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雙雙出櫃 (1/3)
雙雙出櫃
剛接通電話就被劈頭蓋臉一頓罵,袁舞懵懵地出聲問道:“不是,媽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張曼清現在聽見袁舞的聲音就來氣:“你和小安在家裏等我們!你弟現在帶着我過去!”
袁燦鳴去世之後,袁戰實在是不放心張曼清一個人在家裏,所以就把她給接到了家裏。
家裏的房間不太夠,袁舞也只好被送到了謝頌安現在住着的地方。
袁舞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抓着手機呆愣地站在了原地。
謝頌安見袁舞冷靜下來之後,略嫌晦氣地放開她的手,去廚房的冰箱裏拿了瓶冰水壓在脖子上。
在袁舞接電話的時候,謝頌安就打開照相機對準自己看了眼脖子上的痕跡。
指印紅得很明顯。
知道待會兒張曼清他們要過來找自己,謝頌安趕緊用冰水冷敷急救,坐在餐桌前用手機回消息。
張至在五分鐘之前就說他已經安排人把輿論散播了起來。
原本楊老爺子他們並不知道有甚麼可以罷免謝國現在這個職位的理由,但謝頌安冷靜地把自己好幾次的驗傷報告給交了出來,甚至還有好幾段謝國打他的視頻,面無表情地問說這些夠不夠。
或許是平時謝國衣冠禽獸的形象過於深入人心,所以他們都沒有料到謝國會是這樣一個人。
畢竟他愛老婆、愛孩子的人設在圈內立得很住,根本就沒有人會猜到他家暴這件事情。
可謝頌安卻以爲他們是嫌棄這些籌碼不夠,又把自己的後背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給展示了出來,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喫飯了沒有:“不夠的話,我可以再給記者一張後背照。”
出國之前,謝頌安努力地想把謝國從這個位置上給踹下來。
至於婚內出軌這件事情,不到籌碼不夠的時候,謝頌安應該不會用。
因爲已經答應過袁燦鳴,儘量護着袁舞,起碼不能讓她一走出去社交,別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憐憫。
所以,謝頌安把自己當作了籌碼。
零點剛過半,謝頌安的房子變得熱鬧了起來。
張曼清不由分說地抄起門口的長雨傘朝着袁舞抽了過去,抽得袁舞委屈地直哭:“媽,你爲甚麼也不站在我這邊?”
袁戰在一旁指着袁舞,氣得話都說不利索,最後把自己的手機給摔了過去:“袁舞,你是不是瘋了?小安被打的事情爲甚麼沒有告訴我們?視頻在這,你自己看!”
聽到這個話,袁舞內心的恐懼一下子更深,她害怕剩下的人也要拋棄她。她抓着張曼清的手狡辯道:“不……我甚麼都不知道!媽,你相信我,我不知道的。”
身爲一個母親,最知道自己的孩子在說謊的狀態下是怎麼樣的。
見袁舞還在試圖狡辯,張曼清手下的動作更狠:“袁舞,我和你爸真的是太寵你了!你們共處一個屋檐下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小安才那麼小,背上的傷痕那麼多,你怎麼忍心啊?”
“你告訴我,你怎麼忍心的?”
被張曼清這一刺激,袁舞痛哭流涕得不復以往的光鮮亮麗:“媽,媽,你聽我說……小安他不是沒事嗎?要是我去管了這件事情,謝國萬一連我一起打呢?”
“還有……小安學壞了你們知道嗎?他居然喜歡男人!”
謝頌安沒有想到袁舞一點準備都不讓他做,就把他的性向給公之於衆。
他有些擔憂地看向了張曼清,擔心她上了年紀接受不了這個事情一下子氣血上湧。
卻沒想到張曼清一點都不在意,又動手朝袁舞抽了過去:“我跟你爸真是對你太失望了!小安做錯了甚麼?喜歡狗我們家都同意,他又沒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倒是你!從小教你的東西被喂到了狗肚子裏嗎?”
很難想象張曼清的接受度這麼高,謝頌安尷尬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舅舅,眼裏帶着點小心翼翼。
而袁戰也不是很在乎這件事情,說:“爸早告訴我們了,接受良好。但你別聽你奶奶的,喜歡狗還是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