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219章 新婚之夜(上) (1/3)
第219章 新婚之夜(上)
電梯裏,江馳緊緊握着顧清晨的手。
顧清晨站在江馳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江馳的眼睛很亮。那雙眼睛看着他,裏面有火,有光,有半年的思念,有失而復得的珍惜。
“你今天很好看。”江馳說。
顧清晨穿着一身黑色西裝,量身定做的,肩線剛好,腰身收得很漂亮。白色襯衫,沒打領帶,領口松着一顆釦子,露出一截鎖骨。頭髮剪短了,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精神。
“你也是。”顧清晨說。
江馳穿着一身白色西裝,淺灰色襯衫,領口敞着。他瘦了一些,但顧清晨仍然覺得他好看。不是因爲西裝,是因爲他站在那裏,活着,笑着,眼睛亮着。
房間在曼哈頓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頂層,落地窗,窗外是紐約的天際線。帝國大廈亮着燈,像一根巨大的蠟燭。
套房裏鋪滿了玫瑰花瓣,從門口一直延伸到牀邊。茶几上擺着香檳和草莓,還有一盒巧克力。蛋糕是白色的,三層,上面站着兩個小人,穿西裝的兩個小人,手牽着手。
浴缸裏放滿了水,上面漂着玫瑰花瓣。窗簾半拉着,月光從縫隙裏透進來,落在地毯上。
江馳關上門,把顧清晨按在門板上,吻他。
從門口吻到客廳,從客廳吻到落地窗前。江馳把他壓在玻璃上,吻他的脖子,吻他的鎖骨,吻他的耳朵。顧清晨仰着頭,呼吸亂了。
“江馳……”他叫他。
“嗯。”江馳的嘴脣貼在他喉結上,含含糊糊的,“今天你是我老婆了。”
“誰是老婆?”
“你。”江馳擡起頭,看着他,“你是我老婆。叫一聲老公聽聽?”
顧清晨推開他。
“做夢。”
江馳笑了,拉着他進了浴室。
浴缸很大,雙人的,水已經放好了,上面飄着玫瑰花瓣。江馳拉着顧清晨走過去,幫他脫衣服。西裝,襯衫,褲子,一件一件落在地上。顧清晨也幫他脫,白色西裝扔在洗手檯上,淺灰色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他光着身子站在江馳面前,身上還有汗珠,在燈光下閃着光。江馳看着他,從額頭看到下巴,從脖子看到胸口,從胸口看到腰際。他的目光很慢,一寸一寸地移動,像在記住每一個細節。
“看夠了沒有?”顧清晨問。
“沒有。”江馳說,“一輩子都看不夠。”
顧清晨笑了。江馳站在他面前,也是光着的。精瘦的肌肉線條,肩膀還是寬的,腰還是窄的,站在那裏,像一棵被風吹過但沒倒的樹。
江馳拉着顧清晨的手跨入浴缸。玫瑰花瓣在水面上飄着,貼在皮膚上,癢癢的。江馳靠在浴缸一頭,顧清晨靠在他懷裏。水熱熱的,蒸汽模糊了窗外的霓虹燈。
江馳的手指在顧清晨身上慢慢遊走,從肩膀到手臂,從手臂到腰側。
“顧清晨。”他叫他,聲音很低。
“嗯。”
“那半年,我想你想得不行。”
顧清晨沒說話。江馳的手停在他胸口,貼着那枚紋身。J&G。他的手指在上面畫圈,一圈一圈的。
“你在日記裏寫了。”顧清晨說,“你寫你想我。”
“你知道我甚麼時候最想你嗎?”
“甚麼時候?”
“晚上。每天晚上都失眠,一閉眼就是你。你笑的樣子,你生氣的樣子,你低頭看文檔的樣子。”
江馳的嘴脣貼在他耳朵上,“你在廚房做飯的樣子。你遛狗的樣子。你睡着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