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魘/諦/的/經/歷/ （1/2）
第355章 /魘/諦/的/經/歷/
在某些方面, 她們確實很像。折凝雲說起在魘諦的故事，着重說着她是如何輕鬆，又是如何將魘諦王者和魘諦意識耍得團團轉的, 還笑着說王者從光幕瞧見她, 肯定要被氣死。而薛桑乾說起這八個月的修煉, 也極力誇讚三位前輩多麼多麼好，折虹英事事爲她着想，無論她有甚麼想法都非常支持她，爲她保駕護航。荊鴻熙前輩和恭曲文前輩更是辛勤勞累了八個多月, 要是沒有她們, 她肯定是沒法創造奇蹟的。
不約而同的, 她們在講述中抹去自己的感受, 淡化自身的努力。而這樣做, 也只是想讓對方安心而已。
其中的苦與淚不必多說, 哪怕她們各自都特意遮掩了去，可對方也能一眼從中窺得其中的艱辛。
折凝雲預感再說下去自己可能又要忍不住哭了，忙打斷了話題, 只用力抱了抱薛桑乾, 轉頭說去關於蒲舟的事。
“魘諦世界意識……可真是又壞又蠢。可惜了那樣好的神明。”折凝雲都不敢想要是沒有魘諦世界意識從中作梗, 如今的魘諦人民會多幸福、富強。要是這樣的神明生在星雲, 星雲世界意識恐怕做夢都得笑醒吧。
折凝雲頗爲慨嘆, 因爲她換位思考, 將自己比作那位神明，她捫心自問是不會做出那位神明那般無私的奉獻與分享的。她心中確有大愛，她也願意爲星雲做些甚麼, 可在私心裏，姐姐、媽媽、同伴、好友……這些更爲親近的人在她心中的份量更大一些。她沒法做到大愛無私, 也無法“衆生平等”。她有私心，就會偏心。
不過折凝雲並不覺得這有甚麼，她是人誒，神性甚麼的……即便未來實力真到了神明等階，折凝雲也不願成爲狹義概念裏那高高在上的神明。都成神了，她是甚麼樣子，神明就是甚麼樣子。
“也就是說，如今的魘諦其實並無真神？那他們竟還敢三番五次入侵世界，開啓世界之戰……”
“那當然，魘諦找的都是如星雲這般初生的、剛剛覺醒的世界。星雲世界可是因爲被他們入侵才被迫提升的高端，大家才覺醒出異能呢。”折凝雲說起這個就頗爲憤慨，“那甚麼王族與魘諦意識蛇鼠一窩，全不是甚麼好東西。儘可着欺軟怕硬，專找新生世界欺負、剝削呢！”
誰能想到星雲世界發展得這樣快，世界生靈上下一心，抵禦入侵又這般決絕呢？但凡換個軟弱些的世界，又或是其他世界生靈多出一些“獻淵”“執光”之類的組織，怕都撐不過最初的入侵戰，早早就淪陷了。
“蒲舟和那劍靈是沒有騙我的，那劍靈可能……也許會藏着掖着有些東西沒有透露給我？不過那可能也是關於那位神明的祕密之類。它說出來、告訴我的，我都願意相信它。不過這是我自己的想法，明天我將消息告訴前輩們，前輩們信不信、如何評判抉擇，那就是前輩們的打算了。”折凝雲如實說着，她頓了頓，又想到初見蒲舟時那麼個小不點，就忍不住嘆了口氣，“蒲舟也是個可憐的小孩兒。但蒲舟說她其實不算可憐的，在魘諦貧民區，比她更可憐的孩子比比皆是。起碼她的童年是快樂幸福的，她媽媽讀過書，教過她寫字，會在晚上編故事給她聽哄她睡覺，她有過她媽媽的愛。可在貧民區裏，沒人愛的小孩纔是大多數，更多魘諦人一輩子都沒讀過書，也不識字。這些人沒辦法也沒渠道改變自己，只能去做上層派下的苦工，去幹消磨生命的體力活、危險活，就這麼幹一輩子，幹到死在礦地上。”
“魘諦人……魘諦人也有些可憐，我這樣想是不是不太對啊？”折凝雲有些遲疑地看向薛桑乾，“可我真覺着她們可憐。我……我去過貧民區那邊，生活環境……特別爛，都不能說生活環境，可能就只是活着。好多人喫不起飯，吃不了飯。貧民區那邊廣播一直播放着讓大家自願去體檢，是申請成爲實驗體的消息。申請成功後就給點錢，十幾枚金幣就是買命錢了。至於其他畫的大餅，也只是誆騙的。”
薛桑乾很難想象魘諦世界內竟是這麼個樣子。可又一想王族的嘴臉，想想魘諦高層的嘴臉和行爲，這似乎再正常不過了。“沒有，這種想法沒有錯。一切上升的渠道都被截斷了，她們只能被圈養着，在狹小的天地裏努力活着，她們沒有做錯甚麼，我們也沒做錯甚麼。”薛桑乾拍着折凝雲的背，與人依偎着，“依你所說，魘諦王族上下，還有那魘諦世界意識才是真正的該死。”
“是，那真是一幫禍害。”折凝雲說完這個，又提起那六個弒神的僞神來，“那六個僞神的神罰……大概是不能在魘諦現世的。在魘諦世界出現就會引來雷劫天罰，但在星雲這邊出現就不知道了。不過等全面戰爭開啓，他們要是能在星雲行動，絕對會出現的。”
“僞神……在聖級之上嗎？”
“嗯，應該是的。他們弒神又分食了……神明軀體，體內恐怕是含有幾絲神性力量的。實力應該遠超於一般聖級巔峯，但還沒到真正的神明層次。”折凝雲單是想想也覺得頭疼，這種身上已經沾染神性的存在，她的聖母卡還會起效果嗎？她的等階真該提一提了。不然可能並非聖母卡失效，而是她的等階實在太低。這……總不能隔一個大階段強求聖母卡繼續無敵吧？
如今她常用的那些卡牌庫存也不足，這召喚次數也不知道該從何攢起。唉，過兩天去淨化一下污染吧？興許就能滿足條件，多一次十連了。唔，或許可以讓塞萊絲特幫忙去，她還是可以繼續修煉的。
……
第二天折凝雲便去找了折虹英。與媽媽說了說自己這段時間在魘諦的見聞，而後與前輩們一塊兒聚在一起開了個小會，將蒲舟、劍靈以及魘諦神明的事蹟都說了出去。
“但這些事最好別宣傳，魘諦並不知道蒲舟的存在。要是被獻淵知道了傳給魘諦，蒲舟就危險了。”折凝雲說完這些，還與前輩們囑咐了一句。與前輩們說，便是提前知曉敵方整體實力以備規劃，做好對抗六位僞神的準備。
“神明佩劍，劍靈選擇的人嗎？或許蒲舟會是下一位魘諦神明也說不定。但蒲舟年紀太小，要等她成長起來對抗魘諦王族及僞神……可能性不大啊。”這全面戰爭，還得是她們星雲自己來抗。不過既然蒲舟和劍靈在魘諦時幫助了折凝雲，折凝雲又與她們達成了合作，未來戰爭勝利，她們星雲這邊多資助蒲舟一些也可以。在王族、世界意識被解決的前提下，星雲和魘諦還是能夠和平共處的。
至於六位僞神……
“離全面戰爭還有段時間，各位還是專注修煉。早日登上靈聖高端，再衝擊巔峯之境吧。”
異能者哪怕修煉至巔峯，依舊是“人”之境界。而“人”與“神”之間，就是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鴻溝。想要成神，哪有那般容易？好在那六位只是僞神，人力仍能抵抗。
至於魘諦的現狀……
星雲即使沒有被入侵，沒有發生戰爭，也絕不可能淪落至魘諦那種環境。民心向善，星雲以人爲本，基礎氛圍向來如此，未來若是變得強大，也不會忘本。
“魘諦那位神明，真是可惜了。”
大家唏噓一番，很快動身離開。該去佈置的去佈置，該閉關衝擊新境界的繼續閉關。時間緊迫，分毫不可浪費。
折凝雲在分享完這些後，與薛桑乾一塊兒在恭曲文這兒享受了一套治癒系能量的服務，兩人便神采奕奕的繼續修煉去了。
恭曲文與荊鴻熙也需要閉關，特訓薛桑乾這段時間給了她們不少感悟，如今折凝雲回歸，她們倒是可以暫且休息休息，好好消化感悟嘗試衝擊新境界了。折虹英亦是如此，她等折凝雲分享完魘諦的消息後，便和薛、折二人說了一聲，閉關修煉去了。
“魘諦那邊估計也沒空弄這些過家家，來騷擾咱們。唔，反正黛薇卡她們可以幫忙嘛。”折凝雲現在同伴可多了，大家實力都來到靈帝高端，要是魘諦真來騷擾，幫忙鎮守個信道也是小事一樁。不過信道這邊安穩，那同伴們就得先幫折凝雲去清理污染了。
從前召喚次數多，揹包牌庫充足，折凝雲也就不急。如今緊緊巴巴，她就記起【星雲污染淨化勳章】的好了。這勳章進度之前抵達熟練，也不知下個等階是甚麼。
“姐姐除修煉外，還是需要陪練的。到時候黛薇卡、利雅可以從旁壓陣，令瑪蒂娜、扶輕燕和希蕾爾與你對戰。”折凝雲眨了眨眼，前輩們閉關，姐姐的修煉也不能拉下。她是不可能讓薛桑乾再進行那種瘋狂消耗的特訓的，不過正常的訓練還是要有，“她們雖沒有適配姐姐的雷系，但希蕾爾對火焰與高溫的掌控十分精妙，姐姐與她對戰也能多有感悟。”
至於涅雅忒彌斯？如此長時間相處，她對這位月神分靈已經非常瞭解。涅雅忒彌斯本性慵懶疏離，是不愛做這些的。但若是事關藝術，尤其是灌注以真摯情感的藝術創作就分外吸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