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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春獵趣事(五)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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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獵趣事(五)

片刻後,蕭臨掀簾進來,動作十分拘謹。

他手上拎着藥包,溫和地笑道:“聽說逸徵狩獵時受傷了,傷的嚴不嚴重,現在感覺如何?”

雖然蕭臨的神情動作瞧上去有些無措,或許是因爲兩人長時間沒有來往,但他的慣有的溫和卻是一點不假。

“並無大礙,阿臨這會子怎麼想起我來了?”

段硯上次與蕭臨交談還是前不久下朝,那會子對方送給自己香囊,段硯將那香囊掛在腰間形影不離,原以爲蕭臨要和自己重歸舊好,卻不料,那次之後,蕭臨對自己依舊是如尋常那般,沒有表現出半點別的意思。

段硯只道是自己想多了。

蕭臨將藥包遞過來的時候,段硯瞧見他手腕處被白紗布緊緊包裹起來,有些地方滲出了些許血跡。

見段硯目光緊鎖在他的手腕處,蕭臨拉過袖子將自己的傷口掩蓋住。

“你受傷了?”

“小傷,不礙事。”蕭臨眼神躲閃。

“怎麼弄得?”段硯一副不問出究竟便不會罷休的模樣。

蕭臨抿了抿脣,斟酌地說:“今日狩獵的時候,不慎被一隻野狼追趕,幸虧李副將來的及時,拉弓射死了那頭狼。”

阿臨這些年都是一個人走過來的,遇到了甚麼事都是自己扛着,回京以後,段硯從未在蕭臨的眼神中看到過委屈的神色。

他的眼神,倒是比宋如是那裝出的一副委屈模樣看着順眼的多。

一真一假,本就沒有甚麼可比的。

段硯擡起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未觸碰到人便收了回去,“你也被狼咬了?”

他在林子被狼追,蕭臨竟也被狼追,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也’是甚麼意思?”蕭臨有些茫然。

段硯搖了搖頭,問道:“阿臨在此前可有碰到過或者和甚麼人說過話?”

聞言,蕭臨蹙眉思忖:“倒是沒......不過是和如是閒談了幾句。”

“怎麼了?”蕭臨問。

果然是這個宋如是,段硯心裏暗道,想必是用了甚麼能引來狼的藥粉。

誰知道今日追殺他的人當真是大皇子派來的,還是他自己故意安排的,畢竟他拿出的龍涎香膏可不是像他說的那般從那羣人身上拽出來的。

可即便人不是宋鶴吟安排來演戲的,但把他一同拉下山谷這事的確屬實,原來宋鶴吟這是在玩調虎離山,將他從獵場引開,從而對蕭臨下手。

他甚至爲了打消段硯對他的懷疑,不惜引火自焚,將狼羣引到自己身上。

段硯心道:呵,他有甚麼不敢?一來宋鶴吟功夫並不差,又有本侯在其身邊,不過是應付幾隻狼;二來他連拉本侯同墜山谷的膽子都有,一同對付狼的膽子又怎會憑空消失。

段硯哼笑一聲:“看來他是當真要同本侯唱反調了。”

“逸徵可是在懷疑如是?”不待段硯開口解釋,蕭臨嘆了口氣,道:“切忌,沒有證據不可輕易歸罪於別人,你我都不是小孩兒了,怎麼還......”

營帳外,月亮高高懸在蒼穹之上,偶然泄下一縷清幽的月光,通過簾子漫到營帳內,大抵是月亮也在偷聽營帳內的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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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宋鶴吟在獵場上撞見了段硯,轉身便要走。

段硯勒着西江月的繮繩在宋鶴吟跟前停下,俯身看向站在原地面色蒼白的宋鶴吟,脣角勾着慣有的笑,“宋大人這是要往哪去?”

段硯並未下馬,他拍了拍西江月的頭,拖長了語調:“陛下口諭,讓本侯好好教你騎馬,這可是皇命,你總不會...要抗旨不尊吧?”

“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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