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去/往/比/賽/地/ (1/2)
第150章 /去/往/比/賽/地/
她們留在這訓練場館, 三隊就這麼一起相互配合、練習起來。
她們學院的參賽隊伍及相關老師在十月一日出發前往大比地點,她們三隊還能多磨合幾天。
……
十月一日。
特製直升機降落在星河學院操場,這種以靈能供能的直升機最大起飛重量爲十一噸, 最多可運載二十名乘客, 最大續航有十小時。理論最大速度可達425公里每小時。這玩意想要在安全區內起飛還得提前申請, 審批下來以後才能飛行。這也就是院長想早點把孩子們送過去適應場地,才動用了這個。
十五位比賽成員,隨行老師一位院長一位副院長。至於其他有入場票想要去現場觀賽的老師、同學?那他們得自己聯繫交通工具趕過去了,浮乘風反正是不管的。
“放輕鬆, 坐這個很快的。”院長擺擺手, 讓大家別緊張隨意落座, “熱身賽五號纔開始, 你們還能多適應幾天。不過圍獵場在開賽前肯定是封鎖的, 也別想提前進去看看。”
“我們要是在熱身賽淘汰過多隊伍, 這學院大賽的正式賽會改變比賽規則嗎?”折凝雲好奇問。
“不會,頂多賽程沒那麼長。”院長回答道,雖然學院大比也沒辦多少屆吧, 但規則都定下來了, 哪有淘汰隊伍多了就改賽制的?“要是就你們三隊沒被淘汰, 那正式賽就是你們內戰決出一二三名。放心果斷去比, 你們就算變成所有學院的公敵都沒事兒”
要真那樣, 不正證明了她們三隊有多天才?這學院大比又不是參賽者的終點, 這頂多算她們這羣年輕人成長路途中一個逗號嘛。她們要是真成了所有學院的公敵,那不也證明她們是照亮星雲世界的星星嗎?
沒有一位星雲長輩會對這樣的天才少年們懷揣惡意。
折凝雲聽了院長保證,就沒再想比賽的事兒。她安靜坐了會兒, 就忍不住朝窗外望去:她前世好像也沒坐過直升機呢?
直升機中間設置的是兩兩靠背式座位,折凝雲身邊坐着的是薛桑乾。她看完風景又不想睡覺, 扭頭看後背那排坐着的於苪然和沈秋夕,發現於學姐大概是吃了暈車藥,此刻正在閉目養神。沈秋夕倒是一臉興奮地到處看着。
“於學姐坐這個也暈呀?”折凝雲忍不住小聲問道。
“暈吶,她不僅暈,她還恐高呢。”沈秋夕聽見折凝雲說,便笑着回答道,“讓她閉着眼睛睡會兒吧。”
謝寧安跟丁卓、愈如風隊伍都坐去了後排,她們也是閉目養神的養神,冥想的修煉,醒着的看窗外風景發呆。
折凝雲看了一圈,就瞧見前排鍾副院似乎已熟睡了。
也不知道坐這個到場地要多久,不然她也睡會兒?折凝雲正這麼想着,薛桑乾擡手取出一U型枕擡手套在了折凝雲亂動的脖子上,而後又抖開一小毛毯,給她蓋上。“休息會兒,之後多得是消耗精力的事。”
“那學姐你怎麼辦?”折凝雲有些不好意思,她壓低了聲音問道。
“跟你一樣。”怕吵到其他人,薛桑乾的聲音也說得極輕。她給自己也佈置好,就這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雙眼,“午安。”
“午安。”折凝雲乖巧回話,還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假裝閉了會兒眼,約莫一兩分鐘後,她睡不着,便又睜開眼去。她微微側頭,發現薛學姐睡得安靜。
睡這麼快嗎?折凝雲盯住薛桑乾緊閉的雙眼,懷疑薛學姐其實也根本睡不着。天吶,這可是去往學院大比的直升機!誰能睡得着呀?一想到即將到來的圍獵淘汰賽折凝雲就熱血上湧,恨不得將自己牌庫掏空掏一大半!狠狠在這大賽上一鳴驚人。
她想要一鳴驚人,想要讓世人都知道她的名字!折元帥之女的光環會在她身上熠熠生輝,未來人們提到折虹英,也會提到她這個與母親一樣耀眼的女兒。她想要人們在羨慕她擁有折虹英這樣的母親時,也羨慕折虹英有這麼一個與她相像的、耀眼奪目的女兒。
是的,越臨至大賽,折凝雲心中一團火便燒得愈發清晰。
在剛入學時,她甚至不知道學院大比是甚麼,還是薛桑乾邀請才得知。而那時候的她一想到大比開賽她纔是三年生,就完全沒在意過這個。參加嗎?當然可以試試,反正就是歷練。在最開始,她是沒有第一的想法的。
想要奪下第一……
“我想拿第一”薛學姐那日眼底的戰意與火苗將她點燃,讓她也生出想要第一的念頭。這念頭、這野望如野火般生長,直至今日,清晰地讓她知曉她想要甚麼。
折凝雲不知道沈學姐對大比第一是否有渴望有執念,也不知道於學姐、謝學姐心中是怎樣想的。哪怕是已輸給她們隊伍的愈如風和丁卓,她們和她們隊員在討論起大比熱身賽時也是滿眼戰意沒有人不想拿第一。
她們都會竭盡全力。
而一想到其他的隊伍,其他的天才也是這樣充滿慾望和生機地爲第一拼搏、戰鬥,折凝雲就激動得難以入眠。
呼……冷靜,冷靜。再想下去腦袋都要冒霧氣了。折凝雲覺得臉頰發燙,渾身火熱,她匆匆閉目,努力轉移注意力去想些別的。唔,想想抽卡、想想未來的新同伴吧!這樣滿腔熱血很快就能冷下來了呢誰說召喚師沒有“心寒”小妙招?
在折凝雲閉上眼不久,薛桑乾緩慢地睜開雙眼。她先是雙目直直地前視發了一會兒呆,而後纔將視線移至折凝雲臉上。
此時直升機內已經很安靜了,大家要麼休息要麼修煉,總之都進入了狀態。就連前排的院長也閉目小憩起來。
要說不激動是假的,薛桑乾比任何人都渴望在學院大比上證明自己。她有她的目標,有她的追求。她的童年是充滿痛苦的,或許在八歲之前還有一段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但那麼零星一點快樂也早被永無止境的超負荷、反噬苦痛給淹沒了。薛桑乾在很早很早就提前預感到死亡的感覺,也多次體驗過甚麼是“命懸一線”。好在她有一位強大的治癒系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