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要打要罰,任由棉棉領導處置 (1/3)
第42章 要打要罰,任由棉棉領導處置
瑞雪兆豐年,年少時期,他在巴城生活多年,對此處的天氣早已經熟悉。
往年都是十二月底下雪,今年不知何原因延遲。
他心裏隱隱盼着,卻又說不出緣由,直到少年揣着一身暖意降臨他身邊,滿天白雪驟然落下。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上天自有天意,冥冥之中皆有註定,就像這場遲來的雪,就像撞進他生命裏的少年,皆是恩賜。
許棉往陳清和懷裏扭動兩下,氣哄哄的哼了聲。
“我可沒有那麼容易被哄好。”
兩人彼此都清楚陳清和是爲了許棉好,不過陳清和喜歡看少年臉上出現多種多樣更鮮活的表情。
他可以無條件包容少年所有的,好的壞的脾氣。
陳清和收緊雙臂,下巴放在少的肩膀親暱蹭了蹭。
“要打要罰,任由棉棉領導處置。”
許棉在醫院當了一天的貼身陪護員,寸步不離,事實證明,底子好的男人,身體好的就是快。
陳清和上午發燒,喫完早餐睡了一覺,到下午藥都沒喫就燒退了。
至於胃病,不是一時半會能養好,男人臉上沒有半分血色的模樣,在許棉腦海久久不散。
他打心底後怕,堅持讓陳清和多在醫院觀察了一晚。
陳清和秉持着,棉棉的話是聖旨的信念,沒有發出抗議。
翌日,兩人回了陳清和在巴城的城堡。
陳清和回歸工作,許棉當然不會故意打擾,只是他沒甚麼事。
環顧四周一圈,他總算知曉爲甚麼那些言情小說裏,被囚禁的女主,逃不出男主手掌心的原因。
城堡裏大的嚇人,迴廊蜿蜒交錯房間門根本數不清,隨處可見的空廳寬敞的能放下幾條長桌。
屋外是覆着一層薄雪的寬闊草坪,毫不誇張的說,讓上千個人同時在此處生活都綽綽有餘。
城堡裏世代爲陳家人服務的燕尾服大白鬍子管家,許棉怕自己迷路,一直緊跟。
逛累了許棉睡了一覺,下午五點,他全身上下都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眼巴巴的看向窗外。
陳清和結束工作回來,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許棉對雪有種信念,但凡看見就心癢癢,想玩,想堆雪人,他熱情的邀請男人。
“陳老師待會我們一起去堆雪人呀!”
“現在的雪下的還不厚。”
陳清和說着,將少年被窩裏撈出來,“我帶你去外面逛怎麼樣。”
許棉來時穿的衣服換洗了,帶的衣服都不太厚。
陳清和果斷找出以前上學時穿的毛衣與棉服,一件件給少年套上。
許棉站在牀上勉強與男人平視,他像個手辦娃娃似的,任憑眼前的人處置。
他低頭看了眼原先纖瘦的身材,此刻被多件衣服裹着變得臃腫不已,不開心的癟了癟嘴。
“我現在肯定像一個小胖墩。”
裏三層,外三層,陳清和幫少年拉上最後的長款棉服的拉鍊,確認少年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露出來才停手。
“那我就是大胖墩,我們是胖墩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