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闊綽的老闆 (1/3)
闊綽的老闆
謝頌安回到家之後看見謝國陰沉着一張臉坐在沙發上,換鞋的動作一頓。但接着他當作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換完鞋,徑直擡腳走向了二樓。
本以爲謝國拉不下臉主動和自己講話,可就在謝頌安走了一半樓梯的時候,謝國開了口:“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放學之後不及時回家,還敢逃課?”
經上次一戰,謝頌安直言不諱地開口:“你也是很閒。每天莫名其妙地坐在沙發上拿着一份報紙不知道在裝甚麼深沉。”
“你……!”
謝國習以爲常地呵斥出聲,卻在對上謝頌安的視線之後猛然想起上次在房間中和他的爭執的畫面,一時間啞了火。
謝頌安見他沒有甚麼想說的話之後就快步上了樓,把門給反鎖了起來。
關上門之後,謝頌安腿軟地連人帶書包往地上一坐,背靠着門鬆了一大口氣。
這個時候他才恍然發覺,原來反抗也沒有這麼難。袁舞也不會像她說的那樣被謝國打,而他也因爲反抗而免去了被打。
這樣一想,謝頌安突然覺得自己背上那麼多道祛不掉的疤痕簡直是吃了自己沒有過早醒悟的大虧。
休息了一會兒從地上爬起,謝頌安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把鑰匙插進了鎖孔之中,確保門不會被用鑰匙從外部打開之後愜意地拿着睡衣走進了浴室之中。
原來這就是晚上不用上課的爽感嗎?
謝頌安感受到溫水沖刷在自己身上時所帶來的舒適感,愉悅地隨着手機裏放的歌哼起了調調。
這簡直是有史以來謝頌安洗得最舒服的一個澡,他在浴室裏足足磨蹭了一個多小時後纔出來從衣櫃深處拿出自己藏起的手機。
看着手機剩得不多的電,謝頌安直接坐在書桌前邊充電邊在微信上回消息。
謝槐生在四個小時前回了他的消息:弟,發生甚麼事了?
一個小時前他沒有收到謝頌安的消息,便又發:還沒放學?不應該啊。
謝頌安趕緊給謝槐生髮消息:回來了,想讓你幫我租個房子!
消息發出去之後,謝頌安特別忐忑地等待謝槐生的回覆。而對面的謝槐生則是直截了當地撥了個語音通話過來。
謝頌安趕緊伸手把桌上的耳機給撈起來戴上後才接通,出聲喊道:“哥。”
謝槐生那邊聽起來似乎有點忙,在接通的第一時間謝頌安聽見謝槐生用英語跟別人說自己有點事走開一下。而後纔回他的話:“嗯,終於想通了要從家裏跑出來了?”
和袁舞這邊的家人一樣,謝槐生並不知道謝頌安其實一直在被謝國以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毆打。
他只以爲是謝頌安終於受不了謝國那奇怪的掌控欲而想要逃跑,所以來求助自己。
“啊,但是未成年人不太好租房子。”
謝頌安也只是想要一個能夠完全屬於自己的家而已。他也想像顧宥一樣,提起家的時候是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
說完這句話之後,謝頌安警惕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至少在搬出去之前,他的想法不能被謝國和袁舞其中任何一個人知道。
聽筒中傳來了一道和謝槐生不一樣的略微低沉的聲音:“我們弟弟要幹甚麼?搬出來自己住嗎?”
“去你的,那是我弟弟。”謝槐生似乎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等講完之後才繼續跟謝頌安說話:“行,哥拜託在國內的朋友給你租。”
猶豫了一下,謝頌安還是問道:“哥,你在國內有朋友嗎?”
手機那端傳來很是詫異的聲音:“喂,謝小安你甚麼意思?哥哥在國內就不能有留學生朋友嗎?再不濟,我就讓雲衡的朋友去幫你租。”
這個時候雲衡又在一旁插話道:“弟弟,你放心吧。”
謝頌安總覺得雲衡的話好像變多了,也不知道在他走了之後他們兩個之間發生了甚麼事情。
“你等哥兩天,週五晚上給你搞定。”謝槐生那邊突然傳來了幾道講着英語的聲音,但有點模糊,謝頌安聽得並不清楚。只在兩分鐘後聽到謝槐生說:“行了,哥現在有點忙,先掛了,放假了回國看你。”
雖然電話那頭的謝槐生看不見,但謝頌安仍舊乖巧地點點頭,回答:“哥哥再見!”
等到和謝槐生的通話被掛斷之後,謝頌安一把把手機充電器給拔掉,帶着手機快樂地撲到了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