作,但是德雷克光是看見拉斐爾那副殺人的眼神就退縮了。
“我們的過去終究還是找上我們了。”但他林安慰着拉斐爾,“別多想了,既然上了這條船,就安心爲帝皇服務吧。”
拉斐爾沒有理睬但他林,他將一些冰塊放進酒杯裏,然後按照往常一樣去調酒。等一切就緒之後,將酒輕輕地放在但他林面前。
“那小子有沒有說,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他說審判官給他發了一個座標,咱們接下來的路程是去招募一位騎士。”拜蒙湊了上去,“巴巴託斯那傢伙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殺死叛徒了,六個月的時間太漫長了。”
“我聽說了,是沃恩赫爾家族,我以爲他們已經滅亡了。”但他林輕聲說道。
這個家族在考斯的時候遭到了懷言者們的打擊,他們大部分都在這場戰役中陣亡,以至於完全無法恢復元氣。船上的騎士大典則說明,這個家族在大叛亂結束後不久,就宣告了事實上的滅亡。
騎士大典就擺在船上的大圖書館,任何人都有權去查閱。這些阿斯塔特一上船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圖書館,爭先恐後地想要查看希恩家族的歷史,好確認他的自我介紹是否存在謊言。
“他們是在泰坦之死被捲入亞空間風暴的騎士。”但他林說道,“他們和我們沒有甚麼區別。”
拉斐爾哼着卡利班的小曲,他就只問了一句話,然後就沒有繼續參與他們的討論。
——
有三個人正在指揮室凝視着船上的航線,他們小心翼翼地偵測周圍是否存在暗黑天使的船隻,除此之外,他們也在爲下一步做計劃。
除了希恩和伊修度斯,剩下的便還有剛加入進來的達扎頓,作爲猩紅軍刀的最後倖存者之一,他和希恩一樣,對混沌憤恨不已。
“這聽上去,就像大遠征時期的馬卡多特工一樣。”達扎頓感嘆着這場冒險的開端,“聖人伽羅就是從這條隱祕之路默默地爲帝國做着貢獻,他的兄弟們,很多都來自那些背叛帝國的軍團。”
“一場效仿古人的贖罪之路不是嗎?”希恩對着達扎頓說道,不久前達扎頓親口向他訴說了關於猩紅軍刀到猩紅屠殺者的轉變,那些堅韌不屈的阿斯塔特在恐虐與奸奇的蠱惑下喪失理智,從而變成了一種連禽獸都不如的東西。
這就是達扎頓的罪孽,他放任了無情者克拉能對恐懼之眼的探索,當他察覺到戰團腐化之後,一切都晚了。
當他在羅貢這顆星球進行抵抗之後,又同時遭到混沌與帝國的攻擊,幸虧帝皇保佑,他們居然能在全銀河幾乎屈指可數的阿爾法軍團忠誠派的巢穴裏避難,從而最終撐到了審判官的赦免。
“萬能宏福的帝皇,願您保佑我們一路平安。”經歷了這一系列事情之後,達扎頓對帝皇的忠誠變得比以前更加地矢志不渝。
他相信一切都是帝皇賜予他們的考驗,帝皇的意志始終決定着誰可以得到拯救,誰又最終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