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互爲因果(三) (1/4)
互爲因果(三)
外頭官差的聲音傳進來,“車內何人?”
宋瑞想着他家公子此刻正和段硯同乘一車,倘若真被人發現了,只怕明日京城又該傳兩人的閒話了。
他只好訕訕地道:“你們這是要作甚?”
那官差道:“因最近皇陵失竊,如今聖上派大理寺加強排查,還請配合!”
車內的段硯聽着這聲音耳熟,稍稍撩開了窗簾朝外頭瞥了一眼,合上簾子後,嘴角的笑意更深,“如今外頭守着的可是劉寺丞的人。這劉寺丞向來看不慣本侯,若是真被他發現了,估摸着又要參本侯一本。”
段硯微微蹙眉“嘶”了一聲,笑道:“你說這大半夜的,宋大人不在家歇息,反倒是同本侯坐在同一輛馬車內,明日傳出去得成甚麼?”
宋鶴吟沉吟不語。
段硯笑意盈盈,聲音壓的低卻滿是狡黠,“本侯的名聲本就沒多金貴,可你不一樣啊......如是,這可怎麼辦?”
宋鶴吟終於擡眼,眸色冰得像水,剛要開口,車簾卻忽然被人從外面掀開。
段硯反應極快,不等宋鶴吟掙扎就反手將他臉朝內,牢牢摁在了懷裏,廣袖順勢裹住對方大半節身子。
他擡眸對上來人,笑得散漫,語氣裏帶有幾分輕佻,“本侯不過是帶着美人出遊,這有甚麼好查的?”
說着指尖往上探,故意在宋鶴吟的後腰上捏了捏。
那衙役瞧見是段硯忙不疊低頭拱手,“少,少卿大人。”
段硯感覺到宋鶴吟攥着自己的手中緊了緊,故意低頭安慰道:“寶貝兒可是嚇着了?放心,有本侯在呢。”
說罷,段硯再次將目光落在那衙役的身上,只見他雖是低着頭,目光卻仍落在自己懷裏抱着的人身上。
段硯面上仍掛着笑,瞧着卻越發的詭譎恐怖。
見到那人還不離開,像是一瞬間惱了,說話的語氣也逐漸加重,“還不滾下去?本侯的人也是你可以隨意瞧的?”
這時候,那官差才反應過來,往後退,像是怕得罪了人,怯怯地道:“屬下不敢。”
門簾被合上,馬車輪再次轉動,段硯方纔稍稍鬆開了宋鶴吟。
宋鶴吟當即推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你摸夠了麼?!”
“如是主動投懷送抱,本侯豈有不摸的道理。”段硯故意嘆口氣,“話說,本侯這般捨己爲人,你連聲謝也不同本侯道麼?”
宋鶴吟欲抽身出來,誰料段硯仍是緊攬着他,他被禁錮在段硯的腿與臂彎中動彈不得。
可也就在此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不待他開口,外頭的人先出聲道:“聽聞車內的人是定北侯?”
宋鶴吟一聽這聲音大抵就猜到了外頭的人是誰。
段硯撩起窗簾,朝外頭望去,對着宋鶴吟挑眉,笑道:“這三更半夜的,大皇子殿下攔住本侯的馬車有何貴幹?”
“正巧,本宮今日有興致,請你一同到醉仙樓小酌一杯如何?”
宋鶴吟看了段硯一眼,只怕紀舒愈請段硯去醉仙樓並非喫酒這樣簡單。
頓了頓,段硯道:“皇子殿下,本侯今日可是有人要陪的,哪有時間去喫甚麼酒。”
此話一出,倒像是把外頭的人激怒了一般,“若是本宮這酒非得在今日喫呢?”
宋鶴吟微微斂眉,道:“既然他邀你,何不去看看?”
其一,若是等會徹底將人得罪了,掀了馬車簾,那麼宋鶴吟他指定是逃不掉的;其二,宋鶴吟他也的確好奇,這紀舒愈找段硯究竟要做甚麼。
“你有那興趣?”段硯望着宋鶴吟促狹一笑,“既然如此......爲何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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