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2/4)
陳林默不作聲地垂下頭,不再看他。
“你不是幫我抓住他了嗎?!爲甚麼要讓他走?!”
怒吼淹沒在雨中,沒等來回答。
“陳林!你說話啊!我哥呢?!”
雷聲轟起,震耳欲聾。憤怒在此間微不足道。
周圍人被雷驚了一下,腳下步子更快,該趕路的趕路,該回家的回家。
良久,在聞新趕來前聞長安強迫自己平靜了下來。
他問:“去哪兒的飛機?”
對面沉默片刻說:“不知道。”
話落聞長安吼道:“怎麼可能不知道?!”
平靜下來,他又問:
“去哪兒的飛機……”
“不知道。”
……
聞長安問了一遍又一遍,得到的回答始終只有一句“不知道”。
他和陳林站在嘈雜的人流中,懷揣着各自的愁苦,靜默着。
青島飛往未知地的飛機上,託李何的福,李楊晚第一次坐上了頭等艙。
這裏安靜的可以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在靜謐環境里人總能記起一些對已離自己遠去事物的嘆息。
李楊晚也不例外。
他憶起最初對聞長安心動的感覺。迫不及待想要靠近,卻唯恐聞長安對自己的反感,每天見到時會忍不住開心,待在一起時又不由得想逗他。
那會兒李楊晚還不知道自己爲何會這樣,他想,用“心亂如麻”來形容也不爲過。
其實是喜歡上長安了,就是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喜歡上的我。
昨夜未眠的疲憊侵擾着李楊晚,而他始終難以入睡。如無數個心動的夜晚般,心緒難寧。
頭等艙獨立的套間終於讓他有空來讀聞長安給他的那封信。
打開手機殼,信安靜的躺在其中。
把重要的東西放在手機殼裏是他跟聞長安學的。
仍記得第一次見到聞長安從手機殼裏拿出東西時他吐槽聞長安像老頭子,那會兒聞長安天真地問他爲甚麼,他回了句:“記性不好的才這樣,比如某隻姓聞的小狗。”
想到聞長安聽見這句話時那副炸毛的樣子,李楊晚不自覺勾起了脣角。
他拿起信,疊得整齊的紙張捏在手裏,隱約可見透出的黑色墨跡。
還說你像老頭子,現在我卻想不到一個更好的地方來放這封信。
紙張不大,折了兩折,很容易展平。
打開。
好久不見的李楊晚:
別問我爲甚麼給你寫信,總之你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