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乾柴烈火 (1/3)
乾柴烈火
見謝頌安沒說話,顧宥催促着開口:“給我名分嗎?都親兩次了,第一次你親我的時候還伸舌頭了!”
伸舌頭三個字像是觸發了謝頌安某個開關,他飛速擡手捂住顧宥的嘴,頗有些惱羞成怒:“別說了!”
顧宥啪嗒一聲按下了旁邊的開關,客廳燈打開的時候謝頌安被亮得有些睜不開眼。
而開燈的某人看着他從臉紅到了脖子,心情很好地笑了出來,氣息噴灑在謝頌安的手心還有些癢。
謝頌安遲遲不給回應,顧宥把他的手給拿了下來握在手心裏,認真地看着他問:“男朋友,給我個名分唄?”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致勝無敵。
顧宥都已經叫上男朋友了,卻還在向謝頌安討要名分。
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謝頌安鬼使神差地用脣貼住了顧宥的脣。
但親上之後,他的羞恥心在作祟。正準備退開,卻被顧宥按着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沒開過葷的男人就是猛,顧宥都快把謝頌安吮得喘不過氣來。
就在謝頌安腿軟得馬上要摔在地上時,顧宥箍着他的腰把人結結實實地抱在了懷裏。呼嚕貓似的順着謝頌安的腦袋,顧宥笑着問:“我厲害麼?男朋友?”
顧宥笑的時候帶動着胸腔在震,趴在他懷裏的謝頌安不好意思地揪着他的衣服把臉往進埋了埋。
兩個人就着這個姿勢抱了一會兒,謝頌安突然悶聲問道:“你不生氣嗎?”
剛剛的謝頌安終於意識到自己有多蠢,讓他們兩個彼此浪費了七年的時間。
察覺到謝頌安的情緒比較低落,顧宥嘆了口氣,如法炮製地把謝頌安親得喘不過氣來才說:“生氣,但是已經氣過了。你回來就好。”
顧宥把人往自己懷裏摟得更緊,悶悶地說:“其實我很怕我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
被抱着的謝頌安抿着脣,突然張嘴咬了一口顧宥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淺淡的牙印,說:“我的了,男朋友。”
只不過最後三個字越說越小聲,顧宥都沒聽爽。於是他耍賴道:“再咬深一點唄,要不然過兩天就消了。”
謝頌安忍了一會兒,還是出了聲:“你不會……是M吧?”
在國外上學的這些年裏,謝頌安可謂是各種奇葩都見過了。
顧宥覺得謝頌安太可愛,於是又黏黏糊糊地和他來了一個綿長的吻。
一吻結束之後,他伸手擦去了謝頌安嘴角的水漬,抵着他的額頭問:“感覺酒醒得差不多了,去洗澡嗎?我去給你拿睡衣。”
謝頌安被臊得直點頭,卻沒想到顧宥覺得逗弄他很好玩,調戲道:“都是成年人了,可以一起洗嗎?”
謝頌安的眼睛都瞪圓了,這七年到底發生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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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宥!這個水怎麼是涼的?”
謝頌安摸索了半天,這個水還是涼的,只好把剛脫掉的襯衫給裹回了身上,胡亂扣了幾個釦子就跑出去喊顧宥。
因爲當時謝頌安還處在不好意思的狀態,所以先把顧宥趕去洗澡,自己坐在沙發上冷靜了半小時才接受了顧宥現在進化成一個很會講情話的人的事實。
顧宥正在房間裏開加溼器,畢竟有個人剛剛哭過正是需要補水的時候。
看見從房間外面探進來一個腦袋,低頭偷笑了一下便大步跨了出去,一把抱住了他:“我剛剛洗的時候還有熱水,我去看看,在外面等我。”
謝頌安被他抱懵了,直到看到顧宥挽起居家服的褲腿往洗手間裏走,一種歸屬感在心裏生根發芽。
不想離顧宥太遠,謝頌安便默默地跟了進去。
顧宥想都沒想直奔熱水器的所在地,在檢查完熱水器之後發現沒有問題,便轉身準備走進淋浴處檢查花灑。
卻不承想一轉身就看見後退得快要貼到牆上去的謝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