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第268節 （1/4）

“那我呢？”希恩·海波拉斯從大元帥的背後走出，“我是你們的主人，也是這黃金王座的真正持有者，人類帝國的真正主人。”

“你是——”馬克西米連看着金光與黑光交相輝映的凡人。

“我以神皇的名義，命令你們禁軍無條件服從吾主的命令。”

最終卷：帝皇統治下的世界 : 第四十六章：再見了朋友

費魯斯的攻擊隨着時間的推移愈發猛烈，他的身形龐大，所散發的狂怒連安格隆都會相形見絀，他秉承着神皇的憤怒，帶着當年敗北的恥辱，攻擊着父親的敵人。

“父親……”費魯斯和萊恩幾乎同時喊着同一個人，但是卻分別侍奉着這個人的兩面，萊恩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怖，在很早以前，他就聽說過一個極其恐怖的傳言。

費魯斯是被帝皇特意送到伊斯塔萬陣亡的，曾經這個假說被萊恩不屑一顧，他甚至不想去查是誰傳出來的，帝皇坐上黃金王座之後令他心煩意亂，但是現在，這件傳言突然在他腦海中如雷鳴般一閃而過。

某個陰謀突然就在這裏閉環了，許多無法解釋的事情也終於可以得到解釋，那些工具，那些被帝皇視作工具的原體，他們到底都有着甚麼用處？

一種直覺告訴萊恩，也許費魯斯就是祭品，他的犧牲與希恩所提供的資料，即拜里昂的慘死幾乎如出一轍，他們都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無意間出賣了，帝皇本就知曉費魯斯的死亡，就像希恩也許本來就知道拜里昂的下場。但是他們都被迫地讓另一個親族親手殺死了這些祭品，從而爲即將出世的黑暗之王無意間做出了準備。

就在這一剎那，萊恩破綻盡露，擊破安格隆時的冷靜忽然蕩然無存，許多年前，康拉德曾經戲稱過他和自己是野蠻武器，都被各自的使用者進行慘絕人寰的悲劇。

可是現在，獅王卻被眼前的真相所締造的悲憤與恐懼淹沒了，在這場升神大戲中，他扮演得到底是甚麼？他和基利曼到底是怎樣的位置？

萊恩已經被追殺到角落，他被費魯斯的火力與猛攻逼到無處可逃，他的心比他身上的傷還要痛苦，苦澀的決斷已經下達，他終於窺見了帝皇那無知而又愚蠢的計劃的一環，也明白爲甚麼現在帝皇瘋狂地想要阻止神皇的到來。

神皇的奇蹟越多，人們對帝皇的認知就越會被神皇所替代，這就是德拉卡瓦奇與希恩當初的困境，到最後，希恩越來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希恩·斯烏恩還是德拉卡瓦奇，就像帝皇越來越分不清自己是帝皇還是神皇。

而所有的奇蹟背後，都默默地標上了不爲人知的天價。

萊恩猛地抽身，他幾乎繞到了費魯斯的後面，並帶着無與倫比的力道將費魯斯撞在牆上，他忍住了背後爆彈槍的射擊，幾近絕望地砍掉了費魯斯的左腿，當他想要從上面貫穿費魯斯的時候，費魯斯揹包的鏈鋸擋住了萊恩的斬擊，揮舞的鐵錘如旋風一般將萊恩擊中。

費魯斯斷掉的腿被接了上去，神皇連基利曼都能治好，更何況這種力道的攻擊呢？

就在費魯斯即將終結到底的萊恩時，一臺侍從騎士破牆而出，一把極其強大的武器幾乎刺穿了費魯斯。

基利曼的帝皇之劍刺中了費魯斯，在這剎那間，它甚至熄滅了費魯斯身上部分的火焰。

——

基利曼以一種滑稽的動作抓住希恩的侍從騎士，弄臣剛剛開過網道，沒辦法再進行這一次的殺戮。爲了拯救萊恩，希恩帶着自己熟知的鐵血號線路，以他力所能及的記憶走完了三千米的路程。

基利曼跳下來，立即接替了萊恩的戰陣。

“果然。”基利曼以他的大腦分析着，“我一直都在想咒縛軍團的本質，他們到底……是何種東西，他們和亞空間的生物一樣，害怕帝皇的火焰。”

“基利曼，你來……”萊恩原本以爲自己會非常憤怒，但是最後，他卻十分感激基利曼的到來。

現在兩個原體大戰一個原體，而當基利曼看見費魯斯這等模樣，他的靈魂想越過他肉體的限制，令他哭泣。

曾經無畏的四人之一，如今居然墮落成了此等模樣，成爲了一個純粹的，受人利用的復仇工具來玷污他們當年一同創下的夢想。

“兄……弟……”費魯斯的言語，輕而易舉地擊碎了基利曼最堅固的防線，他想過所謂的神皇會藉助費魯斯的嘴如何羞辱或是勸誘基利曼，有一千萬種方式在基利曼的大腦被推算過，而基利曼也完全想好了這些藉口的應對方式。

但是費魯斯的此番話語，雖然在基利曼的預料之中，但是配合着無比悽慘的聲調，依然讓基利曼心碎了。

“不要聽他說話！”希恩對這種把戲再熟悉不過了，“他已經不是當年的鋼鐵之手原體了！”

“是的。”萊恩重整自己的士氣，正當他遺憾基利曼只有一人前來時，他驚喜地發現後方騎士家族的侍從，外殼搭載着三至四名阿斯塔特，或是一兩名終結者來到戰場。坦克無法在這樣複雜的地形進行移動，但是騎士可以，他們跟隨着希恩的路線一路走來，身上的暗黑天使與極限戰士總計五十餘人立即加入戰鬥。

“父親，請允許我們立侍於您左右。”貝利亞和阿茲瑞爾站在萊恩的前方，萊恩像是看到了當年的侯古因與瑞德羅斯，他們依然侍奉於萊恩，直到世界盡頭。

“勇氣與榮耀！”這是一個古老的極限戰士軍團口號，在戰團的時代，這個口號已經被許多更有氣勢的口號喊出，但是基利曼就是一個念舊的人，當他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周圍的極限戰士一同鼓動起來。

極限戰士與暗黑天使團結一致，共同在貝塔·加蒙保衛帝皇。變節者們的苦苦支撐終於等到了援軍，而更多的援軍正在趕來。

希恩不打算撤出戰場，騎士在這種距離雖然容易被阿斯塔特擊殺，但是同樣的，他們武器上的自動炮更加適合殺死這樣怪物。希恩在卸下阿斯塔特後毫不猶豫地開火，絲毫不顧他們可能是國教所崇拜的偶像，他在爲帝皇，而非神皇而戰。

真是諷刺，希恩最後趕上了保衛泰拉，他既是入侵泰拉的幕後主使，也是保衛泰拉的核心力量。

在騎士的火力下，一些咒縛軍團的無畏也加入了戰鬥，其中一臺希恩依稀記得，那是古戰士瑞拉諾，他讓希恩想起了死在提豐一號上的莫圖格，看見死者被這樣褻瀆，他們的靈魂被囚禁於自身捍衛真理的對立面時，希恩就不禁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