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恩尼斯登場（上） （1/4）

第204章 恩尼斯登場（上）

江馳沒說話。

“你告訴我，我改。”

江馳把煙掐滅，扔進垃圾桶。

“沒有。你沒錯。是我變了。”

“你變甚麼了？”

江馳看着他。

“我不愛你了。”

顧清晨看着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以前看他的時候，總是亮亮的，帶着笑，帶着光。

現在甚麼都沒有。

他想起五年前，這個人說“顧老師，我喜歡你”，眼睛亮得像星星。

想起他在冰島說“我愛你”，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想起他在日曆上畫圈，笑得像個孩子。那些都是真的。

他不信那些是假的。

“你騙我。”顧清晨說。

江馳沒回答。他轉身走了。

十二月十八號，晚上，顧清晨在走廊裏等江馳。他知道江馳快回來了。九點多，電梯門開了，江馳走出來。他看見顧清晨，腳步頓了一下。

“還沒睡？”

“等你。”顧清晨走過去，“江馳，我想抱抱你。”

江馳沒動。顧清晨伸手抱住他。江馳的身體很僵硬，像一塊石頭。

以前他抱他的時候，江馳會用力回抱，把臉埋在他頸窩裏，說“顧老師你好香”。

現在他就那麼站着，兩隻手垂在身側，不動。

顧清晨抱了一會兒，感覺到江馳的手慢慢擡起來。他以爲他要回抱他。但那雙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推開了他。

“別這樣。”江馳說。

他走了，進了自己的公寓，關上了門。

顧清晨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關着的門。

走廊的燈是聲控的，滅了。

他站在黑暗裏，很久沒動。

十二月十九號，顧清晨下班回來，發現江馳在收拾東西。對面公寓的門開着，行李箱攤在地上，往裏面放衣服。

“你要去哪？”顧清晨問。

“搬回去。”江馳頭也沒擡，“對面就是我的公寓，我住那邊。”

顧清晨愣住了。

“你不是已經搬過來了嗎？”

“那是之前。”江馳把行李箱拉上，“現在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