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到底誰纔是魅魔？ （1/3）

到底誰纔是魅魔？

次臥的牀上散落着沈潯的衣服，各種款式，各種顏色。

白玖激動地將臉埋進收繳來的“戰利品”裏，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緊繃了一天的神經，彷彿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有效的撫慰。他舒服地眯起眼，抱着襯衫倒在牀上，不再刻意壓制的尾巴，在身後愉悅地擺動起來。

然而，擺動了兩下，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這件襯衫下面的觸感……似乎不止一層？

他疑惑地坐起身，將T恤拿開。下面，赫然還壓着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衣。

白玖愣住了。

這件睡衣……自己怎麼沒見過？怎麼和沈潯換下來的衣服在一起？

他拿起那件睡衣。絲滑冰涼的觸感，上面屬於沈潯的夜間氣息更加沉靜柔和，與襯衫上的氣息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他着迷。

沈潯他……是故意的嗎？

這個念頭讓白玖心臟砰砰直跳。他抱着兩件衣服，重新躺下，將臉埋進去，這次是兩重濃郁的氣息將他徹底包圍。

尾巴歡快地搖動着，額角那兩個小小凸起的地方也開始微微發熱發癢。

不行，不能想太多。可能只是巧合。

他這樣告訴自己，但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他抱着“雙倍快樂”的衣服，在牀上滿足地滾了半圈，感覺自己像一隻囤積了足夠過冬糧草的倉鼠，幸福得冒泡。

日子就在這種沈潯有計劃地“靠近”與白玖兵荒馬亂地“防守”與“本能淪陷”中，滑過了幾天。

每天早上，無論白玖如何客氣地拒絕，沈潯都會“順路”送他。

白玖從一開始的僵硬無比，到漸漸能勉強在車上維持表面平靜（雖然內裏依舊在和自己的尾巴作艱苦鬥爭），進步緩慢但確實存在。

沈潯開始更加“粗心大意”起來。

起初，他只是“忘記”將運動後換下的T恤及時放入洗衣袋，而是隨意搭在了浴室髒衣簍的邊緣。第二天，那件T恤就會消失，再幾天後的陽臺上，與其他洗淨的衣物一同晾乾。

後來，他開始“不小心”將穿了一天的襯衫，也留在洗衣機上，同樣，襯衫失蹤幾天後，也會被洗淨晾出。

一種無聲的、奇特的默契，在兩個從未就此事交流過一句話的人之間悄然創建。

今天“忘了”收外套，明天“落了”圍巾，後來甚至“不小心”將整套睡衣都留在了浴室。而次臥裏，屬於沈潯的衣物種類和數量，悄然增加着。

白玖也從一開始的偷偷摸摸、心驚膽戰，到後來發現沈潯似乎從未察覺，便也漸漸放開手腳。

他的“窩”越來越豐富，沈潯的氣息也越來越充盈地充斥着他的私人空間，帶來前所未有的安定與滿足。

只是苦了沈潯的衣櫃。

週五下午，事務所茶水間。

沈潯端着咖啡，和幾個關係不錯的同事閒聊。話題不知怎麼扯到了家務和購物上。

“沈老師，你這件襯衫挺有質感的，新買的？”一位女設計師讚道。

沈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件菸灰色的棉質襯衫，語氣平淡：“不是新的，穿了一陣了。不過，”

他頓了頓，像是隨口提起，“最近是得考慮補貨了。我家那位，總把我穿過的衣服蒐羅去洗，洗得特別勤。我衣櫃空得都快沒得換了。”

他語氣裏沒有抱怨，反而帶着明晃晃的炫耀。

幾個同事都愣住了，隨即露出促狹的笑容。

“哇哦，沈老師，你這恩愛秀得，高級啊！”

“就是，變相誇家屬賢惠是吧？”

“看不出來啊沈老師，平時這麼嚴肅，談起家屬這麼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