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幸福,痛苦 (2/4)
細密的、纏綿的。
文鈺對他的一切都照單全收。
吻痕鋪天蓋地的落下來,一路下滑,脖子、胸口,乃至指尖都沾染上緋色。
寧時煦有點興奮過頭了,對文鈺的身體流連忘返,他的信息素濃度讓文鈺感到不太妙,已經濃郁到可以和易感期那天相當了。
文鈺終於叫停,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後頸,另一隻手“bang”一下擋在寧時煦面前。
寧時煦緊急剎車未果,親在文鈺掌心。
文鈺瑟縮了一下,繼續頑強阻擋,幽幽問他:“寧時煦,你是不是太激動了,信息素的味道好濃。”
寧時煦終於停下他狗啃骨頭式的親法,但還是情難自已,躍躍欲試地渴望繼續,語氣裏透露出濃重的情.欲:“老婆,世界上應該沒有哪個alpha能在這種時候還保持心平氣和。”
聰明的文鈺立馬轉移話題:“好像有人來了。”
他說胡話,頂樓的隔音做得很好,兩人停下後整個房間就一片寂靜。
沉默半晌,寧時煦動了,他漫不經心繼續往前湊,臨了又像想到甚麼,停頓下來。
兩人卡頓在一起,文鈺保持這個姿勢很腰痠,不耐地推推他鍛鍊得當的胸膛,示意他下去,寧時煦乖乖聽話。
他現在表情很是凝重,鬼鬼祟祟走到門口扒着貓眼往外看,然後幾秒後迅速反鎖房門,緊緊抓住文鈺後撤進了一間臥室。
文鈺已經顧不上問他在發甚麼神經了,密閉房間裏味道更加明顯,門後通風系統的皮膚不停閃着紅光,在它的加急運作下也絲毫沒有消散的跡象。
文鈺忍了又忍,還是開口問他:“你激動到現在?”
寧時煦:“……不是。”
他有點委屈,萎靡不振的摔在牀上側過臉不去看文鈺。
任由誰看到心上人衣冠不整滿身吻痕站在面前都不能完全剋制住自己。
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很有自制力了。
寧時煦努力了半天,憂鬱的回道:“我收不回來了,可能快要易感期了。”
“甚麼。”文鈺大驚失色,措手不及,呆呆反問。
他原先希望作爲男朋友寧時煦能在他複試的時候進行陪考,但現在一切的一切可能都要推翻重新安排。
由此,文鈺也憂傷起來。
“怎麼了?”
文鈺垂頭喪氣地搖搖頭:“沒甚麼,我在思考。”
“嗯?”
“思考你的易感期如此不應景,我很難過。”文鈺很順暢的拋出情緒,順暢到他自己都有點不可思議。
他的情緒竟然如此自然從口中流出,文鈺有些驚奇,但繼續趕在羞恥心追上前頑強說完,“看通知我的複試在明天,你到時候可能正好易感期……”
寧時煦更加憂鬱,慷慨激揚:“這怎麼可以!!我一定要去!易感期根本沒那麼早到來的!”
他抑揚頓挫的同時把臉狠狠埋進牀鋪不看文鈺,試圖以此平息自己的劇烈反應。
文鈺惆悵地悄然飄到屋外,給他留點個人空間。
這間房和寧父那間佈局幾乎完全一致。
他在房間裏四處溜達,走進剛剛與寧父對峙的書房站在中央轉了個圈,又有模有樣端坐到上首沉氣凝視前方。
文鈺裝模作樣翻看手機假裝處理工作,實則回覆被他冷落許久的朋友們。
幾人意味不明,齊齊發來組成愛心的無人機燈光秀照片,文鈺只點開前兩個,沒分析出甚麼意思,選擇放棄揣摩,開門見山進行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