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猜顧宥數學多少分? (2/3)
只是他看陶老師的臉色好像並不是這麼回事。
陶老師呵了一聲:“要是能有這麼高就好了。32分。還沒你上個學期的成績的三分之一高。”
謝頌安真的沒有見過這麼低的分數,此時面上的錯愕簡直像是突然看見外星人攻打地球一般驚訝。
看見謝頌安這表情陶老師也知道他完全不瞭解顧宥,無力地嘆了一口氣說道:“要是想和他交朋友的話,不應該是這種方式。我覺得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夠教會他靠自己做題。”
被陶老師說得有一點羞愧的謝頌安跟搗蒜般地直點頭,趕緊答應:“知道了陶老師,我會努力教會他的。”
陶老師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說:“行,進去吧。”
目送謝頌安進班的陶老師此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虔誠感。在看到顧宥的數學成績之後,出於好奇,陶老師把除了謝頌安之外的九班所有人的成績都看了個遍。
發現大家基本上也就是個五六十分的水平,僅有個別人能夠達到及格線。被這盛況衝擊得當場心梗得厲害,凌晨兩點半在和其他數學老師的羣裏發了個問句:請問怎麼帶歷史班的數學?
這一屆高二是陶老師第一次接手歷史班的數學。
只因爲上一屆高三由陶老師帶的班成績一等一的好,學校還想衝業績想把陶老師再送去高三。
但已經連續帶了十屆高考班和大部分競賽生的陶老師身體上有點喫不消,就向學校打了申請說要休息一年。
可沒有想到校長和副校長們一致決定讓他好好休息一年,給了他一個歷史班和一個物理班。
美其名曰中和強度。
想到自己和裏面那羣孩子還有兩年的相處時光,陶老師悲切地嘆了口氣: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
在黑板上給學生們寫下一道題之後,看着他們埋頭苦想的樣子,陶老師適時開口問道:“今天有人想做我的數學課代表嗎?”
沒有想到得到的還是一片沉默,陶老師自說自話地開口道:“那也行,既然這樣的話我就選數學最好的孩子來當了。說的就是你,謝頌安,不要把頭低下去。”
在高一競賽班的時候,陶老師就觀察到了謝頌安的小習慣。要是黑板上的題他會寫,並且不需要動筆就能在腦中鋪出所有的過程,那他的眼珠就會左右轉兩下。
歷史班本來也不能從難題開始教,所以陶老師寫的是一道中等難度的題目。而他一看就知道謝頌安早就在心裏得出答案了。
謝頌安一直覺得頂着所有人看過來的視線是一件壓力很大的事情,在國旗臺上發言的時候,謝頌安每次都是緊緊地盯着自己手上的草稿,強裝鎮定。
但這個時候都被直接點名了,謝頌安也不好意思繼續當他的鵪鶉。心一橫直接站了起來:“好的老師。”
在一旁的座位上以爲謝頌安是站起來拒絕陶老師的顧宥:?
陶老師比較欣慰,招了招手說:“來,上來給大家寫一下你能寫出來的所有解題方法。其他同學們繼續寫,不用管這個變態。”
“變態”一詞從陶老師的口中說出,莫名逗得班上正絞盡腦汁想解法的同學們一笑,突然覺得謝頌安也不是那麼難以接近了。
即便謝頌安平時表現出來的性格比較善良、長相比較萌,但大家都會因爲壓在他腦袋上的兩座大山——財富、成績而心生敬畏、望而卻步。
再加上謝頌安平時課程安排得比較緊,沒有時間玩耍。所以在大家心裏,謝頌安一直都是高嶺之花的形象。
而被戲稱爲變態的謝頌安此時站在講臺上拿起粉筆顯然進入了戰鬥模式。
粉筆嗒嗒嗒的清脆聲響就這樣在有些吵鬧的班級中響起,就這樣過了一會兒,當謝頌安在黑板上落下最後一個數字時,他才發現整個班級似乎有點過於安靜了。
安靜到他現在把粉筆放在講臺上都顯得異常突兀。
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的謝頌安有一點不安地將自己的長袖校服袖子往下扯,而後望向了站在一旁看過程的陶老師。
就在這個時候,教室後方突然傳來一道單獨且突出的激烈鼓掌聲。而因爲有人帶頭,所以整個教室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謝頌安原先在一班的時候每次都是寫完題就回到座位上,大家也都是有一股暗暗的、不服輸的較勁心態。所以謝頌安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這樣過於新奇的體驗讓謝頌安直接在講臺之上鬧了個大紅臉。但他知道,顧宥看向他的眼神有一種莫名的驕傲。
陶老師看着黑板上的三種解題思路點頭給予了肯定:“很好,這三種方法都是大家能夠理解的。你們的課代表應該還有比較難懂的解題方法沒有寫,感興趣的話大家可以下課去問他。”
“你們問他甚麼他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們,高一他搞競賽的時候,甚至還教別的學校的學生寫題,很慷慨。”
“唯一的缺點就是我當時害怕我們學校的一等獎沒有了,回來獎金會被校長倒扣百分之五十,特別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