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1/4）

第 2 章

天還未醒，巷子裏已經熱鬧起來。

家家門前堆起雪人，這是一年中最舒適的時候，大人不用上班，孩子不必上學，離家的人歸鄉。

老城區一時回到了它最鼎沸的時期。

李楊晚早早下樓喫過早飯準備出門，樓梯口走下一個人，出聲叫住了他。

“哥。”

李楊晚腳下一頓，迅速調整了下一夜未眠的面容，回過身時嘴角帶了絲笑意，道:“這麼早就醒了，睡的怎麼樣？”

“不好。”冷不丁的一句回答卻夾雜些撒嬌的意味。

李楊晚目光徵住一瞬，擡眼再看向聞長安時已笑出了聲:“時差沒倒過來，昨晚沒睡着吧。”

他快步走到聞長安身前替他理了理雜亂的頭髮，動作輕柔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寶貝，“換身衣服，我帶你去山上吹吹晨風。”

“嗯。”

身前之人輕聲應下，雙耳漫上一股灼燒的熱。

山不高，但上山的石階比較陡，階上又積了雪，更不好走。

聞長安在前面走的悠閒，一步兩個臺階，手裏拿着剛買的兩個包子，時不時咬上一口，暖手又暖胃，李楊晚始終是走在聞長安的身後，默默護着。

“李楊晚，快點！你好慢啊。”

聞長安剛嚥下嘴裏包子就忍不住抱怨道。

“我慢有我的道理。”

李楊晚笑道，依舊慢悠悠的跟在聞長安後面，腳步不偏不倚落在聞長安剛踏出的腳印上。

“甚麼道理？歪理嗎？”聞長安追問。

李楊晚被他逗笑，也不再說甚麼，一時間山中只剩聞長安踩雪的沙沙聲。

“李楊晚。”聞長安見他不說話，自動轉移話題。

“嗯。”

“哥？”他破天荒叫道。

李楊晚愣了瞬，問他:“怎麼了？”

“我包子喫完了。”

“待會下山給你買。”

“還要糖葫蘆。”

“也給你買。”

“我們甚麼時候到山頂？”

“馬上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到山頂時太陽剛從天邊露出光，暖陽撒滿老城區，照在一片的紅屋頂的老建築上，山下時不時傳來幾道鞭炮聲，隨時聲明着新年的到來。

聞長安靠在山頂平臺的圍欄邊，閉眼感受清新的空氣，晨風替他吹去一夜未眠的疲憊，留下的全是當下的好心情。

李楊晚站在一邊看風景的目光被聞長安吸引，鬼使神差般從衣兜裏拿出手機，將這一瞬定格在相冊中，回神後又略顯不自然的走到一邊的長椅上坐下。

他叫了聲:“長安。”

“嗯？”聞長安側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