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當然是你 (1/4)
當然是你
隨着時間推移,這種沉默使喬恩的疑慮也越攀越高。
如果燕京承認,他也許會就此打住,可以走了。只是這毒夫那隻格外滾燙的手仍在他掌心裏。
燕京指節往上攀升,抓住喬恩的小臂,他並不想過早爲這段感情做決斷,心裏也在懷疑:“我纔是受害者你讓我解釋甚麼,你到底是關心我,還是秦正清?”
——當然是你了。
然而手臂上不小的力氣,讓喬恩硬生生頓住。
有時候,燕京以自我爲中心的意識非常強悍,好像沒怎麼被他帶偏過,除了他撒嬌。
喬恩發現的最明顯的一點,是他和秦正清發生後被取了很多見不得人的“愛稱”,每次秦正清叫得好聽,行爲卻是忽冷忽熱陰晴不定,但燕京卻從沒叫過他甚麼暱稱,連剛纔那種笑容都鮮少出現,溫和的時候表情也是淡淡的。
大家嘴裏常說的那種“從容”,其實就是不在意。
喬恩反而覺得這也是被秦正清甜言蜜語哄得太多了的證明,聽不得一點點質問。
而且明明之前脾氣壞得要命,抽菸喝酒髒話樣樣精通,現在還裝起來了!
喬恩靜了會兒,不吭聲,對眼前這個人更沒有甚麼“表示”。
見他冷淡,燕京放開他小臂,神態冷漠:“要等多久才能回覆我,要不就在在這受着?”
“甚麼在這兒受着、唔、你……怎麼,你放開我!不準……”喬恩憤怒撇開燕京攬在腰間的手,淚眼朦朧地擡頭往周圍看。怕看見散步的路人,更害怕秦正清沒這麼快離開、去而復返。
燕京顯得急躁,抱着撲騰的人,張嘴就咬。
濡溼的脣剛離開喬恩的脖子就拉開自己的衣服領口,指着鎖骨說:“舔。”
喬恩掙扎間,腰上被燕京掐出了兩道泛紅的印子,他擺脫不開燕京的手,只能低喊:“不可以!”
“我同意的時候才能,現在我沒有同意你,我生氣了!”他對燕京越來越熱衷、且隨時隨地準備做的事情感到很強烈的羞辱和恥意,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你敢打我!?”燕京猛地把懷裏的人推開,陰沉地看着喬恩,和打他的、仍停留在半空中的那隻白皙無暇的手。
他還是頭一次用親近換來了個巴掌。
喬恩也盯着自己打了燕京右臉的手。
誰能相信他剛纔打燕京的時候沒有用力氣啊。他真的沒有使勁,連巴掌的響聲都是那種悶悶的聲音,對於男性粗糙厚實的臉皮幾乎沒有殺傷力。
是不是因爲燕京的臉保養得太好了、滑滑的才感覺到疼?
但他真的沒打算在光禿禿的椰子樹林發生甚麼,再說,燕京平時沒有這麼猴急過。
喬恩扭過頭不去看燕京,恨恨地說:“你就是想故意羞辱我,都說了不可以,你耳朵聾了,我打你有甚麼不對嗎?”
話音剛落他就被燕京捂住了嘴,這次燕京的手沒有亂摸着扯衣服,只是緊抓着喬恩的小臂。
“想聽我說喜歡你是吧?”
他聽到燕京在他耳根低聲說:“你可別想我會說你想聽的話了,才認識幾天,我知道你很單純天真,只是你這一手亂算盤就別打了,以後別讓我在你嘴裏聽見秦正清的名字!”
單純、天真?有必要拿這種誇獎的詞陰陽怪氣嗎!
喬恩的眼睛睜大了一倍,胸口起起伏伏的。
燕京說完就把他放開,氣得轉身就走。
當天兩人鬧得不愉快,喫完晚飯喬恩就蔫蔫地早睡了。
燕京卻一晚上都沒怎麼睡熟,感覺房間裏到處都是喬恩身上的味道。
因爲昨晚那傢伙在他的被褥間出過一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