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修) (1/3)
第 20 章(修)
但說到底感情都是兩個人的事,凡事都得商量着來。
江棲和陸修遠對這方面一向都沒甚麼執念,秉持着水到渠成,順其自然就好的理念,有兒孫也好,無兒孫也罷,只要過得幸福,怎樣都可以,別看江棲先前一直在避孕,但如今真揣了崽崽,他也只會思考要給崽崽買甚麼樣的衣服,起甚麼樣的名字。
幸福來得太突然,總是在不經意間就敲了門,有心種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緣分至此,也沒甚麼好糾結的,江棲掐指算了算,崽崽以後分化了居然還是個alpha。
崽的性別原則上沒辦法透露,但原則給得太多,也就無可厚非地開了個小門,再加上是私人醫院,自家地盤,更是隻要不把天捅出窟窿來,一切都是老闆的安排,三千五有三千五的幹法,三萬五也自有三萬五的幹法。
這會兒兩人都不怎麼介懷了,於是便又忍不住鬧成了一團。
江棲挾天子以令諸侯,頤指氣使道:“現在誰纔是家裏的老大?”
陸修遠高呼當然是您啦!敬愛的大王!
江棲再問:沒揣崽之前我就不是家裏的老大了嗎?
陸修遠心想當然不是啦,但是大王您現在話太密啦,有點兒氣焰囂張,不大安分,於是額頭青筋直跳,一手將人抓回身下抵住,輕輕兩巴掌抽在了屁股上,這不打不要緊,一打反倒打出了幾分調.情的意味,江棲頓時不鬧騰了,耳紅面赤,老老實實地坐在牀上,如同一顆堅定的柏樹般,亦不動如松。
陸修遠對此倒是沒甚麼意見,畢竟被壓在身下捱揍的那個人又不是他,但是江棲有意見,並且非常有,舉雙手雙腳反對之,辱罵毆打抵抗之,不成功便成茉莉花味小泡芙之。
保持了三秒鐘的正經之後,江棲果斷又開始像黏在火鍋壁上的薄土豆片一樣,扒在陸修遠懷中,怎麼也不肯走了,陸修遠一怔,心想不對勁,剛纔明明還避他如蛇蠍,現在一轉眼就又主動貼了上來,這一招擺明了就叫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果然,下一秒,江棲涼颼颼開口道:“陸修遠,我想了一下,既然我都懷孕了,那你是不是該回家自己住了?”
“你自己沒有家嗎?”
“你就在我對門,回你家住又沒甚麼影響。”
陸修遠聞言,心想這影響可大了去了,畢竟江棲還不知道他家大門一打開,說高檔了就是極簡ins風,說通俗了就是粗裝樣板房。
要是被江棲知道這件事,肯定能笑他笑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有事沒事就要拉出來調侃兩句,說不定江棲一生氣,心道我對你毫無保留一腔熱情結果你對我居然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子那我還跟你玩雞毛一轉頭我就踹了你打掉孩子洗掉標記找個更好的愛上別的alpha了怎麼辦?
不行!
陸修遠頓時覺得自己像是被當頭悶了一棍,想他當年打國家級辯論賽時反駁的速度都沒這麼快過,如今坐在這裏,腦子還沒思考完,嘴就已經先把話全部都吐露出去了。
“不行,不可以,絕對不行,我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喂,這是我家,我讓不讓你住還得經過你同意,這合理嗎?你再不允許一個試試?”
江棲當場硬氣起來了,一腳踹開陸修遠,扶了一把老腰,抱着胳膊嗤笑道:“婚前就同居,你以爲你的行爲很光彩嗎?你又不是沒家,總賴在我這裏幹嘛,不許蹬鼻子上臉。”
“我沒有這個想法,我本意也不是要逼着你怎樣。”陸修遠一心急,就差給江棲跪地上磕幾個了。
攻防轉換隻一瞬間,江棲擺着架子,趾高氣昂道:“誰管你,你只是男朋友而已,我和你可還沒結婚,沒名沒分的,你算老幾。”
“你不能這樣對我!”
陸修遠頓時伸手纏住了江棲的腰,下一秒像是忽然想起江棲懷孕的事,於是趕緊將手鬆開,又小心揉了兩下被自己觸碰過的地方,最後挑挑揀揀,只能委屈巴巴地環抱住了江棲的小臂。
“你別讓我走,我留下可以照顧你,你需要我照顧你。”陸修遠固執己見地耍賴道:“你懷孕了,一個人會很辛苦。”
“不辛苦啊,我回家去,正好找許憂玩。”江棲拍了拍陸大總裁的肩膀,意味深長高瞻遠矚好高騖遠語重心長地叮嚀道:“年輕人要有志氣,有理想,有擔當啊,陸總你這個年紀正是拼的時候,加油,好好工作,愛拼纔會贏,努力賺錢養家,我和寶寶在家裏安心等你回來。”
“不是這個道理,你不能丟下我!”陸修遠幹甚麼都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樣,唯獨要和江棲分開這件事,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接受,提都不能提,一提就如同進了水的熱油鍋當場炸開花:“我有很多錢,全部都給你,資產,遺產,有甚麼給甚麼,我也給你,棲棲,你是不是在害怕擔心?不用怕,我會把我擁有的一切全都心甘情願交給你。”
“那你現在都給我了,結婚的時候怎麼辦?”
“結婚的時候,我,我......”陸修遠怔在原地思考着,片刻之後,立馬掏出手機開始認真計算了起來。
江棲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他本來也沒打算真要和陸修遠分開住,都在一起黏這麼久了,就算是養條狗也甩不掉了,更何況是兩個相愛的人呢?只不過報仇雪恨逗弄兩句罷了,他屬實是沒想到陸修遠這個直腦筋,竟然真的會當場沉下心來開始盤算自己的家產。
江棲看得有點兒好笑,正打算出聲打斷,再嘲弄幾句時,門外陡然間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只三言兩語便喚醒了他所有兒時的記憶。
由於時間久遠,再加上打心底裏也不願意去牢記,江棲幾乎都快要忘掉這個聲音究竟屬於誰了,只知道聲音的主人肯定是他很熟悉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