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臨朝稱制(二) (1/4)
臨朝稱制(二)
另一邊,定北侯府上,一片安靜。
屋子裏燒着地籠,燒得暖烘烘的。
屋子裏沒人,只是偶爾可以聽到,從那層層疊疊的牀幔後,傳來幾道低低的泣聲。
過了一會兒,那牀幔被人撩開,段硯只着了件中衣便下了榻,喚人打了一盆熱水來。
段硯端着熱水回到房內,將那些垂下來的牀幔重新掛上。
牀幔被緩緩撩起,只見宋鶴吟趴在枕上,長髮擱在光/裸肩頭,眸子盯着某處,面無表情地墜着淚珠。
段硯擰乾了帕子,走上去坐在榻邊,一眼望去,眸子裏映着的全是宋鶴吟後腰上綻開了朵朵嬌豔的海棠。
宋鶴吟病體未愈,段硯不敢真給他甚麼,不過是在他後腰上繪了繪丹青,親親碰碰過過癮罷了。
段硯瞧見眼前的風景,脣邊掛着饜足的笑,他拇指輕輕在宋鶴吟後腰的那顆紅痣上摩挲了一會兒,俯身在上頭落下了一吻,方纔將人轉過來,細心地替他擦拭額角的汗珠。
宋鶴吟的目光與段硯交錯在一起時,段硯指尖在他後腰的紅痣上摁了摁。
宋鶴吟後腰上的那顆紅痣,段硯喜歡得緊,方纔沒少折騰。
段硯促狹一笑,湊到宋鶴吟耳邊,犯渾道:“阿臨這顆痣生得倒是別緻。
“是不是故意往那兒長的?”
宋鶴吟沒理他,將頭往枕頭裏埋了埋,不滿地道:“長哪...還需要跟你商量?”
段硯被野了一下,笑了:“不用商量,我就是覺得好看。”
說罷,他將帕子往水盆裏一扔,給宋鶴吟披了一件中衣,便重新回到榻上,將宋鶴吟撈到自己懷裏。
宋鶴吟柔軟的目光落到了段硯的臉邊,像是想到了甚麼,懶懶地開口道:“除夕......”
聞言,段硯便反應過來宋鶴吟的話是甚麼意思。
他是在問他除夕夜爲何不回家去。
段硯拍了拍宋鶴吟的背,正要開口說話之時,便聽到外頭傳來了些許吵吵嚷嚷的聲音。
只聽外頭一小廝的聲音響起:“將軍,夫人,侯爺他......”
“讓開!”
這道聲音風風火火地傳到了屋內段硯的耳邊,段硯手上動作一頓。
宋鶴吟虛虛地睜開眼,茫然地望着他:“怎麼了?”
段硯將宋鶴吟扶到了枕上,“我去外面看看,乖,在這兒等我。”
說罷,段硯便起身披好衣裳,將牀幔放下後,便推門出去。
也就是剛把門推開的一瞬間,段硯便與袁娟嚴肅的雙目分毫不差地對了個正着。
!!!
段硯還未來得及多想,趕忙反手,將身後的門帶上。
那一瞬間,袁娟便瞥見了段硯身後的屋子裏,牀幔後隱約坐了一個人。
袁娟收回目光,又瞧見站在跟前的衣衫不整的段硯,臉刷一下就紅了。
“段逸徵!”
段硯擡眼瞧見不遠處段葉記也追了上來,他笑了笑,雙手搭在袁娟的肩上,欲將人轉過去,道:“娘,你瞧,那不是我爹麼?”
“你們兩......”