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3)
第39章
錢。
就算劉稷的遊戲系統,已經對外關閉了充值的渠道,也並不妨礙,他得先有錢,才能做更多的事。
而對劉稷來說,錢最好的來處,就是這些諸侯國。
……
聽說前幾年還有諸侯跑到劉徹面前哭訴,諸侯的日子沒那麼好過,但這“沒那麼好過”,也得看看是跟誰比較。
漢初的鑄幣權,是下放給諸侯國的。
換句話說,只要這諸侯國中,有足夠的銅山銀礦,他們就能如同手握印鈔機一般,源源不斷地生產出錢幣,這纔有了諸侯富比天子的情況。
在劉徹將鑄幣權回收,並將上林三官所出錢幣之外的所有假幣打壓殆盡之前,這些諸侯國無論如何也不會缺錢。
不從他們這裏要錢,難道還要讓長安百姓給還魂的高皇帝上貢嗎?
何況,現在是他們自願上貢,又不是劉稷或者劉徹向他們索要,那就不必擔心多要的這點錢,會成爲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把人給逼反了。
不僅不會反,他們還得覺得,這出上貢,正是他們做出的最恰當的決定。
證明了這個事實的,就是梁王劉襄。
在將兄弟和倒黴的郭解安放在京城,與劉徹這位好叔父交流了一下感情,從劉不害這裏得到了一點啓發後,梁王劉襄終於準備踏上折返睢陽的歸途。
……
“兄長走得這麼快?”
聽到劉襄這一決定,他那前來長安進修的弟弟大驚而起,手中的糖炒栗子也啪嗒一下落了地。
這“炒”栗子,還是這幾日裏因有第一批早熟的栗子抵達長安,太祖陛下新折騰出來的喫法。
追隨潮流的一衆宗室子,也跟着分到了一批。
劉叡比起他這兄長劉襄來說,稍微硬氣幾分,但着實不多,最多就是從兄長這裏多搶半包栗子,現在聽到劉襄要走,整個人都慌了。
劉襄一走,豈不是意味着,他需要一個人面對越來越古怪的郭解,面對捉摸不透的皇帝陛下和太祖陛下,面對接下來的種種大事?
完了呀!
劉襄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又不在需要進學的名單上,早日折返睢陽有何不妥?我是很想看看,今歲的秋祭有先祖還陽主持,能發生何種有趣的事情,但我怎麼說也是一方諸侯,此番入朝覲見的目標已經達成,留在這裏幹甚麼?”
“那你之前還……”
“你說我之前找理由留在長安,還向淮南來的那位打聽消息?”
劉襄見弟弟點了點頭,便自問自答了下去,“這不是怕錯認了情況,想要向陛下表忠心,卻反而做錯了事嗎?現在既然沒做錯,那還是早走爲好。”
他已經可以確定,郭解將要有大麻煩,這麻煩,還可能和之前的高祖遇刺有關。若是他繼續留在關中,就算陛下知道他的無辜,也保不準有人會試圖禍水東引,將這件事和他聯繫在一起。
誰讓他祖父當年想爭太子之位,搞死了不少朝臣。依着審卿對淮南王府的攀咬,肯定有人想找他的麻煩。
那還是走吧,趕緊避禍去……
劉襄嘿嘿一笑:“我不是向太祖陛下多獻了一份孝敬之禮嗎?太祖陛下就多問了兩句國中情形,贈了我一隻罍樽。”
他耳根子軟,經不住劉叡的懇求,招手讓人把那裝有罍樽的禮盒帶了過來。
禮盒打開在了劉叡的面前。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啊……這似乎並非寶器?”
沒記錯的話,這只是長安東市裏最常見的款式,僅能誇一句製作精良而已,價值遠遠不如祖父流傳下來的那一樽。作爲回禮,還是皇室的回禮,是有些寒酸的。
可他話剛出口,就捱了兄長冷冽的一眼:“寶器?物以稀爲貴,何必非得是寶物!光是這罍樽曾由太祖陛下用過,就已夠讓它從其他酒器裏脫穎而出了,何必還要強求其有何等風光的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