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論茶水間傳謠有多誇張 (1/3)
論茶水間傳謠有多誇張
寧時煦的朋友這才上前幫忙,勉強拖起他上半身,文鈺有些腿軟,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用力把自己抽出來。
那位朋友立馬放手,連忙後退,額頭滲汗,看起來想和寧時煦打一架,文鈺沒再管他們。
他安安靜靜拾起方纔被扔到一邊的外套勉強蓋住身體反應,重新扣好上身的扣子,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纔開始查看早就響個不停的手機。
趙姐十分鐘前發信息讓所有人集合回去,看文鈺至今沒回,打了不少電話進來。
最近一通電話終於接通,文鈺安靜地聽趙姐解釋今晚可能有突發狀況,總之大家提前散場,問文鈺在哪。
然後平靜地語出驚人表示自己現在在突發狀況現場,可能抽不出身,讓趙姐他們先回去。
趙姐反覆叮囑他注意安全,發起有問題概不負責的免責聲明,然後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跟趙姐簡單彙報完自己的近況後,文鈺看向寧時煦這位朋友:“外面現在甚麼情況?”
“有點騷亂,跟幾個股東解釋過了,沒多少人知道是他易感期。”
文鈺點點頭:“那現在怎麼辦?”
按照道理來說,打完抑制劑就會退燒,至少也會緩解,但寧時煦一直高燒不退,文鈺有種不詳的預感。
“找個司機把他送到醫院去看看,一直高燒有點奇怪,你能把他手機找出來嗎?我接近不了。”
文鈺沒回他,直接彎腰趴到寧時煦身上摸索他的手機,然後把寧時煦頭挪正,用白天同樣的方式解鎖手機,然後將手機遞出去。
對方沒接,繞到文鈺身旁隔空指點,電話接通以後也一言不發,最後神色微妙地看着文鈺:“你沒事吧?”
文鈺一直沉默,沒搭理他。
王叔很快上來,帶着個抑制環,一來就手腳麻利套上寧時煦手腕。抑制環一被套上就發出滴滴警報,閃着橙色預警。
那個朋友趁現在下樓查看情況,回來告訴他們樓下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可以直接從正門走,一路直達停車場,能省力不少。
寧時煦昏迷時才真正顯示出自己的重量,三個人七歪八扭把他弄出去塞進車裏。文鈺陪同他坐在這輛車上。
寧時煦那個朋友對他的信息素避之不及,自己叫了輛車遠遠跟在後面。
王叔提前聯繫過醫院,車一到醫院大門,整個醫院禁戒的像當年謝思邈分化,五六個醫護人員全副武裝帶着面罩擔着擔架過來,寧時煦被搬上去後,還跟着幾個人一路狂噴清潔劑除味。
三個人排排站在車邊被一通亂噴,文鈺身上被醃的最狠,槍口主要對準他,噴的整個人連連打噴嚏才允許放行。
但是文鈺猶豫着,沒進去。
王叔再三挽留不行,又提出等他回來送人,文鈺統統拒絕了。半夜三更,地鐵早已停運,文鈺獨自打車回去了。
世界離了寧時煦還是照常轉,文鈺半夜從醫院回來剛入睡沒多久,又被上班的鬧鐘硬生生拽醒。
這些天溫度有點上升,該飄雪的季節反而是小雨下得纏綿悱惻。文鈺隨手抓了個戴帽子的夾克套上,盤算着雨很小就不問前臺借傘。
他一上午都心不在焉,昨天晚上的兵荒馬亂在腦海裏反覆倒帶,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昨晚只顧着逃避,剛把寧時煦送進醫院就逃回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趙姐和幾個同事一早代表項目組去了醫院,回來上班時面色如常,應該沒出甚麼大事。
文鈺一上午忍不住瞄了趙姐十八回,回回欲言又止。趙姐再想維持平穩也平穩不下來了,剛喫過午飯就叫住他,給他下了顆定心丸,簡單提了兩句寧時煦沒甚麼事,又給他放了半天假讓他好好休息。
她語速很快,沒給文鈺繼續追問的機會。
文鈺心裏嘀咕,他當然知道應該沒甚麼事,只是具體呢?怎麼不再詳細說說,在他們這羣alpha眼裏,到底甚麼情況纔算有事?但是看趙姐步履匆匆,文鈺張了張嘴,到底沒出聲。
算了,再等等吧。
文鈺現在像只把頭埋進沙裏的鴕鳥,只要不親眼去看、親口去問就仍然自欺欺人,維護表面的風平浪靜。
反而是第二天上班在八卦聖地·茶水間不經意聽到具體情況——寧總已經轉隔離室了,燒的昏迷不醒,需要高匹配的omega結合才能緩解,據說連家人都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