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是不是不能做主? (2/2)
隨後用冒火星的菸頭摁在他身上,那塊疤仍在他後背上留着,不可磨滅,那種痛刻骨銘心。
陳清和所說的這些,毫無依據可言,特別像無理取鬧。
許棉問出心中疑慮,“那你不會生氣嗎?”
“當然不會,一個幸福的家庭,是相互包容相互理解的。”
陳清和語速放的很慢,尾音輕輕收住,每個字都裹着妥帖的耐心,順着耳道緩緩流淌進心裏。
許棉像被一團暖融融的雲輕輕托住,連空氣裏都飄着幾分安穩的味道。
陳清和所說的話,顛覆了他過往十八年的認知。
原來他也是可以責怪別人,向別人提出自己訴求的。
話點到爲止,陳清和將衣袖捲起對摺,露出腕間低調的鉑金袖口,他拿起鍋鏟放在水龍頭下衝洗。
“想喫甚麼,我給你做。”
男人高定的西裝褲和不帶任何褶皺的襯衣,矜貴的裝扮,如果不是待在廚房,旁人見了都會認爲這人馬上要召開甚麼嚴肅的國際會議。
許棉看着有些彆扭,他扯着陳清和的衣襬。
“我都行,你要不要去換件衣服?”
“換甚麼?”陳清和偏頭看他,對比他身上的純色睡衣,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衣服就是用來穿的,與所處的場合沒關係。”
陳清和捏了捏許棉小巧的鼻尖,“而且我家綿綿小肚子在打鼓,我總不能放任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