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寧時煦忘關門了。 (1/3)
寧時煦忘關門了。
“還,還要聊甚麼?”
文鈺有些不解,他認爲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對方自給自足解決自身問題並及時離開,而不是兩個人還像甚麼似的若無其事如膠似漆黏在一起聊天。
這太過挑釁,文鈺有些接受無能。
並且這個寧時煦在雙方已經注意到這個問題後,居然變本加厲,大退上下撩撥自己。
文鈺火氣上來了,但他自認爲比對方有素質得多,因此極力忍耐企圖抑制自己。
但寧時煦根本沒打算放過他,他決心今天就要把全部事情說開,於是他繼續碎碎念:“藍色頭髮,你就沒有想起甚麼?”
文鈺擡頭觀察他,試圖把髮色和麪前這張人臉匹配起來,但他實在想象力匱乏,怎麼都想象不到寧時煦染藍髮的樣子。
實在太不搭了!
他整個人明明是那種暖色調,爲甚麼非要染一個這麼冷的顏色啊。
文鈺想不出來,視線左挪右移就是不跟寧時煦對上,寧時煦一把捏住他的臉,大手完全捂住,企圖傳達自己的憤怒:“你甚麼都沒想起來,是不是?”
文鈺嘴被捂住,“唔唔”的點頭,看起來很無助,試圖用眼神祈求對方鬆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雙手等會還要去衛生間碰哪,未雨綢繆地開始不舒服。
文鈺的臉被憋的通紅,寧時煦終於放過他,宣判道:“坐這別動,想不出來不許走。”
文鈺不知道他鼓得難不難受,他只感覺自己的腿已經要沒地方放了,很難受。但寧時煦展現出驚人的意志力,他正襟危坐面不改色繼續施壓,所以文鈺沒忍住動了兩下,給自己開拓一點空間。
“你想到了?”寧時煦嗓音沉沉,帶來一點危險的氣息,文鈺立馬停下鬼鬼祟祟的動作,重新坐好,然後搖搖頭。
他其實已經盡力思考了,比如說染成藍色可能不是寧時煦特別喜歡藍色,而是因爲自己送了個藍胸針,那麼以此類推,藍胸針的顏色換到寧時煦的頭上……
還是非常不搭啊,文鈺根本沒法想象,甚至對自己的幻想抱有一定的嘲笑。
他一這樣想就想笑,寧時煦還在面前等他回話,又要努力剋制住自己,還得時刻關注他會不會難受或者狼性大發。
文鈺覺得自己完全煎熬。
這是一種和昨晚和今早完全不同的煎熬。
就算寧時煦再想撩撥他,他此刻也只會被這種煎熬澆滅一切,更何況寧時煦的動作已經停了,文鈺判斷他已經忍得很辛苦。
於是他討好地露出一個假笑,問寧時煦:“能給我一點提示嗎?”一點點就好。
“我去了那麼多次醫院,你——”
“怎麼可能?”文鈺難以置信,立馬打斷他說話。
寧時煦喘着粗氣,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忍的,他說:“我,當時每次去了你還會跟我打招呼。”
“……”
文鈺知道他是誰了。
其實根本沒忘,甚至試探着問藍髮的時候腦子裏就完全只有小藍,但是剛纔無論如何也沒法把兩個人重疊。
“你當時也生病了嗎?”文鈺不由發問,當時全副武裝的瘦弱身影和現在這個彷彿花孔雀一般展示自我的寧時煦毫無相似之處。
寧時煦認爲他的腦回路也很難懂,他覺得自己要被文鈺問萎了:“怎麼可能,我是特意去看你。”
但是事實上並沒有,文鈺因此坐得筆挺,企圖拉開距離還失敗了,甚至好像碰到,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只能僵硬着一動不動地進行狡辯:“但是你每次都裹得嚴嚴實實離我那麼遠……”
寧時煦長呼一口氣,終於鬆開文鈺的腿,啞口無言,瞬間get到文鈺的點,只能告訴他:“我是怕被人看到。”
他火急火燎一頭鑽進衛生間。
文鈺坐在原地目送他,他在思考要不要換個地方睡覺,不然午夜時刻極有可能會夢迴今天這一段事故。
他其實是爲了自己是睡眠着想,並非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