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1/3)
第 49 章
火苗逐漸收斂了熱浪,光頭和黑浦已氣喘吁吁。
他們的汗水溼透又被蒸乾,光頭的技巧和體能處於一個均衡的狀態,黑浦對戰得艱難。雖然有戰鬥經驗撐着,但光頭也不是毫無角鬥背景,兩個人都有些力竭,不約而同地覺得不能繼續槓了。
靚哥看得着急。他不知道剛剛那麼好的機會黑浦爲甚麼不爬籠,光頭沒有甚麼爬杆械鬥的能耐,只要黑浦爬上去了,定能拉開彼此體能的差距。而且剛纔還算是有力氣爬上去,這會可就不一定了。
可黑浦非得這會才做出爬杆的架勢——不行,靚哥認爲不行。黑浦可不像他瘦削修長,爬杆本身就需要大量的體能,只要光頭也學着之前黑浦對付靚哥的方式一刮,立刻把黑浦刮下來。
黑浦錯失良機了。
但黑浦另有打算。
他緩步退到了籠子邊緣,光頭則握緊彎刀逼近。光頭也知道自己不會爬杆,所以他不能讓黑浦用靚哥的技巧。
於是就在黑浦轉身往欄杆跑去,甚至打轉了刀口,看着就要空出一邊手抓欄杆時,光頭加快了腳步猛衝。
但就在黑浦夠到欄杆的剎那,黑浦居然突然收回了手,他只是狠狠地一躍而起,卻壓根沒有抓住欄杆,又穩穩地落回原地。光頭害怕他打轉刀口對着自己,趕緊錯開了方向,也跟着跳起來。
他是想着伸手抓欄杆把身體稍微帶起來一些,只要躲過黑浦轉身一擊,他再見機行事。既然他追到黑浦身旁了,想來黑浦再要爬也沒那麼方便找到機會。
但就在他抓住欄杆再落地的剎那,他還沒站直,就聽得“哎喲喂”的一句喊叫,因爲就在他落地的瞬間,他居然一腳踩到了一塊玻璃片。
黑浦立刻抓住他喫痛的機會發起猛攻。
兩人的距離近到用刀都太長,黑浦直接用肩膀一擊光頭,又把光頭往欄杆上打。光頭壓根沒機會看腳底還有沒有碎片,躲又不敢躲,看又看不着,使得黑浦又能朝他下巴再勾一拳。
這會,光頭給紮紮實實地擊退了。
黑浦立刻拔刀,架在了光頭的頸窩。
“哇靠,我沒看到啊。”光頭表示當事人很後悔,剛剛那一段剪掉再錄一遍。
黑浦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咧嘴笑起來,“你只管着看我了,看路啊。”
黑浦收起彎刀,示意他看看給玻璃扎到哪了。
光頭蹦蹦跳跳,一屁股坐下。
玻璃片只是指甲蓋大小,準確來說沒那麼痛,只是這一紮出乎意料,讓光頭分散了注意力,纔給黑浦撿了漏。不過想來也是,之前兩人一直謹小慎微,不僅看火苗還看地上碎片,就是黑浦特地暴露出行動的謀劃讓光頭快樂壞了,才疏忽大意。
“我就是湊巧而已,你是真的挺厲害,後生可畏。”黑浦嘆了口氣。他知道要是沒有地上的碎片,可能就是和光頭打平,但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自以爲馬上能贏了,纔給對方反敗爲勝的機會。
他伸手要拉光頭,但光頭立刻給他使了個眼色,哦,黑浦看懂了,於是趕緊把手收回,打開籠子讓靚哥進來。
靚哥剛蹲下查看玻璃片,光頭馬上就從鐵血漢子變得脆弱嬌嫩,嗚嗚嗚地哭泣着鑽進靚哥的頸窩。
墨淳是在門鎖上的剎那感覺到不對。
從他於蕭江的居所轉移出來後,他被送到了與蕭江宅邸相對的一個看着像是貧民窟的公寓裏。雖然有人看守他,但多是給他帶來喫喝,讓他稍安勿躁等候蕭江的吩咐,卻從來沒有人把他公寓門鎖上。
他的樓層也不高,二層的公寓可以看到屋外的集市。這應該是與沙崗社區差不多的黑戶聚集羣,只不過在這裏的不是沙崗人,而是黑巖河人。偶爾聽得他們交談拼湊得出“拳賽”“沙崗人”等等字眼,想來也是拳賽在即,整個城市都在熱絡地討論。
與他一同前來的兩名貼身態度很客氣,告訴他所在的社區安保情況一般,有甚麼需要他直接交代就是。
直到他們改變了對待他的方式。
“爲甚麼鎖門?”墨淳問。
兩名安保沒有回答,用霧梟話相互交談着。他們把房間搜了一遍,確定墨淳沒有甚麼隨身物品,而後同樣把帶來的食物給墨淳,接着搜走了墨淳放在櫃子上的槍。
“等等。”墨淳立刻站起來。他之所以沒有收槍,是因爲從蕭江那裏出來時他們就還給了他,理由是他可以用來保護自己。
可不等他提問,對方就回答了,“蕭老闆有交代,您不能持有武器。”
“我甚麼時候能見蕭老闆。”墨淳認識到軟禁的處境了。
而兩名貼身仍然用着之前的臺詞,您稍安勿躁,只要蕭老闆有吩咐,我們就當即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