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知道別了沒有的小別 (1/4)
不知道別了沒有的小別
這樣下去,他遲早有一天會爲此腱鞘炎,不開玩笑。
文鈺半側身趴在牀上,被寧時煦托住上半身喂水,昨天提前放在牀頭的水果然派上用場。
但此刻文鈺想不了那麼多了,他難以置信的盯着自己被小寧濡溼又被大寧清理乾淨的右手,視線不經意掃過眼前這個alpha,考慮是否需要鍛鍊一下另一隻手以減輕負擔。
“看甚麼,老婆想再來一次?”
“別太變.態。”
文鈺完全不想,放下手合上眼假寐,竭力忽視對方愈發明顯的存在感。
但奇怪的是,寧時煦明明很熱衷於這檔子事,卻一直沒跟他提本壘。
他不提,文鈺也沒主動問。
寧時煦現在正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幹嘛,文鈺緊閉雙眼進行無厘頭猜測,直到一陣失重。
他驚惶失措睜眼,開眼即見寧時煦的下巴和喉結,上面還留有一點室內高溫留下的溼汗,恰好墜在牙印周圍,很引人注目。
文鈺目移,掙扎着跳下來。
寧時煦自然親切地詢問:“寶寶不是很累嗎?”
文鈺一把捏住他的嘴,強行制止他繼續喊這個令人羞恥的暱稱,並鄭重聲明:“我只是手痠,身上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兩人面對面站着,寧時煦視線下轉,隨即又移上來和他對視,眨了眨眼睛。
在最不該懂的時候秒懂,文鈺瞬間臉紅心跳,簡直七竅生煙,立馬鬆手轉身衝進衛生間,死死抵住沒有鎖的房門。
該死的寧時煦在外慢悠悠敲門,嘴上還不停:“老婆開開門呀,讓老公進去。”
他笑聲猖獗,對刺激文鈺這方面起到相當大的作用,文鈺氣到不再害羞,“嗙”一聲面無表情拉開門。
四目相對,邪惡笑聲戛然而止,寧時煦默默收起嘴角,又默默伸手給自己拉上空氣拉鍊,別上空氣鎖,最後雙手投降。文鈺安靜看全過程,冷淡開口:“讓開。”
寧時煦依舊高舉雙手,後退兩步,讓開過道,文鈺越過他去拿換洗衣物。
自從這次返工之後,文鈺的衣物遭受極大折磨,他本人已經成爲樓下洗衣間和附近乾洗店的常駐顧客,錢包縮水速度進一步加快。
想到這,途徑寧時煦牌路障的文鈺陡然朝他瞪了一眼,寧時煦對此的回應是回敬一個俏皮的wink,充分展現其活躍與挑逗心態。
時間很快轉到文鈺實習期最後一天,財大氣粗的寧總率先結算了一部分工資,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誰把他招過來的誰負責。
文鈺絲毫沒有推脫,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寧總送來的兩萬塊錢,超出市場價的部分權當是乾洗店的返利。
兩人在今夜最後回顧了一下小廚房的手藝,文鈺慣例淺嘗即止。他需要早早回去收拾行李,寧時煦則在自告奮勇提出明早由他送行後一頭鑽進自己房間。
他近來總有這種神神祕祕的時候,有的是心平氣和發短信,更多的則是陰沉沉的電話和隨之而來的各種工作。不過寧時煦本人不太願意在文鈺面前展示這一面,文鈺也順着他意假裝不知道。
在他笑嘻嘻揚言這是老公爲了他們倆日後的美好生活時也只是靜靜注視他,然後在他索吻前提前一步把嘴脣粘貼他的臉頰。
那時候寧時煦就會短暫閉嘴,怔楞着暴露出一點羞澀和緊張。這是很罕見的,文鈺曾以爲他已經把這兩樣情緒完全淨化掉了,如今竟又重新窺探到幾分。
其實這樣一看還是和從前那個羞赧的站在病房外的少年還是有幾分相似的,文鈺不由懷念,也因此格外青睞這種出其不意的親近方式。
不過寧時煦今天好像格外的煩躁,隔壁房門開了又關,動靜大到有人前來他們這個偏僻的犄角旮旯查看情況,來來往往走動的人羣讓文鈺不由懷疑小小一間標間是否真的能容納下這麼多人。直到文鈺近乎要把本就不多的行李全部打包完畢,寧時煦才又重新露面替他把部分行李搬送下樓。
他又換了一身衣服。寧時煦換衣服格外勤,兩人甜甜蜜蜜的這些天裏幾乎以一天兩套的頻率在更新,並且很少重樣。
也可能是文鈺沒記住。
“嗚嗚嗚你別走啊小文老師。”他剛進門就是一陣嗚嗚咽咽的假哭,文鈺近來已經有了些許抗體,不會再輕易心軟。
但是寧時煦說:“要是你回去之後我們又疏遠了怎麼辦呢?我離回去還有好長好長一段時間嗚嗚嗚!”
又在假哭,文鈺有些無奈,但這確實有些委屈他。畢竟剛在一起就面臨長時間分離,這和網戀有甚麼區別?更何況文鈺目前並不是身不由己必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