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那個姓燕的 (1/4)
那個姓燕的
“我跟你說的你記住了嗎?”燕京給喬恩戴好手鍊。
這手鍊是昨天喬恩偷看的那條,梵克雅寶熊貓五花,燕京平常和腕錶疊戴。
才早上五點二十三,外面天色漆黑,喬恩腦袋黏在燕京胸口,打着哈欠說:“記住了。”
剛纔燕京在教他怎麼應付喬主任和彭文澤的話術,意思就是按照規矩,這個名額給不了。
找到件喬恩喜歡的東西不容易,燕京沒想給條自己用過的,“回家我帶你去店裏買新的。”
“好。”喬恩搖搖腕子上的手鍊,想讓自己顯得沒那麼在意。
手鍊本身沒甚麼特別,如果放在商場櫥窗裏,喬恩大概不會看一眼,但是燕京戴過就不一樣。
有些東西,似乎只在燕京身上才顯得很有趣味,讓他想去佔有瞭解,甚至對這種品味認可。
燕京手指緊握成拳微微停在脣邊,咳嗽了聲,“你,我有另有安排。”
“甚麼安排?”喬恩把頭抵在燕京肩頭,眼睛往上看他一眼。
燕京端着他下巴,拇指在喬恩脣邊停留幾秒,就離開了:“好寶寶。”
昨晚已經聽到過很多遍了,喬恩還是有些害羞。
他沒再追問,心裏想着燕京剛纔的咳嗽,試探性地摸摸他的喉結:“你是不是感冒了?”
“沒事,不用操心我。”燕京阻止了他想摸自己額頭的手。
“帶了藥嗎?”喬恩沒在京都過過冬天,大抵也知道,燕京是不適應這裏三月天還溼冷着的氣候,尤其是昨夜還光着上身跟他說了那麼久話。
燕京握緊喬恩的手,在時間緊張的晨間時段迅速轉移了話題,“還不習慣和我睡在一起?”
喬恩昨晚做了噩夢,被夢中一環套一環的詭譎嚇醒了,燕京說的是這個。
“嗯。”喬恩有些不好意思,慢吞吞地垂下眼瞼承認了。
好像確實是太久沒跟燕京睡在一起,當時他急匆匆坐起,意識到手臂和誰緊緊纏在一起還驚訝地甩開了。
處於混沌中的身體記住了親密關係,沒把剛纔的胳膊當成危險信號,爲了抵抗噩夢侵襲喬恩和牀粘得更緊密,倒沒發生下牀就跑的意外。
“做噩夢了?”燕京被動靜吵醒,及時貼着喬恩身體把人抱進懷裏。
喬恩還沉浸在剛纔的恐懼中,一股腦地湊近了:“燕京。”
“嗯,沒事了。”燕京視線從一直亮着的昏黃小夜燈上劃過。
山區夜色濃稠,屋裏關了燈完全伸手不見五指,讓燕京這個根本沒有留夜燈習慣的人首次破例,幸虧這盞夜燈一直亮着。
喬恩埋在燕京胸前,不說話,也不肯起來。
剛纔喬恩甩他胳膊的力氣不小,燕京一隻手掌反覆摸着他毛絨絨的腦袋,另一隻扣着喬恩的腰:“因爲我才做噩夢?”
那在夢裏,他得有多惡劣。
燕京仔細檢查喬恩的臉蛋,在他額頭和耳後摸了摸,全是汗水。
喬恩只穿了件他的白色長袖,燕京從他後背看去,一覽無遺,背脊蜿蜒而下,腰線結實。
再往下看,露着半邊下墜的弧形。
纔不是因爲你。
喬恩心裏這麼想,嘴上理直氣壯地怪到燕京身上:“對,都是因爲你抱着我睡覺我就嚇得做噩夢,我一個人睡覺沒有做過。”
燕京詫異:“哪次做完沒抱會兒,今天抱就不行了?”
話是這麼說,只是喬恩知道,昨晚燕京沒做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