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味逃避的結果是被迫出櫃 (1/4)
一味逃避的結果是被迫出櫃
楚淵清剛推門進屋,夙玖就撲上來攬住他,順帶把門給緊緊閉了上。
“元卿,剛剛我沒嚇着你吧?”夙玖一臉擔憂地問。
楚淵清忍俊不禁,搖了搖頭,還伸手輕輕點了下夙玖的眉心,調侃道:“我就是有點好奇,阿玖聰明的小腦瓜那時究竟都琢磨了些甚麼?”
夙玖這才放下心來,捉住元卿的手指淺啄了一下,略帶狡黠地笑彎了眼,朝隔壁努了努嘴道:“李碁剛剛非要逼你答應,想是別有圖謀。我可見不得元卿爲難,就臨時想了個法子詐他一詐。看看他到底想做甚麼,又不致讓他破壞了咱們的正事。只是鋪墊會有點長,這些日子,都得委屈元卿配合我纔行。”
夙玖做事一向自有分寸,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
楚淵清猶豫着開口:“畢竟同行一場,這樣做是不是不合宜?”
“倒也不全是爲了他,”夙玖認真解釋道,“我總覺得黃小子找上門來這事不單純,潛入暗探難說不會遇到陷阱。順利也就罷了,假若不順,倒不如假作中伏、將計就計,騙他們放鬆戒心,也把李碁調走,屆時元卿一人行事也方便。主要還是爲了瞞騙羣英閣的人,不過順便瞞住他。而且是他刻意隱瞞在先,我們頂多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大抵也說得通。
一念憶起“元卿”這個稱呼的來歷,楚淵清眨了下眼,欣然點頭。
接下來自汴州至泰山的一路上,三人走走停停,偶爾順路做些俠行,約莫旬日便進入了泰山府的轄境。
只是自打楚淵清和夙玖的親密關係公開給李碁之後,夜宿便從三間房的支出穩定地降成了兩間,即便是省了一小筆開支,但李碁每次掏錢的時候,心裏都難免有些窩火。
夙玖這些晚上也的確沒有閒着。
既是已結了紅線的夫夫,來日方長,元卿的心障總是要破除的,卻又不能太過逼着,最好的法子還是徐徐圖之。
因此夙玖每夜都纏着元卿摸摸貼貼,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清洗的機會,雖然總是停在臨門一腳,但該摸該親的地方一個不落。一夜夜過去,總算是讓楚淵清逐漸熟悉了他的觸碰,在被吻到情動時,那些不自覺湧起的幻痛與麻痹也漸漸被替代爲真正歡愉的熱潮。
這段時間,楚淵清仿似全身心都被浸在愛裏,日日夜夜都享受着夙玖的寵愛與疼惜,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比之前各自隱忍糾結那會兒昂揚明快了許多。
但表面上,夙玖與李碁的關係卻急轉直下,幾乎已到了“視同陌路”的地步。
甚爾,爲了進一步坐實“矛盾”、挑釁李碁,夙玖還會故意在避人的地方,當着李碁的面“迫着”楚淵清同他親暱——至於這是爲了正事,還是雜了更多的私心,只有夙玖自己心知肚明。
畢竟元卿強抑動情時又羞又赧的模樣,夙玖實在是喜愛到骨子裏了。
這天,在某處客棧大堂角落的桌旁,楚淵清暈紅着臉,又一次輕輕推開了夙玖在腰後作亂的手。
羞赧是真的,因此會避開李碁的注視,也是順其自然、全非假作。
李碁也習慣了,故意沒有看他,只是惱怒地瞪着夙玖,心中對夙玖的不滿和厭惡又增添了一分。
“今日是八月初三,咱們已進了泰山府的地界,至遲明天傍晚就能入城。”楚淵清稍微緩和了情緒,開口道,“我們得討論一下之後的事情,看看還需做哪些準備。”
這也是他們此刻會選在這個邊緣小縣城的客棧角落落座的原因,有些話題並不適合在大庭廣衆之下公然交流。
李碁的目光立刻回落到楚淵清身上,眼中的神采也隨之柔和了少許,附和道:“淵清兄有何打算?”
楚淵清道:“潛入之前,至少要先搞清楚羣英閣、羣英閣周邊和青城派入駐的情況。假如能混在江湖人中一起進入更好,省得冒額外的風險。如果不能,就必須預先看好合適潛入和出逃的地點,以備不時之需。羣英閣地處泰山腳下,算上往返的路途,這恐怕得要一天的時間。”
李碁點點頭:“好,正好我在泰山府有一個朋友,他對江湖事一向留心,武林盟的事情一定也熟悉得很,我可以去找他問問看。”
楚淵清欣然道:“那我和阿玖就去羣英閣附近轉轉,待晚上匯合,再互通有無吧。”
大部隊行動總比兩三人要緩慢一些,隔日傍晚楚淵清一行進城時,抵達泰山府的江湖客還不算多,很順利就尋到了合適的住處。
次日清晨,楚淵清依着習慣迷迷糊糊地甦醒,卻見一向晚起的夙玖竟然正睜着眼睛瞧他,手指還絞纏在他的髮絲裏。
眼前一暗,脣上已軟軟地落了個吻,剛睡醒的腦子尚未及反應呢,楚淵清的面上已自覺地熱了起來。
夙玖成功偷了個香,心情愉悅得緊,笑吟吟瞧着元卿羞赧的模樣,脆生生打了個招呼:“元卿,早啊。”
楚淵清好奇地瞧他:“阿玖怎地了?今天怎麼醒得這麼早?”
夙玖竟也有些害羞似地垂眸避了一會兒,心中鼓足了勇氣,又望回他的眼,認真道:“今天是我的生辰。元卿,從今日起,我就二十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