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並肩而立(二) (2/3)
宋鶴吟將段硯整個人蓋得嚴嚴實實,連多餘的呼吸的機會都不留給他。
這一舉動徹底解了宋鶴吟的心頭之恨。
完事後,宋鶴吟輕笑了一聲,可隨即手上的動作就僵住了,他從未意識到自己在情急之下會做出這麼......孩子氣的反擊。
段硯在被子裏沒有掙扎,也沒有出聲,宋鶴吟靜了良久,也不見他的動靜,心頭那點復仇的快意便被隨之而來的不確定所取代。
宋鶴吟的手緩緩鬆開被角,朝牀內縮了縮,雙目警惕地盯着那團黑影。
段硯在裏面悶着了?不至於吧?這被子這麼薄......
就在宋鶴吟伸手欲將那隻蒙在段硯身上的被子掀起來之時,那團黑影動了。
段硯擡手掀起了那隻被子,順手用它將宋鶴吟牢牢地圈住,自己也從後往前地粘貼了宋鶴吟微涼的脊背。
“你......!”宋鶴吟又驚又氣,身子被段硯用被子裹着,一點也動彈不得。
綿軟的被子貼在宋鶴吟的背上,帶着段硯身上的白梅香,仿若一隻盛開的巨大梅花將宋鶴吟包裹了起來。
“投懷送抱?”段硯的聲音在宋鶴吟的耳邊響起,帶了點悶悶的笑意,“用被子?如是啊,你這報復的手段,可真是別緻。”
許是方纔被子裏空氣稀薄悶着了,此時段硯說話時竟還帶了點喘/息,質問道:“你說你幼不幼稚,嗯?”
宋鶴吟又掙了掙,依舊無果,他扭頭,無聲地道:“關你甚麼事,快放開我。”
“不放。”段硯感受到宋鶴吟一點也不安分,笑道,“別動。”
不待宋鶴吟反應過來段硯這句話是甚麼意思的時候,段硯接着道:“本侯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得寸進尺......今夜你就別想躺下睡了。”
宋鶴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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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的雲移了位,露出了後頭月亮的慘白的一張臉。
徐棲鵲走在青石板路上,突然聽身後傳來了輪椅滾動的“轆轆”聲。
她回頭一看,卻只撞見身後的那叢高大的鴨腳木,黑暗中那冒出頭的葉片就像是一隻只鬼手,要將她拖拽進去似的。
徐棲鵲一凝眸,只見那葉叢後頭出現了點點微光,緊接着一雙腿便出現在了她的跟前。
見到人的那一刻,徐棲鵲反應迅速地將手中的東西藏了起來:“娘,你......如何在這兒。”
那點點微光不足以讓徐棲鵲看清魏氏的臉,只聽她道:“你給我過來。”
魏氏身旁的侍女上前挽着徐棲鵲的手臂,同魏氏一起將人帶回了院中。
這是魏氏單獨住的院子,沒有別人。
徐棲鵲見狀便道:“娘,你別擔心,再過些日子,你就不必繼續被關在這院子裏了。”
徐棲鵲本以爲魏氏聽了她的話會本能地高興纔是,誰知她話音一落,卻只聽魏氏厲聲責問道:“你都告訴了他們些甚麼?!”
徐棲鵲微微一怔,“娘你不必操心。他荼毒你這麼多年,我們終於可以離開了,可以不用再被困在這宅院裏了!”
聞言,魏氏突然尖叫了一聲,徐棲鵲是她的女兒,她會做甚麼,沒人比魏氏更瞭解了。
魏氏用顫抖的手指指着徐棲鵲道:“他是你爹,你怎麼能這樣做!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麼?”
魏氏的話,字字誅心,如同冰砸在徐棲鵲的腦上。
“怎麼能......這樣做?”徐棲鵲瞳孔微縮,乾澀地重複道。
“娘不必投鼠忌器,你不敢做的,我來幫你。”
“你這是要害了我們整個家!”魏氏的眼睛睜大,露出一雙渾濁的瞳孔。
聽得魏氏一言,徐棲鵲頓了良久,反而嗤笑一聲:“娘,你平日裏與我說了父親的萬般不是,千般不好,可爲何我幫了你,你到頭來,反而來說我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